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if线15-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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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震的温霓浑身颤抖,她挣脱著要逃离,却被贺聿深擒住腰身牢牢按在门板上。
  周持慍急声,“霓儿。”
  “霓儿,你在里面吗?”周持慍狠敲了两下门板,“霓儿,你在不在?”
  温霓肩头轻颤,细碎的呼吸从被侵占的唇中含含糊糊地溢出。
  声音又轻又软。
  贺聿深含住诱人发红的耳垂,轻咬了口,小姑娘紧绷的身子忽然一松,彻彻底底地抱住他,狐狸眼水莹莹的,透著委屈和娇弱。
  敲门声不断。
  “霓儿,你到底在不在?”
  “我很担心你。”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聒噪。”
  “回他。”
  温霓涣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娇怯的红一路飞驰,越过丛山万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没好,你先回去。”
  贺聿深的吻落在娇白的脖颈,脆弱敏感的地带。
  他想要在这里留下属於他的印跡。
  温霓浅浅叫出声,手抗拒地抵在贺聿深冷硬的胸膛。
  周持慍耳朵贴著门板,“没事吧?”
  “確定没事?”
  温霓感觉自己像个汉堡包,两面夹击,炙热的呼吸让她浑身发软,又慌又躁,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能有什么事,你先回去。”
  “好好,我回去等你。”
  最后两个字听的贺聿深越发的烦。
  温霓趁他鬆动的功夫,抬手就是一掌。
  清脆,响亮。
  打了后,心中的火便消了一些。
  她当机往后退,眼底的害怕一点都没法隱藏,吞吞吐吐,“您……您该打!”
  贺聿深顶顶腮,“打得好。”
  他两步过去,锁住纤细腰肢,將人紧紧扣在怀中,“五分钟內下来。”
  温霓呼吸凌乱,就想跟他对著干,“我要是不下来呢?”
  贺聿深眉眼凝著深邃,语气格外轻缓,“你试试。”
  温霓不敢再继续槓下去,挣扎著要走,“你放开,否则我给爷爷告状。”
  贺聿深悠悠一笑,鬆开快熟透的她,“去。”
  “谁不去谁是骗子。”
  温霓已经跑到门边,听到这句话,双腿跟罐了铅似的,倔强地回眸,狠狠瞪他一眼。
  “无耻。”
  “无耻!”
  走远后。
  她的手臂在空中气愤地上下挥舞,“不怕是吧?不怕是吧?”
  “你多牛啊,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
  下次再亲,她就把他舌头咬烂。
  谁怕谁啊!
  不对,她凭什么让他亲!
  然而,说归说,温霓拒绝周持慍送她回去,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五分钟內准时赶到贺聿深车內。
  她坐的离她很远,摆出自己的態度,“二哥,您是长辈。”
  贺聿深气笑了,哪门子长辈亲你。
  他俯身,长臂穿过温霓的腰,將她拉近,轻轻地吻她一下,“谁家长辈这么亲你?”
  温霓愤愤瞪他,骤然升起报復心理,抓著他的衬衫,亲住他的唇,就这么直衝冲地衝进去,捲起,咬住。
  绝不鬆口。
  直到血腥味蔓延。
  温霓嫌弃地推开他,拿包里的纸巾。
  贺聿深扣住人,將这血纠缠不清,无论她如何挣扎,他丝毫不让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温霓失了抗衡的力气,软在他怀中,眼眸因潮涌变得湿漉漉的,“贺聿深。”
  贺聿深失了耐心,眉心拧动,“温霓,我喜欢你。”
  四周仿佛全然不动了。
  温霓的心正如她的身子一样僵在那,一动不动,“可我不喜欢你。”
  贺聿深攥住她的手,“我会让你喜欢上我。”
  温霓觉得好可怕,怎么这样?
  他以为喜欢是谈合作吗?利益相通就可以喜欢啦?
  温霓撇撇嘴,气声,“我觉得我不会喜欢上你。”
  她搬出贺聿深没有的条件,“我喜欢同龄人。”
  贺聿深偏过头,唇边扬起冷然弧度,躬身,紧咬她的唇,把她乱动的双臂固定在她身后,不准她动分毫。
  在她软下来时,在她呜咽嚶嚶时,在她娇喘时,浮在她耳边说:“那就强制爱。”
  温霓认为他疯了。
  逃一般地回到房间。
  翌日,温霓出来的特別慢,確定贺聿深不在老宅,她才肯下楼吃早餐。
  贺老爷子:“阿深昨天怎么没留宿?”
  老爷子身边的贴身管家八卦道:“我昨天看到二少脖子上有两道抓痕,二少应该是有女朋友,多数是回去陪他女朋友了。”
  贺老爷子不信,“他有女朋友?”
  “蚊子叮得还差不多。”
  温霓差点把粥吐出来,耳朵爬了红。
  贺老爷子瞧著她不对劲的面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霓摆摆手,“没有。”
  贴身管家追问温霓,“小姐,昨天二少送您回来时,您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温霓坐立不安,“没有啊。”
  贺老爷子:“不可能,我那孙子只爱工作。”
  那天起,温霓一共见了贺聿深两次,两人正常交流,像以前一样,也没说上几句话。
  好像亲吻根本没存在过。
  有天夜里,温霓听到引擎声,以为是爷爷回来了,准备下去说说话。
  她的手机叮一声。
  二哥:【下来。】
  温霓不愿意单独见贺聿深,【不要。】
  【那我上去?】
  温霓骂了两句,看似在询问她,实际上主动权根本没给她。
  手机又涌入一条新信息。
  温霓投降,【这就下来。】
  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看起来很疲倦,眼眸透著一股说不上的消沉。
  说真的,二哥的长相踩在温霓的审美点上,可是他是长辈,是温霓尊敬的二哥。
  晚风捲起她单薄的丝质睡衣,摇摇晃晃的,怪勾人。
  温霓停在安全距离以外,不情不愿,“二哥。”
  贺聿深扫过她停下的位置,“过来。”
  温霓皱紧眉头,在他灼热的眼神中再次败落,不甘不愿地往前走了两小步,“就这,不能再走了。”
  她警告他,“这里是老宅。”
  贺聿深出差一月有余,思念如潮,等不到明天,今天必须见到人。
  他掏出一个香芋紫正方形丝绒盒。
  飘摇的灯线落在上方,好生漂亮。
  温霓防备十足,“干嘛?”
  贺聿深拉起她垂落的手,明明看到盒子,手还动了动,偏又克制下去了,“打开。”
  温霓乖乖地打开,里面躺著一颗二十克拉的紫钻。
  耀眼的光圈折射出繁华的光芒。
  她按耐下欣喜,“我不能收。”
  贺聿深向前一步,滚烫的呼吸缠绕於她,“那就亲。”
  他恶意挑挑了挑眉,“亲到你愿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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