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姐姐,该睡觉了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舒窈最终还是在双胞胎的软磨硬泡下妥协了。
  因为这两个腿部掛件根本就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看在他们又乖又奶的份上,给乖孩子一点糖吃也无所谓。
  綾还躺在医疗舱里,陆沉因为蓄意斗殴被司夜罚去关禁闭了,两个老公都不在,她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应该也没关係吧?
  舒窈走进浴室的时候,冷燁已经把泡澡水放好了,还贴心地把洗髮露、护髮素、沐浴露、身体乳....都给她一一摆放整齐。
  甚至水面上还漂著两个可爱的小黄鸭。
  不错,比陆沉那个糙汉活得精致。
  其实这些都是冷燁从《优秀哨夫进阶指南》上学来的,因为不懂该去怎么照顾嚮导,所以要学。
  舒窈伸腿迈进浴缸,温热的水面漫过小腿。
  她躺在微微荡漾的水波中,因精神力过耗袭来的倦意汹涌。
  意识恍惚中,她听见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窈窈,该起床了,小懒虫。”
  一个女人温柔的脸庞浮现在眼前,可舒窈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只能感受到她馨香的髮丝拂过她的脸颊,还有被她抱在怀里,真丝睡裙那柔滑的触感。
  是妈妈的味道。
  她被女人抱著下楼,视线在象牙白的扶手和走廊上那些珍藏的漂亮油画中一一移过。
  热牛奶的温度灌入咽喉,还有香喷喷的玉米饼和小肉包。
  女人在给她扎高马尾,一定要把所有头髮都全部扎起来,露出她又白又亮的大脑门。
  舒窈严重怀疑她的髮际线就是这样变高的。
  “乖宝贝,爸爸妈妈要出差了,你先去姑姑家住一段时间。”
  舒窈立刻摇头,“不要不要!”
  “你们总是出差出差,一去就是很久,上次儿童节表演节目你们都没有来看我跳舞!”
  “他们都在笑我!”
  女人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爸爸妈妈这次回来,给你带火星上的石头作纪念品好不好?”
  舒窈眼睛一亮,火星上的石头?
  那她岂不是可以在同学们面前装逼了?那可是他们都不会有的东西!
  虽然爸爸妈妈是太空人,在別的小孩看来无比值得自豪的职业,可他们陪伴她的时间同其他父母相比,真是少得可怜。
  舒窈知道爸爸妈妈很爱她,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所以她总是闹脾气。
  “嗯!”
  舒窈乖巧地点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她哪里知道,这一別,就会是永远。
  也不知道,所谓的姑姑家这么远,这一送,就是送到了遥远的国外。
  她的父母欺骗了她,他们並不是去登陆火星进行勘测。
  而是离开地星,去执行了一项,极度危险的任务。
  “窈窈,活下去...”
  风流对冲的停机坪上,一袭白衣的姑姑挥手对她告別的画面又清晰浮现在耳畔。
  舒窈感觉到一阵窒息,无数水泡从鼻缝中溢出,她在呛水。
  “唔...唔...”
  她睡了过去,身体滑入了浴缸。
  就在她体验到濒死的感觉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將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哗啦!--
  浑身湿透的女人被冷燁紧紧抱在怀里,而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心有余悸地喘气。
  白嫩的胸脯剧烈起伏。
  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她似乎在哭,分不清眼角是泪还是水珠。
  他抱得更紧了,企图用自己的体温让她不要再颤抖。
  冷煞赶紧拿来浴巾给舒窈擦乾湿漉漉的头髮,他们听见了她溺水时呜咽的声音。
  梦境和身体的双重恐惧令舒窈趴在冷燁肩上一动不动,她在平復自己狂跳的心绪。
  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一丝不掛,被两条蛇蛇看光了。
  直到他们给自己穿上睡衣,又耐心地给她烘乾头髮时,舒窈的大脑才从宕机中缓过神来。
  从冷冻舱醒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內,舒窈都对自己以前的记忆毫无印象。
  那段因沉睡被封印太久的岁月,似乎已经掉入了源的黑洞里。
  好像最近,才开始甦醒了。
  男人的指节在她的发缝中穿梭,舒窈环顾一圈四周,这里是冷煞的房间。
  和他哥哥简洁纯色的房间相比,冷煞更喜欢色调强烈的装扮。
  红和黑的元素是最多的。
  除却灰色的被褥、深空蓝的壁纸和吊灯,房间內贴满了livehouse乐队的演出海报,那是火星上一个很出名的摇滚乐队。
  电子专辑整整齐齐地堆摞在桌角,墙上还掛著一把暗红色的电吉他。
  不得不说,这俩人的配合是真默契,仿佛不需要用语言沟通,他们就能知道彼此下一步该做什么。
  “冷煞,你会弹吉他?”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两条小蛇是一出孕育仓就被投放到了地星。
  正在换新床单的冷煞傲娇地抬头,“当然了,我自学的。”
  他怕舒窈觉得旧床单不乾净,所以换新的。
  舒窈不说话了,嗯,反正就只有她基因天生自带五音不全吧。
  討厌这些天赋怪。
  冷燁给她吹完头髮,又用梳子小心地梳顺,他將掉下来的头髮盘成一个小球,悄悄地塞进自己兜里。
  打算收集够了,编个小麻花辫。
  落地灯的淡淡光晕洒落地毯,舒窈慵懒地臥在猫爪沙发里,冷燁正盘腿坐在旁边,贴心地给她按摩著脚肚子。
  冷煞在拨弄吉他弦。
  冷白的指节在琴弦上滑过,他的侧顏优越,长睫低垂,没有选择张扬似火的摇滚,而是轻轻演奏著一曲温柔的小调。
  琴音摇曳如夏日晚风,撩起窗边柔纱,拂过心上人的眉眼。
  舒窈放下手中的《嚮导手册》,望向琴音的主人,冷煞和冷燁鼻樑和唇线的轮廓都乾净好看,与其他哨兵相比,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柔和。
  她忍不住又开始找不同。
  这次她发现了,冷煞身上的纹身好像比冷燁多了一处。
  嗯,这样以后就不会认错人了。
  舒窈闭上了眼睛,开始沉浸地让耳朵融入音乐的海波中。
  就在她快要睡著时,耳边突然吹来一道黏腻的热气:
  “姐姐,该睡觉了。”
  她的重心倏而一空,冷煞的手臂绕过腿弯,她被他打横抱上了床。
  冷燁关掉了灯,视界陷入一片黑暗。
  刚换过的床单,泛著清香的皂角味,还有一左一右袭来的冷杉和松针气息。
  床垫因沉重的躯体下压,髮丝在脸颊上凌乱,她掉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湿黏的吻落在眉心,然后是眼睛、鼻子、脸颊...如小雨拍溅,淅淅沥沥,在她的唇边迟疑一瞬。
  然后,清甜的苔蘚和松针味化入口腔,在柔滑的舌间传递。
  略显青涩和討好。
  鼻息从纠缠的唇齿中溢出,她的指尖因缺氧,难耐地刮过男人宽阔有力的背肌,又被拽住手腕,沿著青筋暴起的小腹一路寻觅。
  冷燁的呼吸陡然粗重,他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
  昼思夜想。
  从夜晚的星辉到黎明的晨曦。
  太阳一天天升起,又从他房间的玻窗上一天天落下。
  他觉得自己本质上,和这座佇立在禁区上的哨塔也没什么两样。
  它们都被隔绝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被迫接受遗忘、孤独和既定的命运。
  他这片贫瘠的沙土无法养育出鲜艷的花朵,但看太阳、看星星、看月亮时,却依然期待著属於自己的,那一只为他驻足的飞鸟。
  原始的爱欲在肌肤的抚触间急剧升温,床褥凌乱起褶,在她汗湿的手心上起起落落。
  ....
  身后的床被下陷,她滚入了另一个同样炙热的怀抱,带著薄茧的指腹掐过她的下巴,冷杉味的吻强势覆下。
  暴烈、汹涌、疯狂,长驱直入。
  香津在勾缠的舌尖撩拨,肆意又粗暴地掠夺著属於她的一切。
  男人的掌心粗礪滚烫,肌肤和软肉自骨节分明的指缝中溢出。
  冷煞终於放过她的唇,贴著她的脊背,晶亮的吻痕自后颈黏腻下移。
  他闭眼轻嗅著女人的肩,再次掀开时,眸底已是慾念的狂风与波涛。
  云层拨散,来自汪洋与雪山的雨滴,皆在此刻完成邂逅与相遇。
  他俩好像天生就懂得,怎么让女人开心。
  舒窈还在应付冷燁,冷煞的恶作剧令她身体一软,毫无防御和招架之力。
  “冷煞,你....”
  责备的话用软绵绵的语气说出来,更像是调情。
  冷煞停下自己被褥下作恶的手,嘴角勾起坏笑。
  他伸出红润的舌头,將指尖含*。
  声线又哑又涩:
  “姐姐,我也想要...”
  黑暗会无限放大人的其他感官,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在此刻化作了撕咬又凶悍的野兽。
  要將她彻底的,拆吃入腹。
  冷煞这样她根本无法专注。
  於是...
  弟弟小声又满足地喘*。
  甚至兴奋的时候,埋头来咬她的耳垂。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劣性十足地挑逗道:
  “但是哥哥好像很难受呢...”
  他轻轻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又贱又坏:
  “可姐姐只有一个**,怎么办?”
  舒窈被他的暴言所震惊,脸瞬间涨红。
  .....
  感知到危险的临近,她害怕了,连忙说道:
  “別..別..我可以用另外...”
  意识已然混沌,两道轻重不一,又同样低哑的喘息在她耳边同频起伏。
  爱意的潮汐更迭。
  她立在礁石之上,远处是成群的白色飞鸟,湛蓝的天空如洗,绵密的海浪冲刷著沙滩。
  她迎著腥咸的海风,髮丝在曼妙的身体上飞舞。
  她一步一步,
  淌入了这片海的深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