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姐姐,快起来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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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知道精神体能够灵活变化大小,怎么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呢?
  用过早餐,舒窈就正式在祁白的陪同下开启训练。
  这是一处体能训练仓,针对核心力量有不同的训练器械,依旧先热身,祁白让她先跑个十圈再说。
  小白兴奋地跟著她一起跑,时不时还停下来等她。
  “汪汪~”(麻麻你跑得好慢~)
  拉完长跑,再开始臥推、单槓、收腹跳....每一组50个,一次性三组.
  祁白要求很严格,一定要姿势达標了才给她计数,不然就重做。
  一整套流程下来,舒窈感觉自己的腿都快酸成柠檬精了,越看祁白的脸,越像討厌的军训教官!
  三组堪称魔鬼训练的平板支撑结束,舒窈嘎巴一下瘫在塑胶地上,die了。
  祁白在她身旁蹲下,依旧笑得温和:
  “姐姐,快起来啊。”
  “继续。”
  舒窈疯狂求饶,“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舒窈內心:这就是哨兵嘴里说的训练量不算大吗?啊(土拨鼠尖叫)。
  祁白看著跟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喘气的舒窈,无奈摇头:
  “好吧,就休息十分钟哦。”
  才这点折腾姐姐就受不了了,以后可怎么办。
  小狗有在认真苦恼。
  十分钟一到,舒窈立马就被祁白叫起来做仰臥起坐。
  祁白单膝跪压著她的双脚,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脚踝,在这样的姿势下,她几乎只能完全靠腰腹发力。
  这是打算一点儿懒也不让她偷啊!
  舒窈跟个蛆一样努力蛄蛹,在做了五十个仰臥起坐后就彻底力竭了。
  “姐姐,还有五十个才能结束哦。”
  催命的声音又来了,舒窈乾脆摆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好像在说,我干不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女人的胸廓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湿的碎发贴在脸侧,脸颊上还泛著运动后充血的潮红。
  紧身的运动服贴合著腰线,一滴汗珠自锁骨调皮地滑入领口。
  在这样俯视的角度下,一切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在祁白的眸底。
  姐姐这个样子,还真是令人浮想联翩,想要犯罪呢...
  他嘆了口气,开始转变激励思路。
  “这样吧,今天训练完,我给姐姐做小蛋糕吃好不好?”
  他已经发现了舒窈是个吃货,小馋鬼,要不然休也不会这么快地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
  在食物原料珍稀的现在,花费数种原材料製作甜品和蛋糕,都是十分奢侈的,在火星也属於有钱人的特供。
  尤其是已经灭绝的可可果。
  舒窈爱吃甜食。
  果不其然,地上装死的女人立刻睁开了眼睛,“真的?”
  “那我想吃巧克力味的。”
  “好,都给姐姐做。”
  有了吃的舒窈干劲十足,天知道她在火星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天天吃压缩速食罐头,还要安抚一倍数量不止的哨兵。
  理由很简单,火星的资源都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哨兵和嚮导,都只是高层为了维持统治的工具而已。
  和普通人一样都是牛马,区別在於高级牛马和低级牛马之分。
  结束今日的训练指標,舒窈全身都快脱了一层皮,但严师出高徒嘛,这一点她能够理解。
  舒窈冲完澡,打算趁这个时间布置一下自己的新安抚室。
  就在她经过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时,舒窈眼尖地发现这间臥室的门把手已经积灰了。
  好像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她上前拧了拧,发现房门並没有上锁。
  出於好奇心,舒窈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脑袋,这里应该是一个哨兵的臥室。
  为什么这么肯定,男人住过的地方一眼就看得出来。
  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地毯上散落著绑带和军靴,衣柜里整齐掛放著作战服和训练服,床头柜上还放著一个水晶小龙。
  舒窈悄悄走进去,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本已经落灰的日记本。
  这种日记本的材质是由特殊的聚乙烯製成,得用配套的笔才能写字。
  舒窈翻开了日记本。
  新历906年 仲夏 晴
  今天是我的18岁生日,据说古人类会在生日这天许愿,可我不知道,自己该许什么愿。
  新历906年 立秋 晴
  能源基站被损毁了总闸,今天我又失去了一位队友。
  新历907年 穀雨 晴
  我的头好痛好痛,痛得我想撞墙,我不想再打抑制剂了!
  新历908年 霜降 晴
  这个时令据说会下雪,雪,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东西了,基地里还来了一个新朋友,他说他叫綾。
  ....
  日记本戛然而止在一年前,舒窈突然想起了陆沉说的那个失踪哨兵。
  难道这里就是他的房间?
  舒窈还在日记本里找到了一枚被精心塑封起来的银杏叶標本。
  银杏树的寿命极长,跨越千年的生存周期也抵不过末日的残酷终结,他是怎么找到这个標本的?
  就在舒窈端详著银杏叶时,房门处传来一道冷冷的声线:
  “你们嚮导都是喜欢这样擅闯別人房间的么?”
  语气很强硬,谈不上友好。
  舒窈回过头,那个绿毛正立在门口一脸冷漠地看她。
  虽然他的態度让人討厌,但私闯別人的隱私空间確实不太好,舒窈將银杏叶放回日记本中,说了一句抱歉。
  想起这个哨兵的日记本中提及了綾,舒窈猜测二人的关係可能不错,她折回身:
  “你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失踪的吗?”
  綾垂下眼皮,一对墨绿色的眼瞳凉得像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舒窈对这个打著眉钉、耳钉,態度还凶巴巴的哨兵,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不是,她惹他了吗?说话这么冲,吃火药还是鞭炮了?
  亏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嘆这个绿毛龟帅得很突出。
  “不是你说话什么態度?”
  “我就这个態度啊。”
  “你这个態度什么意思?”
  “我这个態度怎么了?”
  “你是不是討厌我?”舒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吧?
  綾像是听见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冷笑一声,
  “我哪敢討厌你啊,人见人爱的嚮导小姐。”
  那冷燁、祁白...还有自己那不值钱的兄弟,一大堆人爭著给她当狗呢。
  舒窈快气笑了,“你说话能別这么阴阳怪气吗?”
  綾挑著睫帘,望著眼前跟个矮萝卜一样的嚮导,怀疑她是没被基因筛选、矇混过关的残次品。
  这正常人会长这么矮吗?到底成年了没?
  火星那边怎么想的,派个侏儒过来?这懟异形脸上都得被一脚踩死。
  “你家住海边啊,连別人怎么说话都要管?”
  舒窈懟不过他,也不想和这个嘴臭的哨兵继续爭执,不告诉她,她可以去问別人。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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