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师傅和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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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朝回到家,看见江夏全须全尾的淡蓝色裙子,眼神曖昧。
  那些衣帽间里的漂亮裙子,终於到了展示它们的季节。
  “犁师兄,我穿著衣服的,你別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看我~”
  江夏看到黎朝毫不收敛的曖昧霸道眼神,出声调侃起来。
  黎朝笑得漫不经心,语气也十分轻描淡写。
  “我看我自己媳妇儿,难道还犯法了?”
  黎朝说著把人揽住,两人一起黏黏乎乎上了楼。
  黎朝手里拎著江夏从书店买的书,除了书,里面还有一套模擬考的高考数学试卷。
  “要不今晚咱们就来比划比划?”
  黎朝扬了扬手里的数学试卷,江夏嗤笑一声,接下了这个挑战。
  两人澡都没洗,就在书桌上开始比划起来。
  江夏隨机抽了一张试卷,黎朝拍了照片,隨意抽了张纸用来答题。
  黎朝在纸上写写画画,速度非常快,用试卷答题的江夏也不遑多让。
  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就陆续停笔,不过黎朝的速度还是更胜一筹。
  黎朝的答题纸上,没有草稿,没有计算过程,只有孤零零的答案。
  笔跡乾净,下笔有力,字体遒劲有力。
  江夏的试卷上也很乾净,也没有其他草稿痕跡,字体清丽飘逸。
  “来,我看看小学霸的……”
  黎朝自信地把江夏的试卷拿了过来,一眼扫过去,跟自己的答案一模一样。
  就是后面的大题,有不同的解题思路,但殊途同归,两人的最终答案一致。
  他们都不用去特意对答案,都对自己的答案胸有成竹。
  “你贏了,你比我快……”
  江夏笑得意味深长,这次黎朝听懂了江夏的言外之意。
  “呵呵呵……”
  黎朝双手抱臂,撑在书桌上,低头闷笑起来,他现在,可是条成年黄瓜了。
  “你怎么只买了数学,没买语文的?”黎朝又笑眯眯地问道。
  江夏莞尔一笑,“我怕我写古诗词,全写成『朕与將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这种出来……”
  黎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更深了,这的確是江夏能干出来的事情。
  等两人洗漱完,江夏在扒拉衣帽间的衣服,准备明天要穿的。
  “你明天又穿哪条?”黎朝好奇地问道。
  “没想好……”江夏转头调皮地回答道。
  “那我给你挑……”黎朝挑了一条米色长裙。
  “明天我想穿短一点儿的~”江夏故意皱眉。
  “现在天虽然暖了,但是还是有些凉,长一点儿的比较合適。”
  黎朝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人家冬天都有穿超短裙的呢?你怎么说?”江夏有些不服气。
  “你不是中药执业药师吗?以后小心老寒腿。”黎朝又一本正经地辩驳道。
  “你不是西医吗?怎么扯上老寒腿了?”江夏不甘示弱,笑著反驳起来。
  “中西医各有所长,咱们得去粗取精,集两家之所长……”
  “哈哈哈……犁师兄,我问你,不粗的就没有精了吗?”
  只要有江夏在,哪里都是高速公路,隨时飆车。
  黎朝笑得玩味又漫不经心,“做试管婴儿的,如果男方特別特別弱精,弱精到甚至会切开取精……”
  江夏这倒是没想到,当即便好奇地问道:“切了还能用不?”
  “是切开,不是切掉。”黎朝纠正道,江夏在旁边哈哈大笑。
  不过笑完了,江夏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犁师兄,若是真的弱到要切开取精的,这种人,其实不配有孩子。”
  “大自然优胜劣汰,现在有辅助生殖技术,保胎技术又增强了。”
  “你看现在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我感觉以后要是有人谈婚论嫁,说不定会把相看对象是不是试管纳入必看条件之一。”
  黎朝听了,微微点了点头,“你站的角度很特別,也很有道理。”
  “犁师兄,要是万一以后我们的孩子不聪明怎么办?”
  “你那么聪明,那是因为祖坟著了,祖坟著一次就行了,不可能每次都著吧?”
  江夏刷过不少短视频,一对高学歷的夫妇生笨小孩儿的案例也不少。
  黎朝抿了抿嘴,淡淡一笑,“我觉得你们家著的次数比较多……”
  黎朝淡淡调侃的语气,把江夏逗笑了,江夏伸手环住黎朝的腰,笑得不可开交。
  “我觉得挺幸运的,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江夏把头埋进黎朝腰上,语气非常感慨,黎朝低头摸了摸江夏的脑袋,笑得意味深长。
  “我觉得我更幸运……”
  黎朝捏了捏江夏的后脖颈,江夏缩了缩脖子,她觉得很痒。
  “犁师兄,你说点儿情话给我听听~”
  江夏漫不经心地调侃起来,她想看看黎朝正经起来的样子。
  黎朝自信一笑,“我对你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心一意,一成不变。”
  江夏:“还有呢?”
  “我对你的情,可谓是一往情深,用情至深,情有独钟,情根深种……”
  江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犁师兄,你夹带私货。”
  黎朝捏著江夏的后脖颈继续,“我爱你爱得入木三分,痴情入骨,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哈哈哈……”江夏继续哈哈大笑,“犁师兄,你太谦虚了,不止三分……”
  “你词儿也不少……”江夏在旁边窃笑。
  “拋开医学的专业名词,我觉得跟你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黎朝谦虚极了。
  “犁师兄,还小巫见大巫,你拉黄包车的吗?”江夏继续调侃。
  黎朝玩味地笑了笑,“我是拉黄包车的,你就是那个坐黄包车的……”
  “拉车的是我,车也是我……”
  黎朝意犹未尽,觉得跟江夏两人飆车也挺有趣儿,以前老是被动上高速。
  现在,他也可以自己上了。
  “犁师兄,快跪下磕头叫师傅。”江夏又带了个徒弟出来。
  “师傅,这里跪著会磕膝盖,去床上跪……”
  黎朝顺著杆子往上爬,把江夏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黎朝,我真的是受不了你了,你怎么是个这样的人……我对你的滤镜,被你自己砸得稀碎……”
  江夏说著从黎朝手里接过纸巾,擦自己的眼泪水。
  “我要去卫生间……哈哈哈……”
  江夏笑得不行,把人拨开,自己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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