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想噁心谁?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南城华庭。
  京市最好的度假酒店之一。
  来这里的人都是京市上流圈有权有势的人。
  看来江曦月和宋泽为了挽回声誉,真的是下了血本。
  宋家虽然在京市有些根基,但如今在京圈最多算个边缘人物。
  江家就更不用说了。
  江宗文再有经商头脑,但在京圈这个注重血脉的地方,江家要想真正进入豪门圈,只能靠联姻。
  宋家是江家目前最好的选择,交情深,知根知底。
  这也是江曦月为什么迫切想要嫁给宋泽的原因。
  至於江寧。
  只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敲门砖。
  江寧刚进酒店,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妈妈杜文婷。
  她穿著温婉的套装,头髮盘的端庄,原本苍白的脸上也红润了不少。
  江寧蹲在她面前:“妈,你今天真好看。”
  “今天不少亲戚朋友,你爸应该是不想弄得太难看。”
  “我推你进去。”
  江寧作势起身,却被杜文婷握住了双手。
  她盯著江寧的手腕:“这鐲子真漂亮,一定很贵吧?”
  江寧怕杜文婷多想影响身体康復,只能隱瞒。
  “不贵,就是好看而已。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杜文婷没再问什么,仍由江寧推著轮椅朝大厅走去。
  刚走进去,江家那些亲戚认出了母女俩。
  “哎呀,这不是文婷吗?怎么三年不见,都坐轮椅了?”
  说话的女人穿金戴银,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胸口至亲才能戴的胸花。
  得意劲全写在脸上。
  她是江寧的堂姑。
  当年江寧父母创业有所小成,堂姑却因为生了两个女儿被扫地出门。
  她拖著带著两个孩子上门哭哭啼啼求生活。
  妈妈看她不容易,就留她在公司手把手教起。
  两人亲同姐妹。
  可爸爸被发现出轨那天,她却第一个帮爸爸维护小三母女。
  她说:“文婷,你一直都靠我哥养,公司也是我们江家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哥?”
  思绪回归现实。
  江寧刚想上前保护妈妈,却被妈妈拉住了手臂。
  “动了个小手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话已至此,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
  但堂姑却非要揪著不放。
  “又是我哥付的手术费吧?我哥就是对你们母女太好了,离婚都十几年了,还养著你们,养两条狗都知道摇尾巴,有些人只会跑別人订婚宴上吃白食。”
  她一脸高高在上,故意抬高声音。
  就是为了当眾宣扬江宗文和江家对她们到底有多么仁慈。
  事实却是,这十几年的苦难都是他们带来的。
  其他亲戚纷纷嗤笑。
  而这些人曾经或多或少都接受过妈妈的善意。
  江寧捏紧拳头,可她每往前一步,妈妈握住她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妈妈性格温和,最不喜欢吵架,也不喜欢记仇。
  经常对江寧说的就是算了,別计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江寧不想让她难做,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叮一声。
  翡翠玉鐲发出碰撞声。
  江寧脑海里浮现一张男人冷沉的脸。
  他告诉她,武器是对准別人的。
  同样,不要给別人捅自己的机会。
  她和妈妈就是一直退让不计较,才会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下一秒,江寧停下退后的脚步,直接快步走到了堂姑面前。
  “多谢堂姑提醒,要不我和我妈现在就走?江总本来还想著藉机会,让他的客户朋友好好看看他的家庭有多么和睦。”
  “既然堂姑这么说,那等会儿你跟江总解释,哦,对了,你还要向宋家解释。”
  江寧话说到一半时,堂姑脸上是肉眼可见的震惊。
  最后又变成了片刻的慌乱。
  爸妈离婚时,她就是行政主管。
  以她的能力,能做好这个职位都是靠江寧的母亲。
  但她不甘心,才会在当年討好赵伊兰和江曦月母女。
  十几年过去了,她成了一个没实权人事副总。
  看来,又想故技重施了。
  她料定了杜文婷母女敢怒不敢言。
  却没想到说话都不敢抬头的江寧,居然敢將话题上升到宋氏和宋氏。
  “你……”堂姑呼吸一促,余光瞥到江寧的玉鐲后,不由得讥笑。
  她调侃:“留过学就是不一样了,不过我听说现在的留学生私生活都很混乱。”
  江寧明白堂姑的暗示。
  她没再钻牛角尖非要去解释清白,而是顺著堂姑的话往下说。
  “堂姑,你是想说我私生活混乱吗?人家私生活混乱都图钱,我要是真有钱,我妈的手术费还能让江家出?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
  堂姑一噎,使劲给旁边亲戚打眼色。
  江寧才不给她机会,直接道:“不过堂姑这么了解,看来是家里大姐又给你找麻烦了?她那一黑一白两个孩子带回国了吗?”
  堂姑气得两个鼻孔挣得老大。
  “江寧!”
  一声厉喝。
  江寧愣在原地,她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妈妈。
  杜文婷皱眉望著她:“无论如何,她都是你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妈,明明是她……”
  “寧寧,今天这种场合,不要吵架,不要丟了教养。”杜文婷坐直身体。
  “……”
  江寧抿了抿唇。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走来几人。
  是江曦月一家和宋泽一家。
  “吵什么?没看到这么多客人吗?”
  江宗文不问缘由,意有所指地看向江寧。
  似乎都是她的错。
  堂姑抱怨道:“哥,江寧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在外胡乱就算了,还显摆到了家里,真是丟人。”
  话落,眾人顺著堂姑的目光盯著江寧的玉鐲。
  帝王绿,就连拍卖行都少见。
  竟然成对出现在江寧手腕上。
  江曦月盯著玉鐲,想起了拍卖会上丟人的画面。
  她要让江寧也尝尝这种滋味。
  “姐姐,看来哄的墨爷很开心啊,竟然连这种宝贝都送给你了。难怪在拍卖会上要和我们抢,原来就是为了炫耀。
  江曦月故意加重哄这个字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赵伊兰站出来附和。
  “江寧,阿姨邀请你来就是希望你能真心祝福曦月和宋泽,没想到你还是放不下,处处都要和曦月比,甚至不惜靠男人……你真是让人太痛心了。”
  “我……”
  江寧刚想反驳,没想到宋太太冷哼一声。
  “江太太,你放心,脏东西穿得再好都脏,我宋家看不上眼。”
  “……”
  江寧难以置信地望向宋太太。
  印象中,总是笑盈盈喊她寧寧,为她留好吃的女人。
  此时,却喊她脏东西。
  四目相对,宋太太眼神冷淡,甚至带了一丝厌恶和鄙夷。
  江寧顺著她身影,看到了站在她身侧宋泽。
  肯定宋泽又说了什么。
  宋泽察觉江寧的目光后,神色阴鷙,满脑子都是在雅座外看到的场景。
  墨闻嘲弄的眼神,江寧羞涩的反应,让他的高傲支离破碎。
  宋泽故意道:“江寧,你戴著靠身体抢来的玉鐲来我和曦月的订婚宴,到底想噁心谁?”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