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不过掉两滴眼泪,他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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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晩昭在她原本的世界是家里捧著的乖乖女,从小到大挨骂都是少数,为数不多听见父母用很凶的语气说话,还是骂她哥不找对象的时候。
  来这个世界之前,她除了病苦,其他什么苦都没吃过,更別提挨打了。
  来到这个世界,她好像成为了接力棒,大师兄打完二师兄打。
  二师兄打完是不是就小师弟打了?
  一想到方才面对凶神恶煞的小师弟,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对抗,心惊胆战地回来还要被小古板打。
  而且…他竟然打她那里……
  此时此刻,无论是面部,还是臀部都火辣辣,她面颊緋红,水雾瞬间蒙上了浅咖色的瞳仁,水汪汪地抽抽搭搭,“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打我……”
  小古板逆来顺受,哪怕魔化不受控制的时候也没有对她怎样。
  舒晩昭想过或许有一天对方会六亲不认,按照剧情针对她,对她喊打喊杀,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针对自己的屁股。
  那么私密的位置……
  呜呜,比屁股疼的先是脸。
  她以后有什么脸面见人啊。
  她双手撑著男人的腿,咬紧下唇威胁:“我要告诉大师兄你打我。”
  她也就只剩下告状这一招儿了,反正她自己是打不过谢寒声。
  “是吗?那他问起来,你要说什么?说我打你哪里?”男人语气低沉危险。
  后面泛起一阵阵凉意,舒晩昭艰难地回头,差点两眼一黑。
  是他的剑鞘贴了上来。
  冰冷的触感消散了腰后的胀感,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舒晩昭蔫嗒嗒地掛在他大腿上,手指掐紧了他的腿以防自己掛不稳掉地上,一张漂亮的脸蛋满是羞意。
  是啊,找大师兄告状说些什么?
  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告诉大师兄:二师兄打我屁股。
  这简直丟第二次脸。
  可恶,小古板一定是怕她告状,故意的!
  她牙齿下唇出留下一道牙印,將唇瓣咬得红艷。
  也不知是流转的空气太过闷热,还是心里太紧张,白净的额头沁出晶莹的汗珠,顺著脸蛋流下,从小巧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腿上,使得他腿上的黑色袍子顏色更加黑沉。
  她想起身,再次被按下,感受来自於墨韵的威胁,她气哭,“你快放开我。”
  系统虽然能疼痛转移,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她也受不了一点。
  她疼得眼里都是泪花,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
  谢寒声的手一顿。
  他性格確实很沉闷,也不够开明,如今做的事情確实很冒犯,但他坚守著最后的底线,手没碰到她那里分毫,而是用剑鞘取代。
  那里肉多打不坏。
  为了让她长点记性他用了七八十的力道。
  在来之前,谢寒声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让她不敢再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更不敢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受伤。
  让她知道疼,知道怕。
  而现在她不过是掉两滴眼泪,他就开始心软了。
  他抿紧唇瓣,强迫自己冷漠对待她,剑鞘再次狠狠打下去,“我说过,如果被我发现你不老实,就不会放过你,下次还敢吗?”
  舒晩昭虎躯一颤。
  更多的是不满。
  他只是一个师兄,任务对象而已,魔化数值都快拉满了,凭什么管她?
  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她做任务,哪怕是谢寒声也不行。
  她倔强地低头,不服气地咬他,尖锐的牙齿陷入腿肉,男人面色微微一变,“舒晩昭!”
  知道疼了吧?
  不放开她,她就咬死他。
  也不知道谁给了舒晩昭的勇气,她吭哧吭哧狠狠咬他。
  他打她一下,她就咬他一口。
  反正她有疼痛转移,看谁能熬过谁。
  然而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抬起,一块帕子送入她口中。
  舒晩昭:“???”
  在剑鞘再次落下时,她双眼含泪,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崽子被剪了指甲,没收了作案工具,呜呜地哽咽。
  小古板竟然耍赖。
  这一刻,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果断撑著身子抱住他,一秒认错,生怕再挨打。
  “唔唔……”不敢了。
  谢寒声见她態度服软,阴沉的脸色微微好转,把剑背回背后,鬆开对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帕子,將哭成泪人的她轻柔地抱起,大步送她回房间。
  然后给她一瓶药,“自己上药。”
  舒晩昭怀恨在心,將瓶子丟给他,“谁要你假好心,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会打我,出去,我不要再看见你。”
  她双眼和鼻尖都红红的,脸上满是泪痕,纤细的肩膀轻颤,模样可怜极了。
  谢寒声默不作声接住药瓶,固执地递给她,“上药。”
  舒晩昭抬眼,红彤彤的眼睛和他倔强地对视。
  他不发一言,俯身去解她的扣子,看样子是要亲自帮她上药。
  舒晩昭眼眸瞪大,捂住领口,“小古板你疯了?!”
  这还是当初为了一个吻,追著她负责的修真界古董吗?
  他嘴里的男女之別都被狗吃了?
  生怕男人真的扒她裙子上药,舒晩昭憋屈地接过药瓶,闷声闷气,“我自己来,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这一次,谢寒声没有和她唱反调,闷不吭声將她在后山掉落没有摔坏的首饰放在桌子上,推门而出,却並没有走远,而是靠著门,静静地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耳边是房內少女哼哼唧唧的骂声。
  她好像词穷,翻来覆去都是那两个词汇:混蛋,疯子,坏狗。
  谢寒声闭目,默念清心咒。
  房內,舒晩昭委屈地躲在被子里涂药,一边涂药,一边骂骂咧咧。
  与此同时,骂骂咧咧的还有楚桑榆。
  他原本抄门规抄好好的,突然跳起来捂著屁股,“该死的,怎么哪哪都疼。”
  这疼还后返劲儿。
  还他大爷一阵一阵儿的。
  楚大少主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默默將这笔帐平等记在每一个人身上,早晚有一天,他要好好地报復回去。
  他发誓!
  他今天的遭遇,宗门里面的花花草草都没有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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