第526章 魂飞魄散,身化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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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种族混杂,有类人形但皮肤赤红,头顶生有短角的“熔岩族”,有如同直立蜥蜴的“蜥人族”,
  也有其他一些奇形怪状,邓天叫不出名字的种族。
  它们气息多在蜕凡级,为首的几个小头目有黑洞级实力,正懒散地监督著进出的人流,偶尔呵斥,盘问,或收取费用。
  邓天与石翼巨蜥的接近,立刻引起了守卫们的注意。
  石翼巨蜥那庞大的体型和气息,在这进出者中算得上是“大块头”了。
  而更让守卫们惊疑不定的,
  是石翼巨蜥前方那个身著玄黑残破衣袍,气息晦涩深沉,明明是人类形態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感觉的存在。
  “停下!报上身份,来意,缴纳入门费!”一个似乎是熔岩族的小头目上前几步,
  手中一柄闪烁著红光的长矛指向地面,声音粗哑,用的是万星海某种较为通用的精神语言,
  语气带著公事公办的强硬,
  但眼神深处藏著一丝谨慎。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不好惹。
  石翼巨蜥连忙落下,降低高度,儘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具有威胁性,同时將邓天给的源晶递上,以精神波动回应:
  “大人,这位是我家主人,初来荒原,欲入集內交易,探听些消息。这是入门费,请查验。”
  小头目接过源晶,仔细感知了一下,点了点头。
  二十颗下品火行源晶,品质上乘,足够两个“人”进入了,甚至还有富余。
  它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行,但目光依旧在邓天身上停留了片刻,补充道:
  “黑齿集规矩,入內不得隨意爭斗廝杀,有恩怨去外面『断齿台』解决。
  若敢违反,集內执法队有权格杀勿论。
  还有,管好你的宠物,別让它乱跑惹事。”最后一句,显然是对邓天说的,指了指石翼巨蜥。
  邓天目光平静地扫了那小头目一眼,並未回应,只是迈步,径直从半开的闸门中走了进去。
  石翼巨蜥连忙缩小了些体型,笨拙地跟了进去。
  一进入“黑齿集”內部,喧囂声浪与混杂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狭窄,陡峭,盘旋而上的石阶与通道密布,连接著各个高度的洞口与平台。
  通道两侧,隨处可见就地摆摊的“商户”。
  有的摊主就是一块破烂的兽皮铺地,上面隨意堆放著一些矿石,草药,兽骨,残缺的武器或不知名的古怪物件。
  有的则稍微“讲究”些,用岩石或金属搭建了简陋的棚屋,里面光线昏暗,陈列著稍显“珍贵”的物品。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爭吵声,乃至压抑的嘶吼与怪笑,混杂著各种古怪的气味。
  构成一幅混乱而原始的市井图景。
  来往的生灵更是千奇百怪。
  除了之前见过的熔岩族,蜥人族,还有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如岩石的“山岭巨人”;
  有身形纤细,背生透明翅翼,周身縈绕微风的“风精灵”,但眼神大多锐利狡黠,与传说中纯净的精灵相去甚远;
  有浑身覆盖骨甲,关节处生出骨刺的“骨魔”;
  有完全由阴影构成,只有两点幽光作为眼睛的“影族”;
  甚至能看到少数与人类外形高度相似,但气息,瞳色,发色或身上纹路明显不同的“人形种”。
  实力也是参差不齐,从勉强达到蜕凡级的底层冒险者,小贩,到蜕凡级的中坚力量,
  乃至偶尔感应到的,刻意收敛但依旧强大的领主级气息。
  邓天如同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沿著主通道缓缓前行。
  石翼巨蜥缩小了体型,
  像条大狗般跟在他脚边,
  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同时低声以精神波动向邓天介绍著它知道的一些情况。
  “大人,左边那些摆摊卖矿石和兽材的,大多是荒原上的拾荒者或者小型狩猎队,东西杂,偶尔能捡漏,但假货也多。
  右边那些有棚屋的,多半是有些固定货源的小商会或者本地小势力的铺面,东西贵点,但相对可靠些。
  前面那片开阔点的平台,好像是自由交易区,
  也是消息流传最快的地方,很多閒散的人在那里交换情报,招募队友,或者发布僱佣任务。
  再往上走,那些洞窟更宽敞,守卫也更严的,是几个掌控黑齿集的主要势力的驻地,拍卖行,
  或者高级交易所,一般没点身份和財力进不去……”
  邓天微微頷首,神念却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蔓延开来,並非肆意扫描,
  而是如同融入环境的微风,
  捕捉著空气中流淌的对话片段,精神交流的余波,乃至那些货物上散发的能量与法则气息。
  他听到了关於“熔火之径”深处某处新发现的“地火晶髓”矿脉的爭论;
  听到了某个小型佣兵团在荒原外围遭遇诡异“虚空蠕虫”几乎团灭的惨剧;
  听到了关於“熔核將军”麾下近期加大了对“优质火属奴隶”和“稳定空间材料”收购力度的传言;
  也听到了关於遥远“万星海”其他区域,某个“剑修大陆”与“机械境域”爆发衝突的小道消息……
  信息杂乱,真偽难辨,但对他了解此地现状与万星海格局颇有助益。
  他的目光,更多停留在那些交易物品上。
  矿石,药材,兽材大多蕴含浓郁的火行或土行能量,也有些奇特的,带有空间波动或精神属性的材料,但品质普遍不高。
  武器防具大多粗糙,蕴含的法则浅显。
  倒是一些残破的,明显带有异界风格或古老气息的物件,引起了他一丝兴趣,
  但其上残留的法则大多残缺或已被此界同化,价值有限。
  “看来,这黑齿集底层,难有什么真正的好东西。”邓天心中瞭然。
  真正有价值的资源,恐怕都掌握在那些上层势力手中,或者流向了更高层次的交易场所。
  他脚步未停,继续向上。
  隨著高度提升,通道逐渐宽阔,两侧的“商铺”也显得规整了些,甚至有了一些简单的標识。
  来往的生灵实力也明显强了一截,看向邓天这个陌生面孔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与探究,
  但感受到他身侧石翼巨蜥那领主级的气息,以及邓天自身那深不可测的晦涩感,大多选择了谨慎地移开目光。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石翼巨蜥所说的那片“自由交易区”。
  这是一处位於数座石峰半腰,被人工拓宽的巨大平台,方圆数百丈,地面铺著打磨过的石板,虽然粗糙,但比下面整洁许多。
  平台边缘有简陋的石栏,中央则是一片空地,
  此刻正聚集著不少人,围成几个大小不一的圈子,似乎在观看著什么,喧闹声也最大。
  邓天目光扫过,
  只见其中一个较大的圈子中央,一个身材高壮,皮肤赤红,头顶生有一对弯曲长角的熔岩族大汉,
  正手持一柄门板似的赤红巨斧,重重劈砍在一块半人高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黑色巨石上。
  每一下劈砍,都火花四溅,发出沉闷的巨响,巨斧上符文流转,显然不是凡品。
  而那块黑色巨石,竟然丝毫无损,连道白痕都没有。
  “是『试金石』!”石翼巨蜥低声道,“一种很特殊的矿石,极其坚硬,能测试兵器的锋锐与破坏力。
  看那斧头的成色和那熔岩族的力气,恐怕至少有奇点级的攻击力,居然砍不动?这石头不简单……”
  周围围观者发出阵阵惊呼,议论,也有出价想买下那块“试金石”的,
  但那熔岩族大汉只是摇头,似乎只想测试自己的斧头,或者待价而沽。
  另一个圈子,则是在进行一场小型的“奴隶”展示。
  几个气息萎靡,身上带著锁链与禁制,种族各异的生灵被驱赶到中央,
  由一个尖嘴猴腮,留著两撇鼠须的瘦小汉子大声介绍著他们的“特长”与“原產地”,
  引来不少带著评估与贪婪的目光。
  邓天对奴隶交易毫无兴趣,目光掠过。
  他的视线,落在了平台角落一个相对冷清的摊位前。
  摊主是一个身披灰色斗篷,將全身遮得严严实实,连面容都看不真切的人形生灵。
  摊位上摆放的物品也很少,只有三样:
  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不断流转著极其微弱银色光点的奇异石块;
  一截枯萎焦黑,仿佛被雷劈过的藤蔓根茎,但根茎断口处隱有一丝淡金色的生机流转;
  以及……一片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呈现暗金色,上面刻满了极其复杂古老,而且明显残缺的奇异符文的碎片。
  让邓天心中微动的,不是这三样东西本身散发的能量波动,它们的能量波动都很微弱,
  而是其中蕴含的那种……
  与周围“熔岩荒原”环境格格不入的,冰冷,死寂,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秩序”与“封印”意味的法则残留气息!
  尤其是那片暗金色的符文碎片,上面的纹路,与他在“静滯之海”隔离泡影中感知到的某些规则性“结构”,
  竟有著一丝极其微妙的,非直接的相似性!
  这种气息,
  绝不是“熔岩荒原”甚至周边区域应该出產的东西!
  很可能是来自其他大陆,
  或者……更加遥远诡异的地方。
  邓天脚步微顿,转向那个摊位走去。
  石翼巨蜥见状,连忙跟上,心中却有些嘀咕。
  那摊主和东西看起来都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晦气,大人怎么会感兴趣?
  邓天走到摊位前,並未立刻开口,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三样物品上,尤其是那片暗金色符文碎片。
  灰斗篷摊主似乎感应到有人驻足,微微抬起了头。
  斗篷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两点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跳动的光芒,分不清是眼睛还是什么其他器官。
  一股阴冷,死寂,又带著一丝警惕的精神波动传出:
  “看货?这三样,不单卖,一起,价高者得。
  只收纯净的『灵魂结晶』,『高阶空间材料』,或者……关於『死寂大陆』,『遗忘迴廊』的准確情报。”
  声音乾涩沙哑,如同两块骨头在摩擦。
  灵魂结晶?高阶空间材料?死寂大陆?遗忘迴廊?
  这些词汇,邓天都是第一次听说。
  显然,这摊主所求,也非寻常之物。
  就在邓天沉吟,考虑是否要以那“焚虚之力”淬炼出的高纯火行源晶试探,或者询问更多信息时——
  一阵更加囂张,混乱的喧譁声,从平台入口方向传来。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熔核將军府办事,閒杂人等滚开!”
  只见一队约莫二十余“人”,身著统一制式暗红色鎧甲,气息彪悍,为首者赫然是领主级初期的队伍,
  粗暴地推开人群,径直朝著平台中央走来。
  队伍中央,簇拥著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如同烧红的烙铁,头顶一对巨大弯角,身披华丽赤红重鎧的熔岩族將领。
  其身上散发著灼热而霸道的气息,目光如同两盏探照灯,扫视著平台上的眾人,
  最后,竟然直直地落在了……邓天身上!
  更准確说,
  是落在了邓天身边那头缩小了体型的石翼巨蜥身上!
  “咦?这不是『岩皮』那废物手下的『飞蜥』吗?
  听说前阵子带著几个嘍囉在荒原边缘『收税』,结果一去不返,连『岩皮』都以为你们餵了虚空灾兽了。
  怎么,还没死?还换了个人类主子?”那熔岩族將领声音洪亮,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与审视,
  目光在邓天身上上下打量,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这人类……面生得很啊。新来的『坠落者』?
  气息倒是藏得严实。
  喂,人类,本將乃熔核將军麾下『赤燎校尉』,你,还有这头飞蜥,跟我们走一趟吧。
  將军有令,近期所有陌生面孔,尤其是能让『岩皮』手下头目认主的,都需带回营中问话!”
  话音落下,
  其身后那队精锐战士立刻散开,隱隱將邓天与石翼巨蜥围在了中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平台上的其他生灵见状,纷纷退避,让出一大片空地,远远围观,脸上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冷漠,也有少数带著同情。
  显然,这“熔核將军府”在黑齿集,势力极大,行事也颇为霸道。
  平台之上,气氛骤然凝固。
  围观者屏息,目光聚焦於那玄衣人类与赤燎校尉之间。
  赤燎校尉身后二十余精锐战士气息连成一片,
  暗红鎧甲表面符文流转,
  灼热而凌厉的杀气瀰漫开来,將邓天与石翼巨蜥所在区域牢牢锁定。
  这些战士久经战阵,配合默契,结成战阵,又有领主级初期的校尉压阵,
  其威势足以让寻常领主级中期的存在也感到棘手。
  石翼巨蜥在重压下几乎要瘫软,若非邓天就在身侧,它恐怕早已匍匐求饶。
  它深知“熔核將军府”的手段,
  更清楚赤燎校尉的凶名,
  落入其手,
  绝无好下场。
  此刻它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大人”身上。
  邓天身形未动,
  只是平静地迎著赤燎校尉那审视中带著倨傲与逼迫的目光。
  对方那灼热霸道的气息衝击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激起丝毫涟漪。
  他玄黑衣袍的破损处,在对方气息捲起的微风中轻轻拂动,更显几分落拓,却也衬得他那份从容愈发深不可测。
  “熔核將军府?赤燎校尉?”邓天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用的是方才从那灰斗篷摊主处学来的,稍加调整后的万星海通用精神语,
  “本座途经此地,欲行交易,与尔等將军何干?
  这头蜥蜴,既已认本座为主,便是本座之物。
  尔等凭何索拿?”
  赤燎校尉浓眉一挑,似乎没料到这人类面对自己与麾下战阵,竟还能如此镇定,甚至敢反问。他眼中红光更盛,粗声笑道:
  “哈哈哈!凭什么?
  就凭这里是熔岩荒原!
  就凭我熔核將军府,是这片荒原东部的天!
  將军有令,任何可疑人物,尤其是能让岩皮那种废物手下认主的『坠落者』,都必须带回审查!
  这是规矩!
  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隨本將回营,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若敢反抗……”他狞笑一声,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石板都被踏出细碎裂痕,“格杀勿论!连你这新收的宠物,一起扒皮抽筋,炼成军械!”
  其身后战士齐声低吼,手中兵刃扬起,
  灼热的能量光芒吞吐不定,
  战阵气息再度攀升,隱隱有火光在虚空中勾勒出模糊的凶兽虚影,那是战阵凝聚的“军魂”雏形,威力更增。
  周围围观者中,已有胆小的开始悄悄后退,生怕被即將爆发的衝突殃及。
  也有人露出兴奋之色,期待著一场好戏。那灰斗篷摊主依旧静静蹲在角落,幽绿的目光在斗篷阴影下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邓天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在嘆息对方的无知与狂妄。
  “规矩?本座初来,不知尔等规矩,亦无需知晓。”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自然舒展,掌心对著赤燎校尉,
  “本座的规矩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他顿了顿,
  漆黑眼眸中那两点暗红火星骤然明亮,
  一股比脚下“熔岩荒原”地火更加纯粹,更加冰冷,也更加霸道的毁灭意志,如同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睛,轰然席捲而出!
  “……魂飞魄散,身化劫灰。”
  最后八字吐出,已非平淡语调,而是蕴含著法则之力的冰冷宣告,如同死神的低语,直接在方圆百丈內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
  不少实力较弱者当场闷哼一声,脸色发白,精神受创。
  赤燎校尉首当其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与死寂瞬间穿透了他灼热的气息防御,直刺灵魂核心,
  让他神魂剧震,
  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冻结,崩碎!
  他心中骇然,这人类的精神威压,竟恐怖如斯?!
  “放肆!结『熔火焚天阵』!给我拿下他!”赤燎校尉又惊又怒,狂吼一声,再不敢有丝毫大意,全身赤红重鎧光芒大放,
  双手虚空一握,一柄门板大小,燃烧著熊熊烈焰的赤红巨斧已然在手,率先朝著邓天劈斩而去!
  斧刃所过,空气被灼烧出刺耳尖啸,
  留下一道赤红的火焰轨跡,威势骇人,赫然是全力出手,欲將邓天立毙斧下!
  与此同时,其身后二十余名精锐战士齐声怒喝,战阵瞬间运转到极致。
  他们脚下步伐变幻,气息勾连,每个人身上都升腾起炽热的火行源能,彼此交织,
  竟在虚空中凝聚出一头高达十丈,完全由暗红色火焰构成,生有三头,利爪狰狞的“熔火凶兽”虚影!
  凶兽仰天无声咆哮,携带著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与战阵煞气,
  紧隨赤燎校尉的巨斧之后,朝著邓天猛扑而下!
  其所过之处,平台地面的石板纷纷融化,开裂,炽热的气浪將更远处的围观者都逼得连连后退。
  一斧,一兽,一前一后,
  封锁了邓天所有闪避空间,威势之强,足以將这片平台彻底化为熔岩火海!
  赤燎校尉脸上已露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他不信,这人类能同时挡下他这领主级初期的全力一斧,与二十余奇点级精锐结成的“熔火焚天阵”一击!
  就算对方隱藏了实力,是领主级中期,猝不及防下也非死即伤!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领主色变的恐怖合击,邓天那抬起的左手,只是轻轻向前……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华丽炫目的法则光影。
  就是那么简单的,仿佛推开一扇虚掩门扉般的一按。
  掌心之处,虚空微微一盪。
  下一剎那,赤燎校尉那威势滔天的赤红巨斧,
  在劈至邓天身前三尺时,
  猛地凝滯了!
  斧刃上燃烧的熊熊烈焰,仿佛被无形的冰水浇灭,
  瞬间熄灭。
  斧身本体那灼热的金属光泽也急速黯淡,表面流转的符文如同断裂的蚯蚓般扭曲,崩散!
  紧接著,
  巨斧那坚固无比的材质本身,开始沿著某种看不见的,最脆弱的晶体结构线与能量结合点,发生了雪崩式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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