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宝贝,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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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璘说加了点东西,贺忱洲和孟韞都没当回事。
  打算陪她聊会天再上楼。
  可沈清璘却推著他们赶紧上楼:“都十点了,你们俩赶紧洗洗睡。”
  贺忱洲也没回绝,说了声让她早点休息,就拉著孟韞就往楼上走。
  沈清璘在身后感嘆:“慧姨,你说我们家韞儿穿旗袍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慧姨早已习惯自家夫人对孟韞的喜爱,挽著她的手臂回房间:“那是自然。
  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能比得过太太的呢。
  贺部长那么冷的一个人,您没看刚才握著太太的手紧紧地。”
  沈清璘欣慰极了:“是啊是啊……
  你也看见了。”
  她“嘖”了一声:“他这人啊从小什么都放在心里,用在事业上是好事,但用在感情上就很吃亏。
  也就韞儿不嫌弃他。
  他就知足好好珍惜吧。”
  “夫人您休息吧,不然林医生明天来又要批评了。”
  “知道了,囉嗦。”
  ……
  进了臥室后,贺忱洲和孟韞才鬆开手。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孟韞感觉掌心一片潮湿。
  她走到梳妆檯前开始卸饰品。
  贺忱洲扯了扯领带,也觉得有点热:“我先去洗澡。”
  孟韞正对著镜子专心摘耳环:“嗯。”
  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孟韞深深鬆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感觉心跳有点加速。
  脸上也有点发烫。
  甚至身上的旗袍都黏上了一层薄汗。
  她靠在沙发上,不自觉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盘扣。
  贺忱洲洗完澡出来,见孟韞斜靠在沙发上。
  一边拿著毛巾擦头髮,一边对孟韞说:“明天你坐车去上班,我看了下时间,比你今天出门可以晚半小时。”
  孟韞本来有了渴意和睡意。
  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
  只见贺忱洲就下半身用浴巾裹著。
  蜜色的上半身裸露著。
  腹肌賁张、胸膛湿漉。
  未乾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孟韞咽了咽口水。
  他这样子,莫名的撩人。
  贺忱洲见孟韞没反应,回头正欲问她话,话到嗓子眼处却一噎。
  只见她臥在沙发上,头髮微乱、领口鬆散。
  正歪著脑袋盯著自己看。
  像鉤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神。
  贺忱洲的眼眸中似有暗涌流动,朝她走近,俯下身:“怎么躺下了?
  今晚喝酒了?”
  孟韞摇摇头:“並没有。”
  贺忱洲支起她的脑袋:“是不是累了?
  先去洗个澡。”
  他的手一触碰到自己,孟韞就感觉身体犹如一道电流袭过。
  小腹一紧。
  连站起来都有些不稳。
  险些摔跤。
  贺忱洲稳稳搂住她:“小心点。”
  他身上有好闻的雪松味道,是孟韞魂牵梦縈的味道。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我……
  好渴。”
  贺忱洲耐心地说:“好,你先去洗澡。
  我给你倒水。”
  孟韞出奇地乖顺和配合:“好。”
  一脸媚態地进了浴室。
  贺忱洲看著她的背影滚动了一下喉结,下楼去倒水。
  慧姨还没睡,听到动静就拿著水壶走了出来:“贺部长是要水吗?”
  贺忱洲面色淡淡:“嗯。”
  慧姨递给他:“林医生是说了,这药吃了容易渴。”
  贺忱洲心思微动,想起了什么:“今天的药里加了东西?”
  慧姨笑著搓搓手:“这药您和太太吃了一段时间都没其效果。
  夫人有点担心,让林医生加点药效。”
  见贺忱洲敛色一沉,慧姨忙解释说:“贺部长您放心。
  林医生说了,这药是温补,不会给人造成影响的。”
  “胡闹!”
  贺忱洲丟下一句话提著水壶就上楼了。
  孟韞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忱洲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背上。
  慵懒隨性地招呼她:“过来喝水。”
  不知为何,今晚孟韞几次三番不敢直视他。
  吞吞吐吐:“嗯。”
  趿拉著拖鞋走了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来。
  洗过澡的她披著长发,身上穿著一条吊带缎面睡裙。
  浅蓝色的缎面泛著柔润光泽,透色调衬得她眉眼软了几分。
  尤其是看著她拿著水杯仰头喝水。
  自然露出胸前隱约的旖旎。
  叫人挪不开眼。
  贺忱洲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等她出来喝水。
  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孟韞。”
  “嗯?”
  见她转过脸来,贺忱洲垂眸看著她。
  伸手替她拂了拂垂落的髮丝:“还渴吗?”
  他这举动让孟韞浑身泛起酥麻的痒,但是她又有点眷恋他这样的亲密。
  乖乖地点头:“渴。
  还难受。”
  贺忱洲循循善诱:“哪里难受?”
  孟韞被他的目光灼地浑身一软,不自觉地靠在他怀里:“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很难受。”
  孟韞情不自禁地走近她,鼻息喷在他脸上。
  是淡淡的属於她的体香。
  “贺忱洲……”
  贺忱洲自然而然地接住了她靠过来的身子,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缓缓滑到锁骨。
  越来越欲。
  “乖,叫老公。”
  孟韞勾住他的脖子:“老公。”
  声音一出,贺忱洲就感觉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暗暗思忖:这林医生加的药確实猛!
  他一把抱起孟韞:“夹紧了。”
  孟韞双脚不得不夹著他的腰腹以防摔下来。
  贺忱洲抱她到床上,孟韞依旧勾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今夜的她,格外粘人。
  这让贺忱洲想起刚结婚那段时间,孟韞也是这样黏著自己。
  每晚睡觉都要抱著他的手臂才睡得安心。
  曾一度,贺忱洲以为她对自己这个丈夫也是带了几分喜欢的。
  没想到自己只是她应对孟淮山的一个藉口。
  想到这,贺忱洲的眼神暗了暗。
  孟韞抱著他又是亲又是啃,连他的思绪都被扰乱。
  他扣住孟韞不安分的手腕,举过头顶。
  看著身下的她,声音低沉:“宝贝,我是谁?”
  脸色泛红的孟韞被他一撩,老老实实回答:“贺忱洲。”
  “贺忱洲是谁?”
  孟韞想了想:“是我老公。”
  贺忱洲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宝贝乖。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孟韞怔了怔,隨即用力点点头:“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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