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急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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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顿时不想跟他说话了,调转轮椅就要走,伊夫却一把拽住她的扶手,將她转了回来。
  单臂將她捞起,不忘在女人脸上亲一口:
  “马上吃饭了,你去哪儿?”
  伊夫抱著她来到餐厅,刚从医疗舱里出来的綾和陆沉一见到她,就开始跟老婆告状。
  两只狗子一人一边,拽著她的大腿痛诉司夜的暴行,舒窈张嘴就要向司夜兴师问罪。
  但在目光触及男人肿起的半边脸后戛然而止。
  司夜顶著眼周的淤青,表情淡淡,好像在说:
  我也受伤了,你確定要偏心吗?
  陆沉咬牙:“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受伤的,这个男人心机得要死。
  舒窈只能警告他们不许再打架,一场晚饭吃得闷闷不乐,很明显,二人极其反感司夜的加入。
  伊夫和涂弥对视一眼,嘖嘖,这才三个,就醋成这样,看他们以后怎么办。
  ---
  晚22:00 哨塔生活区 娱乐室
  冷燁、冷煞、祁白,正在陪舒窈玩四人斗地主。
  陆沉和綾一左一右挨著舒窈,看老婆打牌,顺便投餵零食和水果。
  输一次就在脸上贴一根小纸条。
  目前舒窈和冷燁两个倒霉蛋脸上小纸条是最多的。
  祁白起身发完一轮牌,留下了8张公共牌。
  开始叫地主。
  舒窈慢条斯理地理著自己的牌,一看自己两张大小王加顺子、飞机,立马来了精神。
  “叫地主!”
  冷煞看了一眼自己的烂牌,“不抢。”
  冷燁摇头,表示也不抢。
  祁白声线又甜又奶:“姐姐想当地主,就让姐姐当。”
  舒窈一连甩出两个飞机加顺子,一大半的牌就已经没了。
  祁白:“过。”
  冷煞:“过。”
  冷燁估计还不怎么清楚规则,跟著过。
  眨眼间,舒窈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牌,大王。
  祁白扔出唯一一个炸弹,然后和冷煞轮流出对子,让舒窈出不了牌。
  直到冷煞只剩最后一张牌。
  綾偏过头,悄悄看了一眼冷燁的牌,用手肘戳了戳他:
  “呆子,快炸他。”
  冷燁信以为真,丟出了自己的炸弹。
  祁白翻了个白眼。
  冷煞:?
  他恨铁不成钢地骂自己哥哥,“笨蛋,你是地主派来的间谍吗?”
  冷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农民,舒窈是地主。
  为了让冷煞出牌,冷燁只好丟出一张3,可冷煞剩的那张牌也是最小的3,给他脸都快气绿了。
  祁白出了一张小王,可舒窈是大王。
  她丟出那张大王,开心地搂住冷燁,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冷燁宝宝真好!”
  输了还有奖励,一时间,牌桌上所有哨兵的目光都不算友善地盯向了冷燁,尤其是陆沉和綾。
  舒窈打了个哈欠,玩了这么久,她也困了。
  鑑於陆沉和綾今晚谁也不让谁,侍寢名额待定,为了公平和增加趣味性,舒窈决定游戏定胜负。
  “这样吧,咱们三个来玩德州扑克,谁贏了谁今晚陪睡,我贏了就由我来决定。”
  德州扑克的规则很简单,5张公共牌,每人再发两张底牌,用这七张牌凑成5张最大的牌型,不限於同花顺、葫芦、四条等。
  而同一花色的a、k、q、j、10则是牌型最大的皇家同花顺。
  所有人起始“赌注”相同,每一局有四次下注机会,分別在翻底牌前、以及亮第3/4/5张公共牌前。
  所有赌注输光即为出局。
  就在新一轮洗牌结束后,娱乐室的大门突然打开,只见司夜迈著长腿进来,径直走向牌桌,甚至没跟他们打招呼。
  就那样跟大爷似地坐了下来,真丝睡袍慵懒半敞,语气是不容拒绝的余地:
  “加我一个。”
  他不是一向都不屑於和他们玩这些游戏吗?
  陆沉脸一黑,綾的脸更是两黑,但司夜现在和他们一样都是有正式名分的老公,两人敢怒不敢言。
  舒窈看了一眼司夜,还是给他发了牌。
  就在眾人以为这就是结束时,大门梅开二度,休紧隨其后,坐在了司夜的旁边。
  他眨著那对深邃的琉璃瞳,动作自然得就好像他也是老公之一。
  “再加我一个。”
  司夜一手搭在椅背上,侧目看向休,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好像在说:
  嘖,不装了?
  休的指节轻轻敲著牌桌,湿冷的肤色在灯光下愈发白皙,他抿著唇线:“发牌吧。”
  舒窈给所有人发完了牌,司夜率先下注,甚至都不看牌。
  陆沉犹豫一番,在看底牌后下注,綾和休相对更谨慎一些,在五张公共牌揭示后才一一下注。
  前三张公共牌分別为q、k、j,舒窈手里有一对q和一对7,葫芦(三张相同加一个对子)都来了,这不下注都对不起自己!!
  她连忙下了接近一半的注,休紧隨其后,他手里已经可以凑成罕见的“三条”(三张相同)。
  司夜依旧不看底牌,每一轮都在下注。
  舒窈疑惑地看向他,“你不看牌吗?”
  司夜勾起嘴角,“这样才更刺激啊。”
  五张公共牌分別为7、7、k、j、q。
  綾翻开底牌,他只能凑个一对,想了想,决定这一轮弃权,韜光养晦。
  陆沉望著手中的两个对子,视线在休和司夜两个老男人之间来回横跳,妄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丝毫破绽来。
  可惜,他找不到,这两个人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牌到底是好是坏。
  最后一张公共牌亮出后,舒窈手里的牌瞬间升级为了“四条”(四张相同的牌),这比葫芦还难出现啊!
  她翘起嘴角,將自己的赌注全部都推了上去,打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因为她绝对不允许司夜今晚再来折腾她的腰子!!
  休微微挑眉,“窈窈很自信呢。”
  最后一次下注,陆沉见老婆玩这么大,更犹豫了,司夜激他一手:
  “怎么,是怕自己输么?”
  陆沉瞪向司夜,“那你怎么不下注?想搞我出局是吧。”
  司夜淡淡看他一眼,然后將自己的所有赌注也押了上去。
  “我没看底牌,敢赌么?”
  休敛著眸,一言不发,因为他也看不懂司夜到底想干什么,他甚至都没看一眼底牌,就这么囂张和自信?
  司夜越怂恿他,陆沉越怀疑这老阴比在炸他,被司夜整了这么多次,陆沉也学聪明了。
  他撂下牌,“不跟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时,牌桌上只剩下休、舒窈和司夜。
  舒窈深吸一口气,今晚能不能保住腰子,就看现在了!
  她一把翻开了自己的牌,亮闪闪的四条好像在发光。
  休看了一眼自己的三条,无奈一笑,丟掉了自己的牌。
  司夜和舒窈这两个押上自己所有身家的赌狗,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舒窈一脸紧张地催促司夜,“你怎么还不开牌?”
  司夜不慌不忙,“急什么,宝贝?”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上床?”
  舒窈:“我上尼@**#**”
  司夜从容不迫地拿起自己的两张底牌,慢慢滑开,不让其他人看。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one eternity later....
  司夜终於看完了牌,那对垂下的鸦睫颤了颤,再掀起眼皮和舒窈静静对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平静。
  舒窈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可下一秒,司夜丟掉了自己手里的牌。
  舒窈贏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四个狗子灼热的视线中开始挑选今晚的幸运儿。
  休知道不可能是司夜,所以他默默地等待著。
  陆沉一脸期待又坐立不安地望著老婆,他真的跟条哈士奇没什么区別。
  只有綾低著头,一言不发。
  綾很清楚,不可能是自己,无论是休,还是陆沉,舒窈都显然更喜欢亲近他们。
  就算舒窈答应了不和自己解绑,但綾知道,自己和舒窈之间,始终还有一段跨不过去的距离。
  这样以博取同情得来的留在她身边的机会,更像是怜悯、施捨。
  而不是喜欢。
  小鱷鱼在自卑。
  “綾,你今晚陪我吧。”
  一锤定音,綾错愕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指著自己说,“我...我吗?”
  语气还在颤抖,有些受宠若惊。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她居然没选陆沉,也没有选休,她选了自己!
  綾在其他三人凌厉的视线下,开心地抱著舒窈回房间。
  舒窈走后,其余哨兵陆续回去休息,司夜也插著裤兜,大步流星地离开。
  休很好奇,司夜的牌到底是什么。
  於是他翻开了那两张底牌,脸色瞬间一滯。
  同花色的红心10、a。
  10、j、q、k、a。
  是牌型最大的,“皇家同花顺”。
  (註:皇家同花顺>四条>葫芦>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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