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是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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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承洲犹豫不过一秒,抬头,冲乔舒弯唇一笑,“老婆说得很有道理。”
  “我听老婆的话。”
  他站起身,顺势揽住乔舒的腰,没再理会嘉珩那个醉鬼,只对封砚说:“你送爱劈叉的回去。”
  “你说谁爱劈叉?”
  嘉珩顿时不干了,用蛮力推搡封砚。
  他口齿不清,说话都不利索,把封砚推开后,一步一晃,耍著醉拳般奔向薄承洲。
  “你刚刚说谁爱劈叉!”
  “你。”
  “薄承洲,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嘉珩嘉大律师,有未婚妻还乱搞,你爱劈叉,听清楚了吗?如果不够清楚,我让封砚去商场买个360度立体环绕音的大喇叭,给你拴脖子上,让你听个够。”
  封砚以为两人一言不合,又要打起来,谁知嘉珩抓住薄承洲的衣领,脸埋在薄承洲前胸,嘴里刚骂一句『薄承洲,你这嘴是涂了罌粟么,这么毒』下一秒『哇』的一声,吐了。
  一股混著酒气的酸腐气味迅速瀰漫开。
  乔舒往后退了半步。
  薄承洲屏住呼吸,仰头闭起眼睛,强行忍住想要打死嘉珩的衝动。
  在老婆面前,他不能太暴戾。
  他要保持绅士……
  恰好巷子里的四个人全部爬了起来,他们鼻青脸肿,互相搀扶著走出暗巷。
  滚了两个跟头,在地上装死的小弟见老大和兄弟们都出来了,立马从地上跳起来作威作福。
  眨眼功夫,五个人作死的又將薄承洲围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一阵警笛声响起。
  两辆警车快速驶来,停在烧烤店外面。
  店老板听到声音,从店里跑出来,一看到从警车里下来的同志,马上高喊:“我报的警。”
  接著他伸手指向几个平头男,包括被他们包围起来的薄承洲,“他们打架,差点把我的店砸了……”
  店老板巴拉巴拉,添油加醋,夸张地说了一通。
  在场的人无一例外,全被带到了派出所。
  被嘉珩吐脏的外套,薄承洲已经脱下,顺手一团,在上警车前,直接丟在了路边的垃圾桶。
  派出所內一片闹哄哄的景象,几个挨了打的平头男正在向警方诉说委屈。
  “我们饭吃得好好的,他们打架,把我们桌子都掀翻了。”
  “就是,闹了事,他们不赔偿就想走,还跟我们动手。”
  ……
  警察听著几个平头男你一嘴我一嘴,眉头微皱,“你们搁这放什么屁呢?烧烤店的监控我们已经看了,不是你让人舔鞋?”
  被称为老大的平头男,瞬间垮了脸,闭嘴。
  他知道有监控,但没料到店里食客那么多,吵吵闹闹的,他说的话还能这么清晰地被录下来。
  “他先动的手。”最后平头男垂死挣扎了一下,伸手指著薄承洲,“就他,他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薄承洲並不否认,“是我先动的手,警察同志你也听到了,他侮辱我,那我能忍么。”
  店老板插了句嘴,“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他们说双倍给我赔偿,还说替打翻桌子的两桌客人买单来著。”
  店老板是见他们真到外面打架,怕闹出人命,毕竟是在他的店里起的衝突,思来想去,还是报了警。
  沉默良久的乔舒,这时也对警察说了句话,“他们管他叫老大,他们黑社会一样,几个人围著我老公,以多欺少。”
  她描述的场面,正好是警察赶到时看到的画面。
  “这事你们双方想怎么解决?”
  面对警察的询问,薄承洲没说话。
  平头男团队先开了口,“把我们打成这样,肯定得付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警察看著几人肿成猪头的脸,问薄承洲,“你的意思呢?”
  “行,问他们要多少。”
  警察一下子成了传话筒,问几个平头男,“要多少?”
  平头男老大打量起薄承洲,见他从头到脚都是大牌,光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錶就价值百万,当场狮子大开口,“我们五个人,怎么著也得一人二十万吧?”
  薄承洲挑眉一笑,对警察说:“你告诉他们,我可以让律师起诉他们敲诈。”
  警察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別让我传话了,面对面好好交流一下。”
  平头男『哼』了一声:“警察同志,你告诉他,一人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薄承洲也不多言,掏出手机打给周秦,“来趟城东派出所。”
  话落,他看了眼趴在旁边桌子上已经呼呼大睡的嘉珩,又补充一句,“联繫法务部的律师一起过来。”
  周秦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白天在公司熟悉环境,晚上就到派出所捞自己的老板。
  见到薄承洲,他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给身后的律师使眼色。
  律师立马上前了解情况。
  之后的事便是律师处理,薄承洲带著乔舒往外走,周秦紧跟在后。
  至於完全醉倒的嘉珩,是被封砚从派出所直接扛出来的。
  封砚的脸像块烧糊的黑炭,一边扛著人往路边走一边抱怨:“吃顿饭,我招谁惹谁了。”
  饭没吃好,打架他没参与,居然也被带到派出所,最后他还得送醉鬼回家。
  没人比他更命苦了。
  他打了辆车,把醉鬼扔进后座,隨后坐进去,对薄承洲说:“我先走了。”
  薄承洲点了下头,不忘提醒封砚,“让爱劈叉的明天中午,准时给我到拳馆等著。”
  封砚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我真服了你们。”
  计程车开走。
  薄承洲身形一转,刚要问周秦把车停哪了,肩头忽然一沉,一件带著温度和淡淡香气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他回头,就见乔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由於身高差距,她只能踮著脚把衣服为他披上。
  “不是怕冷么,別感冒了。”
  他心头一阵暖意流淌,很意外地看著她。
  女人里面只穿著件单薄的打底衫,下面是长裙,外套脱给他,她自己冷得打了个寒战。
  他半秒都没犹豫,立刻將外套扯下来,重新为她穿上。
  “我是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冻著。”
  为乔舒把外套穿好,他看向周秦,“你的外套给我。”
  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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