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眾人穿著吉利服在荒草中缓慢包围靠近,伊夫则找了个制高点架狙。
  砖厂的三层楼某扇窗下,溯也在架狙。
  其中一个地下室內,祁白正五花大绑著,被綾踩在脚下。
  他有些不乐意了,“我虽然是人质,你也没必要一直踩著我吧?”
  綾对他露出一个坏坏的笑,“人质,人质,不折磨怎么叫人质呢?”
  “来,把他吊起来。”
  祁白被钢索倒吊在房樑上,像钟摆一样摇晃,气得他破口大骂:
  “姓綾的,等老子出去不打死你个吊毛。”
  在这里公报私仇!
  綾充耳不闻,用枪托重重击向祁白的小腹,嫌他吵,又將抹布塞进他的嘴中。
  祁白:“我@**@*#....唔...”
  綾笑得那叫一个邪恶:“叫啊?怎么不叫了?”
  將一个坏人演绎得淋漓尽致、生动形象,给涂弥都看呆了。
  “綾,你以前到底是干啥的?”
  系统:4號玩家演绎分+1000
  系统:人质演绎分+500
  4號玩家就是綾。
  棲野在把守著大门,远处的荒草堆中突然闪过镜片的反光,正在架狙的溯轻嗤一声:
  “还在用这种低级的小把戏。”
  他按兵不动,很清楚这个反光只是对方想要他暴露自己位置的手段。
  於是溯让大门处的棲野去卖,这样他就可以精准锁头。
  棲野抬枪就是几梭子,就在溯急切地在倍镜中寻找保卫者们的身影时,一发榴弹炮已经精准地炸向了他。
  系统:3號玩家已阵亡,演绎分:0。
  系统:6號玩家成功淘汰一名潜伏者,演绎分+2000
  溯:“艹,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舒窈:“靚仔,你的红色头髮太靚了哦。”
  涂弥:“人才。”
  綾:“纯废物**。”
  系统:检测到4號玩家言辞激烈,已强行禁言。
  双方的位置都已经暴露,舒窈和冷燁只能和棲野、涂弥展开火拼。
  冷煞在耳麦中给伊夫报点,“九点钟方向,沙包后方。”
  伊夫扣动扳机,一发狙击子弹送走了涂弥,但冷煞也被棲野重伤,持续掉血。
  將冷煞安置在外围后,舒窈一行人顺利突破到砖厂內,依靠人数优势活捉了棲野,逼问他人质在哪里。
  棲野將三人引到了那间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人质被倒吊在半空,昏迷不醒。
  解救下人质后,舒窈迫不及待扒下他头上的黑色头套,在见到綾那张脸后,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会是他?!
  綾掀开眼睛,玩味地说了一句:“兵不厌诈啊,嚮导小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住了舒窈的喉咙,將枪抵上她的额头,威胁其他人:
  “乖乖把枪都放下,不然我一枪崩了她。”
  虽然是虚擬游戏世界,但痛感是会真实传递的。
  冷燁和冷煞对视一眼,只能默默放下了枪,棲野很快控制住二人。
  此时,被遗忘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祁白:?
  祁白:“喂,有没有搞错啊,我才是人质,快救我啊!”
  他才是需要被营救的那一个啊。
  舒窈打游戏从来只为了贏,“你们丟个屁的枪啊,给我打死这个绿毛!”
  “我死无所谓,反正他也必须死!”
  她在綾怀里激烈挣扎,这生气的女人比过年的猪都难摁。
  “你给我老实点!”
  舒窈瞅准机会,一把抓住了綾手里的枪,二人爭执间误触到了扳机,眼看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就要生生贯穿舒窈的脑袋。
  哨兵们都是陪舒窈玩游戏的,自然是让她开心最重要,这一枪要是打中脑袋,不知道该得多疼。
  眾人瞬间紧张,綾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疯女人来真的,他只是想要嚇一嚇她,出口恶气。
  “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卑鄙无耻的贱男人!”
  他迅速揽过舒窈的腰,调转枪口。
  可悽厉的惨叫声还是响起了。
  只不过不是舒窈,子弹不偏不倚地打中了角落里的祁白。
  祁白: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所孤立。
  系统:人质已死亡,潜伏者胜利。
  集体沉默.....
  游戏以失败告终,被綾这么一搞,舒窈也没有心情玩了,她切断神经连结,丟下一句“你们玩吧,我睡觉了。”就走了。
  留下眾狗面面相覷,嚮导小姐好像生气了,是不是该去哄一哄。
  伊夫向来是最理性的,他建议綾去向舒窈面对面道歉,毕竟谁都能看出来他在游戏里一直针对舒窈。
  綾顶著那张叛逆的脸,满是不屑:“凭什么让我道歉?”
  一场游戏而已,输不起就別玩。
  这时,从死亡体验中缓过来的祁白,一拳就往綾脸上砸去。
  舒窈倒不是输不起,而是她很费解为什么綾对她这么反感,同样在哨塔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好好沟通很难么?
  祁白说的那句“伤害你的不是她”,是什么意思?
  谁伤害过綾?谁敢伤害一个杀伤力恐怖的3s级哨兵?
  舒窈回自己臥室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嗯....额....”
  那低哑的、带著滚烫情慾的嗓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她的耳朵。
  基地驻扎的人员寢室都集中安排在生活区的东角,成斜形十字的走廊排开,舒窈的臥室位於最里侧,离她最近的就是冷燁,还有司夜的房间。
  冷燁还在游戏室,那这个声音....
  舒窈的脚步猛然顿住,她有些尷尬,这..这..这,要回自己臥室,就得经过司夜的房间。
  想著他应该会关上门,於是舒窈继续往前走。
  可门没关紧。
  暖黄的灯光渗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曖昧的缝隙。
  舒窈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司夜的房门前,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舒窈....”
  低沉的、压抑的喘息,是她从未听过的粗重,舒窈的指尖无意识地嵌进肉里,心臟骤然狂跳,像是下一秒就要衝出胸腔。
  他在干什么?!
  在舒窈的印象里,司夜除了那次犯贱,大部分时候都是一脸冷漠的冰山,除了指令以外的废话,几乎不会说三句以上。
  穿衣服也是所有哨兵里最得体、最规矩的,举止行为也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像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矜贵少爷。
  可现在,却在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念著她的名字做....
  舒窈的呼吸凝滯了,透过门缝,她看见了司夜。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