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当然是干一些流氓该干的事情了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舒窈尝试安抚这只炸毛的大狗,“我当然会对你负责。”
  “那你怎么证明?”
  舒窈觉得自己在给自己挖坑,“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陆沉眨著狭长的眼尾,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我做你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
  舒窈一口回绝,“现在不行。”
  男人的眼眶说红就红,“你果然是在骗我。”
  他小时候还在火星捡垃圾时,邻居家的哨兵哥哥就是被嚮导玩了扔在一边,接受不了被拋弃,吞枪自杀了。
  舒窈耐心解释,“这从朋友到恋人都需要一个过程的,我们得先谈恋爱,给彼此互相適应的时间啊。”
  陆沉帅脸上一片茫然,什么叫谈恋爱?
  这也不怪他们不懂,从孕育仓孵化出来后,植入的思维和记忆,当然不包括两性情感。
  哨兵们只知道和嚮导看对眼后,直接上床就可以了。
  简单、粗暴、直接。
  毕竟末日下的环境,也没有给他们谈恋爱的时间和条件,那是奢侈品。
  “为什么要谈恋爱?”
  接下来的时间里,舒窈费尽口舌,才终於让陆沉懵懵懂懂了一些。
  大抵就是他现在是老公预备役,等考察期过了,就可以顺利转正。
  陆沉满意了,开始缠著舒窈要亲亲抱抱。
  这似乎是一件挺神奇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教他们,但他们好像天生就懂得如何亲近嚮导。
  就像刚出生的幼崽,寻找母乳,是本能。
  “你们基地里只有11个哨兵,还有一个哨兵去哪里了?”
  舒窈从第一天来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哨兵死亡是要第一时间报备哨部的,故意隱瞒不报是重罪。
  可陆沉似乎並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搪塞了一句:
  “失踪了。”
  “失踪了为什么不向火星报备呢?”
  陆沉深深地看她一眼,“只是失踪了,並不代表他死了。”
  舒窈这下明白了,他们是觉得他还会回来。
  可是在异形肆虐、资源枯竭的外界,要活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来,他们之间的情谊,並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漠。
  舒窈摸了摸他的头,“我明天再来看你。”
  陆沉突然提醒她:“你要离那个司夜远一点。”
  “为什么?”
  “他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司夜流放过来的罪名被列为特级军事机密,但他也隱约知道,是相当恶劣的事件。
  舒窈琢磨著陆沉这句话,回去的途中遇见了冷燁。
  他专门在等她,一见到舒窈,就献宝似的將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是他刚烘焙的曲奇饼乾。
  电子书上说嚮导们都爱吃甜食。
  舒窈略感意外,对这个哑巴哨兵的观感又好上两分,他比著复杂的手语,说这是他第一次做曲奇。
  还好有机器人翻译,第一次吗?那天赋很棒了。
  她尝了一个,味道蛮不错的,点头对他表示肯定,並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舒窈收下曲奇,难得询问他:“你有空愿意教教我怎么用枪吗?”
  她想过了,冷燁乖巧听话,是做教练的不二人选。
  冷燁受宠若惊,这意味著他能有更多的时间和舒窈单独相处,他喜欢。
  哑巴帅哥连连点头,和舒窈告別时,整个人浑身都冒著粉色泡泡。
  ---
  由於明天要跟著休去熟悉驻防点,舒窈今晚早早就沐浴睡觉了。
  可躺床上睡到半夜,她又被饿醒了。
  舒窈想著大半夜的,他们应该都睡著了,於是她打算悄咪咪地去冰箱拿点夜宵吃。
  客厅內一片黑暗,只有黯淡的月光射进来一缕光束。
  舒窈佝著身子,摸到了冰箱门,轻轻打开,在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饮料和食物中挑选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
  就在她兜著一堆吃的准备撤离时,身后冷不防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你是贼吗?”
  舒窈嚇了一大跳,差点没拿稳手里的东西。
  她转过身,只见客厅的沙发上正坐著一个男人的影子,月影稀疏,只能隱隱看见他深邃的侧脸。
  话语中满是被她吵醒的不悦和困意。
  她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司夜。
  不是这人有病吧?有床不睡睡沙发?
  “你大半夜不回房间,在这里躺什么?”
  舒窈先发制人,不料司夜淡淡反驳:
  “嚮导小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哨兵发达的五感就决定了他们的夜视能力极强,司夜上下扫了一眼只穿著吊带睡衣的舒窈,嘴角勾起戏謔:
  “找男人?”
  舒窈:我找你奶奶个头!
  “我饿了还不能来拿点吃的么?”
  --啪!--
  客厅的照明灯带一瞬点亮,舒窈这才看清了沙发上的男人。
  他穿著丝质的灰色睡衣睡裤,领口特意敞开了两颗扣子,冷白的锁骨和胸肌若隱若现,凌乱的黑色髮根垂在额前,和白日里生人勿近的样子,少了两分疏离。
  “当然可以。”
  他从沙发上起身,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胸口处。
  舒窈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內衣。
  她脸一红,一把捂住胸口,“你这个流氓!”
  司夜挑下睫帘,並不愿意接受这个指控,“这不是嚮导小姐自己走过来给我看的么?”
  这眼睛长他自己身上,他当然是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嘍。
  舒窈不想和他纠缠,正打算拐回房间,却被司夜拦在了原地。
  “你干什么?”
  司夜一把夺过她怀里的食物,“我也饿了。”
  为了便於长期储存,这里的东西都是冷冻真空后压缩,不能直接吃的。
  司夜摊开平底锅,开始加热墨西哥卷饼,准备做taco。
  舒窈静静地看他捣鼓什么名堂。
  除了加热卷饼,他开始切番茄、甜椒和柠檬,再拌入橄欖油和黑胡椒。
  男人的手生得相当漂亮,骨节分明,根根瘦削如玉,凸起的青筋力量感十足,做好馅料,再同生肉沫同炒,放入煎好的饼皮中。
  这样,一个香喷喷的taco就做好了。
  就在舒窈以为司夜要递给她吃时,男人扬起眼尾:
  “想吃啊,自己做。”
  舒窈:我@##@**
  自己做就自己做,她不会还不能照葫芦画瓢了?
  舒窈望著那一堆配料,嘶,先放啥来著?
  就在她拿起剩下的半个甜椒时,脊背突然贴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手背,耳畔吹来酥痒的热气:
  “我教你。”
  舒窈后颈皮一激灵,下意识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司夜轻轻攥著她的手,根本没用力。
  “別动,很快就好了。”
  舒窈就这样被他手把手教著做,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因为这是一个极度危险又曖昧的姿势,早已超过了安全社交距离。
  司夜垂眸望著女人僵硬的躯体,她的身高只勉强及他的胸前,在这样俯视的角度下,他可以很清晰地看见....
  男人们都喜欢看的东西。
  他轻笑一声,带著撩拨的微哑。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舒窈后知后觉,她愤怒地转过身,一巴掌就要往他脸上呼:
  “你个不要脸的流氓!”
  司夜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毫无羞愧之意:
  “我有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
  舒窈没招了,这个男人比那个溯还要贱。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司夜垂著眼皮,灯光在他高挺的眉骨下晕开深邃的阴影,那锐深的视线,似乎在欣赏嚮导小姐的天真。
  “你就算把他们全部叫过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舒窈脸色一变,这人哪来的自信?
  “你这是以权谋私,强迫、无耻、卑鄙、下流!唔.....”
  舒窈的嘴巴被一口塞进卷饼,酸辣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多层次的味蕾炸弹,唾液几乎在瞬间分泌。
  她的肚子本就饿得咕咕叫了,刚吃完一个,司夜又餵来第二个。
  舒窈一口气吃了五个,好吃到根本停不下来。
  “好吃吗?”
  舒窈才不想搭理他,可下一秒,她直接被男人举著抱上厨房的大理石台沿。
  和他面对面平视,舒窈下意识心里发怵。
  “你要干什么?”
  男人强劲的双臂撑在身侧,禁忌的焚木香一刻不停地入侵她的鼻窍。
  “干什么?”
  他腔调轻慢,神色也痞:
  “当然是干一些流氓该干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