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属於宇智波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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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静謐,心绪却几经翻涌。他沉默片刻,终究问出了心底最关键、也最放不下的问题。
  “你会留在这个世界吗?”
  夏因没有即刻作答。
  微凉夜风穿堂而过,掠过两人身侧,吹得廊下那盏孤灯的烛火明明灭灭,摇晃的光影在地面来回浮动,將空气里的沉默衬得愈发厚重。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调比先前柔和些许,藏著一丝无法撼动的局限。
  “我最多只能在这里停留一个月。破碎的时空锚点,只能支撑这么久的通道存续。一月之后,我和药语、药味,必须离开这个世界。”
  斑的眉心微微蹙起。
  他缓缓鬆开握著夏因的手,动作平缓,不带半分失態的失望。
  只是这个答案来得猝不及防,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消化这份短暂的希望。
  一个月。
  短短三十日,转瞬即逝。
  待到夏因一行人离去,这个世界便会原路折返,回归原本的轨跡。
  柱间依旧怀揣著天真赤诚的和平愿景,扉间依旧带著根深蒂固的戒备严防宇智波,整个宇智波族群,依旧要在千手主导的格局里步步谨慎、艰难求生。
  他抬眼望向夏因,眼底沉静无波,字字皆是现实的考量。
  “那这个世界的宇智波,该怎么办?”
  “短短一个月,根本不足以抹平经年的仇怨、理清所有隱患。你走之后,谁能保证宇智波不会重蹈过往的覆辙,再次坠入宿命的泥潭?”
  “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来找你、邀请你同行。”
  夏因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通透,早已想好万全之策。
  “我不会把所有希望,孤注一掷押在任何人身上。所以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往一处地方——炎忍村,去见宇智波烬。”
  斑垂眸沉吟,静默许久,而后缓缓頷首。
  他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
  宇智波烬,算得上忍界近年最令人侧目、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
  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带走一脉宇智波族人,远赴异地另立门户,已然是难得的手段。
  更难得的是,此人还能將与世隔绝的漩涡、隱秘蛰伏的辉夜、生性清冷的水无月几大家族尽数拉拢结盟,甚至稳稳稳住火之国大名的立场,拿到官方层面的默许与支持。
  这般纵横捭闔的手腕,別说是宇智波一族,放眼整个乱世忍界,也找不出第二人。
  “此人確实值得一见。”斑抬眸,语气带著审慎,“但你凭什么篤定,能够信任宇智波烬?”
  夏因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淡弧度,笑意微凉,藏著几分清醒的冷冽。
  “我並不信任他。至少现在,远远谈不上信任。”
  “正因如此,我才要亲自去往炎忍村,亲眼看清他的本心、他的格局、他的底线。我要判断,他是否值得我將宇智波未来的底牌,稳妥交付。”
  他语气坦荡,利弊权衡得格外清晰。
  “若是他的格局与心性足够,能担起重任,我不介意给他留下足以横扫纷爭、一统忍界的雄厚底牌。”
  “可若是他不堪託付,我便將所有底蕴尽数留给你。由你来掌舵,决定这一方世界宇智波一族的前路与归途。”
  说到底,他自始至终相信的,从来只有宇智波斑一人,而非炎忍村那位声名鹊起的梟雄。
  短暂停顿后,夏因轻声补了一句。
  “况且,就算是为了柱间那份赤诚的理想,我也得让这个世界的宇智波,牢牢攥住一条退路。”
  斑闻言,面色依旧平淡无波,淡淡开口:“后半句,纯属多余。”
  “是多余。”夏因不置可否,笑意柔和,“但我还是想多说一句。”
  斑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旋即转身迈步走向院外。
  “天亮动身。”
  夏因缓步跟在他身后,唇角的浅淡笑意始终未散。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宇智波族地的幽深小径里。
  夜色浓稠如墨,笼罩整片族地,远处南贺川的流水声隱隱入耳,岁岁年年不曾变更。
  可斑的脚步,早已没了入夜时的沉重滯涩,多了几分久违的轻快与篤定。
  他即將去会晤一位能在乱世绝境中,为宇智波撑起一方天地的异类梟雄。
  而他身侧同行的少年,打破了他半生的宿命骗局,予他希望、予他退路,让他沉寂许久的心底,重新生出几分可期的未来。
  密林边缘的篝火燃了整整一夜,跳动的橘红火舌舔舐著枯枝,细碎炭屑时不时顺著夜风飘起,又轻轻落回火堆之中。
  药语蹲在火堆旁,指尖捏著一根细长枯枝,百无聊赖地一下、一下拨弄著通红的炭火,把整块炭块挑得四分五裂。
  漫长的等候磨得人心神发倦,整片林间只剩噼啪燃木声,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不远处的古木之下,药味背靠著粗糙斑驳的树干闭目养神。
  双臂抱胸,身形挺拔如松,看著是全然放鬆的休憩姿態,可他抵在刀柄上的指尖,敲击节奏比平日里急促不少。
  这是他独有的小习惯,唯有耐心耗尽、心底隱隱焦躁时才会显露。
  “夏因少爷进去这么久,该不会真在木叶闹出什么大乱子,直接把村子掀了吧?”
  药语隨手將手里燃剩的枯枝丟进火堆,火星骤然炸起一簇微光,他抬眼望向木叶方向,语气半是打趣,半是藏不住的忐忑。
  药味依旧闔著眼,只微微掀开一只眼皮,漆黑瞳孔里映著跳跃的火光,语调清冷依旧:“真要是动了须佐能乎拆村,木叶上空早就漫天查克拉异象,我们隔著这片林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话虽平淡,可他眼底深处,终究藏著一丝几不可察的担忧。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极为熟悉的查克拉气息骤然穿透林间雾气,速度极快,正朝著密林这边飞速逼近。
  药语身形一僵,立刻挺身站起,顺手拍乾净衣摆沾著的草屑与炭灰,悬了半宿的心总算稳稳落地,脸上瞬间绽开一抹鬆弛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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