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太太,看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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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媃哪有心情和他拉扯调情,不过是他突然靠近,惹红了脸,双眼躲开,直盯他的伤,掛念道,“还能走吗?晕不晕?”
  司景胤盯著妻子目光不动。
  她双颊浮红,清澈的鹿眼很明亮,眼尾不垂,微微上扬,像兔子,一触就惊,吵架又会红眼瞪人。
  老爷子说,这张脸迷得他神魂顛倒。
  是吗?
  是,他的太太,全港最靚!
  一想,又不是。
  迷他的哪止脸。
  外柔內强的性格,吵架时转得飞快的脑子,学歷碾压司家一群杂种,洁白无瑕的肌肤,乌黑秀髮,一六八的个子,抱在怀里娇柔到不行,肌肤一碰就红,白嫩,脚趾发粉,踩他好爽……
  说不尽。
  不知不觉,脑子无声漂浮,喉咙发乾。
  江媃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见他不出声,嗓音又急了几分,怕他真伤著了,“是不是头疼?伤到神经了吗?”
  “阿爷怎么捨得,先进屋休息会儿,能不能走?”
  司景胤拉回思绪,顺声就说,“有点。”
  不知道他搭的哪一茬。
  顿然,高大的身子轻晃。
  江媃见状,心里紧张,立刻挎住他的手,搀扶,担心一个人弄不动他,见助理还没走,喊来帮忙,“杨寒,帮我把他扶进去好吗?”
  好吗?
  太太真的好客气。
  杨寒立刻挪步上前,也就刚走两步,先生那张脸,臭的不能看。
  这哪是晕。
  这不就是装吗?
  进退两难。
  司景胤先扬声,“他有急事要处理。”
  杨寒立刻接茬,“是是是,太太,我十万火急,一秒都不行,先生还能动,你先扶著他进去。”
  太太人美心善,被先生这种满腹心机的烈性犬盯上,不好搞。
  “那你先忙,天黑,路上开车要慢些。”江媃不好为难,助理事事跟隨,夜晚也不能休息,多嘱咐一句,让他注意安全。
  杨寒被先生冷扫一眼,不知怎么回是好,礼貌在先,他应了一声嗯,便驱车离开。
  这下,空无帮手。
  江媃只好指挥伤员,一人拼劲,“你换只手拿外套,手臂给我。”
  男人照办。
  江媃將他的手臂搭在薄肩上,一手去搂他的劲腰。
  这架势,是完全没经验,把人当醉酒的扛了。
  衬衫布料被紧贴著后背,手臂横持,鞭子抽的伤倒不觉得疼,还能让司景胤坏心四起,他稍微倾覆身子,力不重,有控制。
  顿时,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了,“你別乱动。”
  江媃怕他倒。
  要是真摔了,两人都要成狗啃泥的样子,好丟人。
  司景胤无声勾唇,但嘴里嚼得却是別的,“太太,杨寒一个月从我这里领三百万,开车慢行,哪里需要嘱咐?”
  他吃味。
  什么帮我把他扶进去好吗?
  天黑,路上开车要慢些……
  对外人倒是客气。
  江媃不知道他真痛还是假痛,头伤了,还要挑理客气话,“看台阶,你是不是喝酒了?”
  他酒后话多,和现在如出一辙。
  司景胤抬脚跨过,两人进了大厅,他讲,“尝尝?”
  尝什么?
  江媃抬头要看他,两人距离很近,额头擦过他的唇,突然的亲密举动,惹得心跳咚咚响。
  对方目光火热又沉,那眼神,和床上扣腰发狠没两样。
  大厅不止两人,李妈正握著电话观望,脸上堆著笑。
  江媃目睹,她脸皮薄,把人放在沙发上,面红耳赤,不忘嘟囔地提醒他,“李妈还在。”
  想要他收声。
  但,不讲倒好。
  司景胤看过去,把外套隨手一放,坐姿慵懒,座机就在两侧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放,距离不远,他一出声,“李妈,少看戏了,掛了电话,去后院走两圈,散步消食。”
  明目张胆地赶人。
  李妈一脸喜气,放下电话。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
  年轻人,身强力壮,就该寻刺激的。
  江媃觉得脑子发热,这人——行!
  她不搭腔,抬步要走,手腕却先一步被握,“去哪?”
  男人盯著她。
  江媃真怀疑他喝酒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像顺毛狗,手掌紧握,怕她走,“拿医药箱,头伤成这样还不老实,怕是不痛。”
  “霄仔在一楼书房和欧拉玩,他耳朵尖,学话又厉害,你那些习惯,他都要学一遍了。”
  司景胤听老婆训,不怒反笑,手臂一用力,把人拽进了怀里,“哪些习惯?”
  “这样?”
  说著,薄唇已经贴上了,手背轻蹭妻子的脸颊,摩挲,须臾,抚过秀髮,温柔打探后,又狠狠地要。
  这个吻,他想接很久了。
  今晚气氛不错,太太关心,又扶他进屋,没抗拒,没厌恶。
  一路上,老爷子的话又在耳边縈绕,“你知唔知,用个仔嚟绑住个女人,系最蠢嘅做法!佢心入面如果冇你,你点諗计都冇用,到最后你死得仲惨过任何人!”
  【你知不知道,用孩子拴住女人,是最蠢的做法!她心里要是没有你,费再多心思都没用,最后你死的比谁都要惨!】
  司景胤反唇相讥,“阿爷,肥皂剧你也少看,对甜蜜夫妻挑拨离间,最后下场都很惨。”
  老爷子冷哼,“甜蜜?我这里不是戏台!”
  他小媃什么情况,谁不知?
  司景胤,“感情要慢慢培养,况且,我喜虐,不像阿爷,女人尝个遍,怕是到最后,入葬了没一个落泪,都急著爭家產,再去养小男友。”
  绿帽子这事,老爷子还真被戴过。
  把人掐死又怎么著。
  落了话柄,谁都藏在心里嚼。
  偏偏,就他敢当面揭伤疤。
  老爷子脸色铁青,让他滚。
  大厅里。
  吻越来越狠。
  江媃无措,呼吸紊乱,心臟像是进了个小鹿,撞个没完没了,双手抓住他的肩膀,隔著衬衫,蹂躪。
  被他勾舌吮吻。
  迷迷糊糊。
  乖到诱人欺负。
  突然,她主动回一下,就那么一下,吮了他的唇,比起人,他的嘴巴倒是软很多。
  男人一顿,眸色暗欲乍起,血液湍急流动。
  不得了了。
  恨不得把人吃了。
  司景胤猝然停下,眸色晦暗,捏著她的下巴,哑声逼问,“太太,看清楚我是谁?”
  这种事,她什么时候主动过?
  勾一下,浑身刺痒。
  倒是会吸。
  谁教的?
  江媃目光浮雾,似盪起一抹水,勾人却不知,思绪还在飘,她喊了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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