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这张嘴除了说话,只有一个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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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闻一下车,浑身戾气,说他想杀人都不为过。
  肖哲和司机上前,两人直接被他甩在了地上。
  “走开!”
  墨闻扶著头,谁也不认,快步衝上楼。
  林叔紧隨其后,叮嘱肖哲:“去备药。”
  肖哲皱了皱眉点头离开。
  墨闻这个病还有一个症状,疯起来连自己都伤害。
  终其原因还是他父母之死留下的噩梦。
  回到房间,墨闻把能砸的都砸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房间如此简单的原因。
  怕房间有太多东西,会伤害他自己。
  墨闻粗重呼吸著,眼底猩红,脖颈处的青筋仿佛要爆炸一般。
  就在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时,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林叔怔了怔,他什么都没听见,况且整栋別墅都清空了,怎么会有……
  他突然想起了江寧,但他没敢说,因为墨闻现在太危险了。
  可此时的墨闻根本没人拦得住,身子一转直接循著声音下了楼。
  最后在江寧房门口停下。
  虽然墨家別墅很大很大,但江寧这个房间是临时拿出来用的空房,恰好在墨闻房间下面。
  此时。
  江寧还在沉浸在和妈妈的回忆中,房门猛地被推开,嚇得她一愣,手指还停留在弦上。
  一看对方是墨闻,江寧连忙抱著琵琶起身,却被他周身暴戾的气息嚇得后退。
  男人依旧是分別时穿的黑色西装,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绷骇人,眼眸更是深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正在暗涌积蓄。
  看得人胆战心惊。
  他望著江寧退缩的步子,眸子紧缩,戏謔冷笑:“呵,怕我?”
  “不是,我……”
  江寧抱紧了琵琶,微微低下了头。
  猛然间,男人走到了她面前,呼吸炽热而粗重,將她逼到了床边。
  不等她反应,男人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的脖子。
  江寧瞬间喘不上气,甚至能听到骨头在咯咯作响。
  拿来药物的肖哲连忙上前拉扯墨闻。
  “墨爷,你快放开她。”
  “……”
  墨闻置若罔闻,眼底红丝染上杀意。
  肖哲大声道:“墨爷,她是江寧!她是江寧!”
  就在江寧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时,脖子上的手突然一松,她整个人瘫坐在床上,惊恐地看著墨闻。
  墨闻垂眸望著她。
  那双像宝石一样的褐眸黯淡中夹杂著疲惫与……一闪而过的脆弱,仿佛承载了太多太多无法言说的伤痛。
  像是困兽拼命挣扎。
  他转过头,冷冷道:“滚。”
  江寧被林叔扶著走出了房间。
  “江寧,你快离开別墅。”
  “林叔,他……”
  “唉。”林叔摇头,无意间看到了江寧怀中的琵琶,“刚才是你在弹琵琶?”
  “是。”
  林叔想起过往墨闻发病,只会沉浸暴戾的世界,根本听不见別的。
  唯独这次,居然听见了江寧的琵琶声。
  他思考几秒,拉住江寧:“江寧,看在林叔的面子上,能不能留下继续弹琵琶?”
  “可他……”
  江寧摸了摸发红的脖颈。
  林叔意识到自己强人所难了,便鬆开了江寧。
  江寧不想死,也不想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或者事情。
  现在她离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当她转身时,看到肖哲用很粗的针往墨闻胳膊里扎。
  墨闻额头髮丝都已经浸湿,可见他很痛苦。
  江寧晃了晃脑袋,加快步子离开。
  走了一半,她又折了回来,咬咬牙走进了房间。
  在床尾坐下后,江寧调整呼吸,双手抚上弦,但还是第一个音就弹错了,来回好几遍才恢復正常。
  她低著头,却能感觉到床上一双灼热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房间比较小,所以灯也不多。
  墨闻坐在床上,深黑的影子投在白墙上,对比强烈,显得他有些不真实。
  他闭眸仰头,影子也跟著动,露出了修长的脖子,或许是药物不適,他唇间溢出一丝闷哼声,伴隨滚动的喉结,汗珠滑落,禁慾又危险。
  打完针,肖哲看了一眼江寧,便悄然和林叔退出了房间。
  江寧犹抱琵琶半遮面,偷偷看了一眼墨闻。
  他依旧闭著眼,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看什么?怕死就滚出去。”墨闻冷不丁开口。
  江寧缩了缩脖子,一边弹奏,一边壮著胆子解释:“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被嚇的,我一直这样,嚇到就容易紧张恐慌。”
  小时候见过江宗文打妈妈,所以她特別容易惊嚇紧张。
  闻言,墨闻睁开眼看向低眉顺眼的江寧。
  脸有些白,唇瓣被咬得通红,可怜兮兮的,还有些诱人。
  让人想欺负一下。
  “会哼小调吗?”墨闻盯著她,像是盯著自己的猎物。
  “会一点,但是……”江寧又抿了下唇。
  “哼出来。”
  男人显得有些不耐烦。
  江寧只能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小调。
  墨闻觉得江寧声音软,哼调子不会差。
  没想到……跟卡带了一样。
  “闭嘴,看来你这张嘴除了说话,只有一个用场。”
  “什么……”
  江寧脑海里一闪,立即闭嘴,下意识用琵琶挡住脸,但还是乱了节奏。
  还有乱了心跳。
  还没等她调整过来,整个人就被墨闻拉过去,猝不及防跌进他怀中。
  她嚇得连忙用琵琶挡在两人中间。
  男人抬起手,素白的手指推开琵琶,漫不经心靠近。
  呼吸纠缠,他眼底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江寧,她的嘴还能用来干什么。
  江寧想后退,墨闻早有预料搬掌心抵住了她的后腰,將她压向他。
  但下一秒,男人脑袋一沉靠在了她肩头。
  他声音低低哑哑:“真不走?”
  江寧捏著琵琶:“嗯。”
  墨闻不再回应,整个人都陷入平静安稳的沉寂之中。
  江寧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靠著。
  她盯著关闭的门,低声呼喊:“肖助理,肖助理……林叔,林叔……”
  结果无人回应。
  许久后,她实在扛不住了,两眼一黑,靠著墨闻倒在了床上。
  ……
  厨房。
  司机和肖哲一人端著一碗林叔刚煮的面。
  司机滋溜一声:“肖助理,你把墨爷留江秘书房间没事吧?”
  肖哲吹了吹面:“没事,一个用了药,一个缺心眼,两人能好好说上十句话就谢天谢地了。”
  提到缺心眼,司机想到了一个人。
  “那……楚助理怎么办?”
  “墨爷真要对楚若薇有兴趣,还有江寧什么事?而且我总觉得墨爷並不完全信任楚若薇。”
  “我也觉得楚助理怪怪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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