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宝贝,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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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只是动了动,舒窈就嚇得快要尖叫。
  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
  早就说过,古人类和哨兵的尺寸是完全不匹配的!不匹配!
  一个陆沉就快要让她下不了床了,要是被他逮住,她是真的会被做死的,做死的!
  舒窈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跟黄鱔一样麻溜地扒著床沿就要开跑,一条腿刚缩出去,就被司夜一把搂了回去。
  重重地撞回了男人的小腹。
  “嘶....”
  身后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还夹杂著细微的上癮和舒適。
  像是隱忍到快要火山喷发的地表,终於得到了一点短暂的、隔靴搔痒似的发泄。
  他还想要更多、更酣畅淋漓的,发泄。
  “宝贝,跑什么?”
  “司夜我警告你別耍流氓!”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发达的夜视能力让司夜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舒窈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她彻底炸毛的模样。
  他就喜欢犯贱,就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我还没说做什么,你就嚇得这么厉害。”
  舒窈转过头,“那你要做什么?”
  他的指节缓缓渗入她的指缝,扣住她的手心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摸。”
  简洁又粗暴。
  舒窈满脸黑线,这男人大半夜睡不著发什么骚呢?
  “我不摸你的。”
  她深知这狗男人的贱性,摸几下的代价可能就是明天她得被人用担架抬著下床。
  司夜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对黑漆漆的眸盯著她,死寂的空气中,唯有四周溢出的黑色精神丝证明他现在的情绪並不算好。
  他不明白,舒窈天天去摸其他人的,为什么就不肯摸自己的。
  他哪一点比不上他们?
  “为什么?”
  舒窈才不想和他爭论这些无意义的话题,她这两天被餵得太饱,早已进入了清心寡欲的“斋戒期”。
  司夜的身材再好,那也是出家人阿弥陀佛,心无杂念。
  她並不清楚司夜的实际等级,但她猜测一定相当高,因为哪怕只是简单地挨著他,闻著他的哨兵素味道,她就会好受很多。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你在k城滯留了超过10个小时,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夜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还在生闷气:
  “你摸我,我就告诉你。”
  舒窈:....
  他还在吃醋呢,舒窈和陆沉缠绵的那个夜晚,他的五感这么发达,怎么会听不见。
  陆沉那狗东西喘得,就怕全世界都听不见。
  司夜独自去禁闭室睡了一晚。
  当他第二天得意洋洋地来他面前炫耀时,司夜如他所愿,给他“鬆了松”浑身发痒的皮。
  在军舰上,阿尔法挑衅他的画面仍歷歷在目。
  司夜是一个很高傲的人,因为他的父母就没打算把他培养成一个自卑的人,他的母亲曾告诉他,只有弱者才会患得患失。
  从这种精英家族长大的小孩都有一个通病,他们总是在克制和隱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一切积压的怨意无处发泄,所以他一个人去了k城,去杀异形体泄愤。
  女人的手心细腻如羊脂玉,在他的皮肤上徐徐游离,就像小猫用软软的肉垫在你身上踩奶。
  舒窈在好奇地摸他身上的纹身。
  那些黑色的荆棘纹路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有生命力一般,隨著男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遇见了一个怪物。”
  “他將我引诱到k城的地底深处,想把我困死在那里。”
  舒窈的指尖一滯,“有智慧的异形体?”
  司夜不满她停下了动作,“继续摸。”
  “严格来说,我觉得他不像异形体,但也不像是人类。”
  “他可以模仿母异形体的声波去操控子异形体,但他诱捕人类却並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慾。”
  舒窈的手心滑向小腹,司夜的呼吸微微变得粗重。
  “只是为了一种纯粹的,恶趣味。”
  类似於將人类掏空內臟,製作成逼真的玩偶手办,进行收集的一种怪癖。
  司夜追逐那个怪物到了他的老巢,在那里发现了不少人类的尸骨,还有被当提线木偶吊起来的风乾尸体。
  无一例外都是精致地装扮过的。
  怪物似乎没料到司夜的实力这么强,在堪称毁灭级別的异形潮包围下还能杀出血路。
  他和司夜交手了数个回合后,双方均因身受重伤而被迫停止战斗。
  他跑了,司夜也拼命逃出了k城。
  掏空內臟?这作案手法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你在野外整整昏迷了12个小时,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形体袭击你?”
  这是舒窈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可惜,司夜並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撩起了舒窈的睡裙,一直掀到大腿根,语气没个正经:
  “你还没和我上床,我怎么捨得死?”
  舒窈又是一巴掌想扇过去,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摸够了没?该我了。”
  舒窈:?
  这不是他自己要让摸的吗??
  司夜狡猾地钳著她的两只手。
  然后开始....
  他已经快憋到爆炸了。
  舒窈的脸顿时跟泡了三年的酸菜一样绿:
  “司夜你要点脸行不行?!”
  这男人真就是死王八燉汤,一肚子坏水。
  他充耳不闻,认真工作,还不忘用头討好似地来蹭她。
  “我要睡觉!”
  “做完再睡。”
  男人性感低哑的喘息在室內靡靡迴响,如潮涨夕落的海水在她耳畔哗哗起伏。
  n久以后....
  舒窈已经快睡著了,她刚把脸转过去,就被司夜掐著下巴转回去,似乎是在不满她的態度敷衍。
  做就算了,这个死变態还非要开灯做。
  床头灯的暖晕下,男人蓬鬆的黑色碎发散落在眉前,还在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她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骨和微张的唇瓣,还有那完美得像雕塑一样的,紧绷的小腹线条。
  终於,他结束了。
  给舒窈洗乾净后,他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她的小肚子上,一秒入睡。
  舒窈的目光五味杂陈,她看不懂这个男人。
  你要说他乖吧,乾的就没有一件是人事,简直是恶霸比格来著。
  你要说他不乖吧,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司夜像现在这样,褪去平日冷酷后,温顺又黏人的模样。
  司夜其实自出生起,就没有挨著爸爸妈妈睡过,他们总是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被放在摇篮床里,只有一个会拍背哄他睡觉的陪伴型玩偶机器人。
  司夜这是把舒窈当成他的阿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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