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给他生好几世孩子才行(6K求追读月票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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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来了个鬼。
  张尘有点压不住了,看著全新版本的白糯言,心跳不断加快。
  用出水芙蓉来形容,完全不为所过。
  尤其是白糯言没有完全变回去,猫耳朵和猫尾巴还在呢。
  原来变成人的时候是可以保留尾巴和耳朵的吗?
  银髮的真正意义上的柔情猫娘,这枪张尘真控不住了。
  还是小动物舒服啊...
  不行不行,这踏马是白糯言,冷静...
  张尘连忙打开【视命】,转而看到了银髮少女身上腾腾冒出的黑气,他的邪念总算是冷却了下来。
  比涂山寒酥以及李依诺要严重。
  可能...三年內,或者更短。
  那现在...就是装么?装作自己已经恢復记忆...假装自己是个仙人。
  张尘盯著忽然开始抹眼泪的白糯言,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装了,他该怎么套话?
  “你什么时候恢復的...”
  少女的声音再度於浴室里迴荡,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和脸颊上的清水混为一谈。
  “是不是一开始就...你为什么要瞒著我?”
  “说话!”
  “为什么要瞒著我!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我算什么?就是一只猫?!”
  她突然拋开浴巾,扑了过来的,把张尘压在身下,狠狠地几个巴掌就甩了上来。
  “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洗你!打洗你啊!真的会沙了腻...討厌死了!最討厌最討厌最討厌...”
  张尘稍微挣扎了下。
  “別顶我!噁心!”白糯言一巴掌给他按了下去,两颗虎牙闪烁著寒光。
  张尘被这一阵巨力弄的头昏脑涨,这副躯体还是太孱弱了...都开掛怎么还是没办法反抗白糯言的暴力统治...
  操控阳气又怕小烧猫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只好先受著。
  而白糯言似是还没消气,一边哭著一边骑在了他脖子上,直接把他的脑袋压在了水里。
  “呜嚕嚕嚕...”
  “好討厌你,杀鼠你啊,討厌你,鯊惹你,討厌腻,鯊惹你了啦...”
  少女掰著他的脑袋,一会按在水里一会按在焉得虎子的前一句上,嚎啕大哭著,泪流满面。
  “噗,等...”
  “呜嚕嚕嚕...”
  “要淹死了,你等...呜嚕嚕嚕...”
  张尘要死了,儘管白糯言人牛比也好看,他真的要被淹死了。
  “...”
  不知过了多久,张尘神情恍惚地被白糯言抱在怀里,一抽一抽的,有点死了。
  而少女还在抽泣。
  “你变弱了。”她泣不成声道。
  张尘刚咳了一口水出来,就被白糯言餵了一口。
  他也顾不得干不乾净了,连忙道:
  “...我只是,暂时恢復,你放开我。”
  猫猫攥紧了爪子,瞪著他,“什么叫暂时恢復...所以,所以,你其实根本就没想起我么?”
  “这个...多少有想起来一点,但白糯言,你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如果有危险就不要...”
  “关你屁事。”她冷哼一声。
  “你现在就只配给我配种,我也不需要你记得我,以前的那些破事无非令人反胃罢了...”
  “白糯言,你知不知道你就只能活...”
  “我说了不要你管。”白糯言鬆开了他,“我现在说的话你还会不会有记忆?”
  “大概...”
  “所以现在我无论对你做了什么,你之后都不会知道。”
  “...”
  张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呵呵,看把你嚇成什么样了?狗男人。”白糯言给了他一巴掌,又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
  “你种的苦情树已经枯萎了。”她的娇软的身子又忽然轻颤起来,声音也跟著低迷。
  “我会救活它。”
  “苦情树能让我在下辈子遇到你,在此之前,你都必须给我活著,我会用最后一条命给你续一百年,听到没有?”
  张尘不说话了。
  信息量有点大,但並非不能串联起来。
  “下辈子你还会是你么?”他问。
  “不要你管。”白糯言依旧那么执拗,“我只不过是为了报復你,別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感情,这辈子不够用,我下辈子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她咬著银牙说著,说一个字就在张尘的肩头咬一口,声泪俱下。
  “还有,我会生你的孩子,把它们照顾好,要是下辈子我回来它们谁没了,我要你的命。”
  “我恨你恨得要死,张尘,我每天都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塞进身体里...”
  看出来了。
  “知道我有多恨你了么?准备给我养一辈子孩子吧...如何?被你的徒弟强暴之后还要替她养一辈子的孩子,是不是很痛苦?我告诉你,等下辈子我还要再让你养一窝,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你躲不掉的,我永远缠著你,我要让你永远都死不掉,我要让你永远被我折磨,我恨你,张尘,我真的a...”
  白糯言的小嘴停在一个彆扭的口型,迟迟说不出来,张尘不懂唇语也看得出来她要说什么。
  不是恨。
  但恨意的確能比爱意更持久,在这上千年的等待里,也许不可必要的要学会恨一个人吧。
  “...”
  白糯言欲言又止之间,张尘始终没吭声。
  快到cd了。
  他想像的进入仙人模式,应该是白糯言被他的气场嚇到,然后匍匐在地说:『对不起仙人葛格,我再也不敢对你动手动脚了喵!』
  『小白我知错了喵!以后我负责给你洗澡喵!』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他又不是曹操,为什么要打赤壁之战!
  只能说,沉默是今晚的乾呕。
  算了,也不算没有收穫吧,至少知道了白糯言明確的阳寿,也知道了她想做什么,生孩子和把树救活,然后永生永世报復自己,就是她的夙愿。
  【共命】的条件有点难成立啊,比林音梦那种满脑子只剩下做哎的女人难糊弄。
  苦情树...得仔细查查。
  李依诺和白糯言都在说这玩意,肯定是不能忽略。
  所以,白糯言这段时间出去找草药,和延年益寿没有关係么,只是为了救活苦情树,那涂山寒酥也是...
  这么思忖著。
  等张尘反应过来,美少女没有再飞虎骑脸后,就看到一只浑身湿漉漉的猫咪抖了抖身上的水,扒开门把手,溜了出去。
  地上,都是她留下的可爱小梅花脚丫印跡。
  张尘呛了几口盐水,擦乾走出去,白糯言也正好拿著吹风机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
  “你给我猫洗的不舒服了,它刚才跑回我那告状,能不能用点心啊你?”白糯言娇嗔著哼道。
  “有这回事吗?”张尘假装不知道,“我记得我好好洗了。”
  “你还想拿棉签捅它屁股。”白糯言冷声道,“真下头。”
  “...你怎么知道?”
  “问题那么多,知道就是知道。”
  “哦。”张尘贴近她,儘量装得正常,伸手討要,“吹风机给我吹吹。”
  “刚才不是给你吹过吗?”白糯言蹙眉道。
  那踏马能一样吗!
  没办法,白糯言不给,张尘只能自己用毛巾擦。
  白糯言则是躺到他的床上,很没形象地摆成一个“大”字,望著天花板喃喃道:
  “张尘,你知道报復一个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
  “什么?”
  “给他生孩子。”
  “...猎奇。”
  “这样,才能让那个人记住这份耻辱,永远记住我,不会再忘记我。”
  “...”
  白糯言翻了个身,抱著膝盖蜷缩起来,“今天你我睡你床上,你打地铺去。”
  “我能不能睡床上?”张尘问。
  “不能。”
  “我又不碰你,你是知道我的定力...”
  “我会碰你。”她道。
  张尘怂了,自觉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张竹蓆,不过地上没多少空间,他索性摆在窗台上,就睡窗户旁边。
  “关灯了啊。”张尘敲了敲墙壁。
  白糯言沉默著,只是又翻了个身,算是同意。
  破小区蝉似乎也在休息,夏夜格外静謐。
  迷迷糊糊的,张尘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
  “小时候我一直生病,有个人,经常要餵我喝很多很多药。”背后的少女轻声道。
  “他很没良心,说会把药渣都倒在路面上,那样路人走过就能把我的的病痛也带走。”
  “我骂他混蛋,不允许他把病痛转移给別人,骂了好多年,直到我的病渐渐好了。”
  “我才发现,他只把药渣倒在去后院的小路上,那条路只有他一个人天天走。”
  少女抱他抱得更紧。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恨死他了,我知道他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白痴。”
  张尘试图握住她的手,女孩躲开,转而把手压在他的手上,握住他。
  猫咪是这样的,猫猫的爪爪永远只能在上面。
  他决定就这么攥著女孩的手,一夜不眠。
  张尘看向窗外,等著天空泛白,天气有些凉,但她的体温很烫。
  原来被恨的感觉是这样的。
  就像是他在学校里,绕著全校走了一圈又一圈,只为了多看心爱的女生一眼。
  然后,再近距离错过。
  “呼~~”
  时间总在失眠的时候流逝得飞快。
  ...
  转眼间,这么相拥的夜晚过去一周有余。
  清晨,张尘推了推睡得香甜的白糯言,这烧猫从仙人模式之后便每天都要睡他的床。
  “醒一醒,开学两周军训都结束了,你总要上一次早八吧?”
  “我是孕妇,可以不用上课。”白糯言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还是孩子他爸,理论上也可以不用上课,但还得考试啊,你不怕掛科?”
  “我是高考状元。”白糯言踹了他一脚,“滚出去,別烦我,你每天早上都顶得我腰疼死了!”
  “...”
  张尘只好收拾著出门,一本厚实的笔记隨身携带,时不时就翻开看看,早上赶路他也在看。
  上面是他最近对“苦情树”的研究。
  这期间,不论他怎么问李依诺和涂山寒酥,没有一个肯跟他说的,只能靠他自己从各路妖怪口中打听。
  为此,他还差点陪林音梦生了个蛋,就为了换取儘可能多一点信息。
  总结下来,他发现,妖怪对这些学术的玩意,都知之甚少,远没有人类的研究多。
  得找个懂行的人类...沈念汐吧...最近一直躲著他,连qq都被拉黑了。
  难不成是上次给她抠疼了...
  “同学,请问一下,你是mv里的...”
  刚到校门口,就有妹子要搭訕,但张尘满脑子只剩下女妖怪女妖怪女妖怪...草草草草草。
  “不好意思,我对人类不感兴趣。”他婉拒。
  “欸?你也知道妖怪?”妹子惊讶道。
  张尘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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