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不是,你丫投歷史论文?走错频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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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夸奖。”
  赵阳笑了笑说到。
  “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佩雷尔曼停顿了一下,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赵阳,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缓缓说到。
  “赵阳,你是天才,真正的天才!整个世界上,没有人的天赋比你高,某种意义上,你是整个数学界未来的希望。”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著赵阳。
  “所以,我希望你能注意身体。不要像我一样,把自己逼到只剩一个人。也需要多休息,偶尔停下来,去外面看看风景。”
  赵阳沉默了几秒。他想起前世读过的关於佩雷尔曼的报导这位天才在证明了庞加莱猜想之后,几乎是主动从数学界消失了。
  他拒绝了菲尔兹奖,拒绝了千禧年奖金的百万美元,独自住在圣彼得堡的旧公寓里,靠母亲的退休金生活。
  有人说他是疯子,有人说他是圣人,但无论是哪种评价,都无法否认一件事:他是这个时代最接近“纯粹”二字的数学家。他做数学,只为了数学本身,与名利、地位、荣誉无关。
  他能跟自己说这些话,可想而知,自己在他心中地位有多重要。
  赵阳面上的笑容收敛,表情变得有些郑重,看著佩雷尔曼教授说到。
  “我会记住的,教授。”
  “那就好。”佩雷尔曼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拎起床脚那个帆布旅行袋。“我该走了。”
  “我派车送你去机场。”
  “不用。我习惯了坐地铁。”
  佩雷尔曼把旅行袋上的拉链拉上,背在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转过身来,淡淡地笑了笑。
  “赵,你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让我觉得数学依然值得追求的人。保重。”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阳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听著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沉默了很长时间。
  陶哲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手里端著两杯刚泡好的绿茶,把其中一杯递给赵阳。
  “他走了?”
  “走了。”
  “怎么说?”
  “他让我注意身体,多休息,偶尔出去看看风景。”
  陶哲轩端著茶杯沉默了一会儿。他看著走廊尽头佩雷尔曼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他是个纯粹的学者。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这样的人了。”
  “確实。”
  两天后,德利涅教授也到了离开的时候。赵阳和陶哲轩一起去了机场送行。德利涅推著登机箱,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站在安检口外面的候机区。
  “赵,这次燕京之行让我感触很深。不仅是你的那场报告会,还有这两天看的那些地方香山的红叶、故宫的琉璃瓦、还有昨天你带我去的那条胡同里的私房菜馆。”他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放鬆过了。”
  “下次您再来,我带您去看长城。”
  “一言为定。不过在长城之前,我更期待你的下一篇论文,不管它是什么方向的。”
  德利涅伸出手,跟赵阳握了握,然后又跟陶哲轩握了握,“陶,你在燕京好好待著,这边的学术环境比我预想的要好。赵阳交给你了,帮我盯著他別太拼命。”
  “放心吧,我会的。”
  德利涅转身走向安检通道。赵阳和陶哲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又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前来参加报告会的数学家,陶哲轩侧过头看著赵阳:“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闭关?”
  “应该吧,不过我会休息一下,换换脑子。”
  赵阳耸了耸肩。
  “毕竟,大家都想要我休息一下!”
  “確实!你的確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陶哲轩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几周里,赵阳的生活节奏逐渐恢復到了那种规律却不单调的状態。
  除了偶尔处理星火科技的一些事情,帮忙算一下百吨级碳纤维材料的问题以外。
  所有空閒时间,他几乎全都泡在了歷史书里。二十四史、资治通鑑、歷代地理志、黄河水利史、中国歷史地图集、大量现代学者的专著,全部阅读!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可以在短时间內把这些庞杂的资料全部塞进大脑,而超过两百的智力则在后台不断对这些信息进行自动化的整理、比对和推演。
  在阅读大量文献之后,赵阳的论文题目很快定了下来《从地理变迁和水文资料考证龙国歷史关键节点的演变》。
  接下里的一个多月,赵阳彻底泡在了故纸堆里。
  一个多月后,赵阳写完了这篇二十多万字的论文。
  他把列印出来、堆起来像两块砖头那么厚的一大叠稿纸装进文件袋里,王海开车,直接送到了燕大內部主办的《歷史研究》期刊编辑部。
  这家期刊的办公室在燕大西门附近的一栋老式办公楼里。编辑部的几位编辑正在各自工位上审稿,突然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把厚厚一袋稿件放在桌上。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编辑抬起头来。
  赵阳把文件袋往桌前推了推。
  “投稿。《歷史研究》。”
  那编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文件袋上贴的標籤,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人。
  他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您……您是赵阳教授?”
  “是我。”
  编辑部的几个工位同时安静了下来。有人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有人从隔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阳身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编辑接过厚厚的稿纸,翻开第一页,盯著列印出来的论文標题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
  “赵教授,您这篇稿子……是什么方向的?”
  “歷史地理。用了大概一个多月时间写的,都是我个人的一些歷史思考。”
  编辑部里彻底安静了。那个中年编辑低头翻了几页稿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叠厚厚的稿纸放在桌子中央,声音有些乾涩地说道:“赵教授,这个……这个我们得先走正常的审稿流程。您这篇稿子的篇幅和方向都比较特殊,我们需要请相关方向的专家来进行评审,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没问题。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赵阳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编辑部,没再多做停留。他下楼的时候,隱约听到身后编辑部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但他懒得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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