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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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臥室內,门一关。
  薄承洲褪去乔舒身上的大衣,捞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缠。
  她被托著臀,后背靠在门板上。
  男人迫不及待吻她,边吻边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老婆,帮我脱。”
  乔舒本就喝了酒,有点微醺,被他亲得发懵,双手胡乱扒在他衣服上,好一会才把他的外套给脱下去。
  没了厚重大衣碍事,薄承洲仿佛解除了封印,托臀抱著人,身子一转,大步走向浴室。
  ……
  他没捨得放过乔舒,全程服务,给洗澡,给洗头,让她舒服,让她软在自己怀中……
  乔舒挨到枕头时,已经很晚了。
  她困得眼睛睁不开,很快就睡了过去。
  翌日睁眼,她便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薄承洲与她相对而睡,胳膊抱在她腰上,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前。
  她伸手推他肩膀,他猛地抬头。
  早醒了,就是不想从她怀里起来,破天荒地赖了会床。
  “老婆醒了?”
  乔舒嗯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那就起床。”
  薄承洲掀开被子,顺手把她一捞。
  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已经被男人抱了起来。
  他一手托著她的腿弯,一手扶在她腰后,抱小孩的姿势抱著她走进盥洗室。
  “老婆的东西是不是该搬到主臥来?”
  “每天早上都要回房间换衣服,不觉得麻烦?”
  他在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铺了一条毛巾,將乔舒放在毛巾上,挤好牙膏,把牙刷放到她手中,她一边刷牙,一边思考薄承洲的话。
  觉得有点道理。
  男人站在她身前,身躯挤进她腿间,看著她,唇角带笑,慢条斯理地刷牙。
  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她下意识偏开了头,被他修长手指轻捏著下巴,將脸又转了回来。
  “老婆在害羞什么?”
  “没害羞。”
  “你脸红了。”
  “……”
  洗漱过后,他顺手將她从台子上抱下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你不换衣服,又抱我干嘛?”
  “先帮你换。”
  “?”
  薄承洲任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身上,大掌托著她的翘臀,把她抱回房间,拉开衣柜亲自帮她搭衣服。
  他连內衣和內裤都帮她选好,还要帮她穿。
  她坐在床边,顶著一张快要滴下血来的脸,看著男人手臂上搭著选好的衣服过来,伸手想接过来,被他按下了手。
  “让我来。”
  他把衣服放在床上,一件一件,从里到外给她穿好。
  男人眼光不错,挑的是何曼蓉之前送她的浅咖色套装,非常职场,但又不失知性和优雅。
  乔舒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耽误太长时间了,“你快去换衣服,不然来不及做早餐了。”
  “今天在外面吃。”
  薄承洲帮她把外套穿上,盯著她纤细脖颈上的一抹吻痕,不慌不忙又挑了一条丝巾,给她繫上。
  他甚至隨手一系就嫻熟地打了一个小瓶结。
  乔舒顿时诧异起来,“你手法够熟练的。”
  “有吗?”
  “帮女人系过丝巾?”
  “给我姐系过,她既不会做饭,又不会做家务,可以说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
  乔舒一下子无话可说,但薄承洲说起何一楠,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何一楠那天,薄承洲的脖颈上有一道泛红的抓痕。
  她提起这事,“那道抓疤,是你姐抓的?”
  “不然呢?”
  “好端端的怎么会抓到脖子上?”
  薄承洲回想起那天,他在健身室打沙包,何一楠非让他教几招,他教了,但何一楠学的过程中,把他脖子抓破一道子。
  恰好乔舒那晚来找他,聊结婚的事。
  “你该不会连我姐的醋都吃吧?”
  乔舒脑袋猛摇,“我吃一楠姐的醋干什么,我就问问。”
  万一那道痕跡是別的女人抓的呢。
  他们已经坦诚相待了,心中的有些疙瘩总要讲清楚。
  “我帮你穿衣服了,接下来,该你帮我了。”
  薄承洲唇角一扬,冲她坏笑起来。
  她看了眼他身上穿著的黑色睡袍,想到他里面是真空的,跳下床就想跑,被他一把擒住手腕,轻而易举拽了回来。
  “跑?”
  “不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
  她瘪了瘪嘴,“是你要帮我穿衣服的,我又没让你帮我穿。”
  “所以老婆不想帮我?”
  “不想。”
  薄承洲有点受伤,抿著唇点了点头,“行,现在不想,以后你会想的。”
  他没强迫乔舒,让她下楼等,自己则是回主臥换衣服。
  十分钟后,男人穿戴整齐下楼,唯独领带没打。
  他手上拎著两条领带,一条深灰,一条深蓝,径直走到乔舒面前,“老婆觉得哪条更好?”
  乔舒伸手指著深灰领带,感觉跟他的深灰西装更搭一些。
  薄承洲把深蓝领带往沙发上一扔,深灰领带套到脖子上,没自己系,而是拉起乔舒的手,“不帮我穿衣服,打个领带总行吧?”
  乔舒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快八点了。
  索性快速地帮男人把领带打好。
  她的手法比他系丝巾更嫻熟,很明显是经常帮男人打领带,一想到她和墨池交往过三年,还陪在那个男人身边一起打拼事业,心里不禁一酸。
  “领带打得不错,很熟练嘛。”
  听出他话里的酸劲儿,乔舒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说:“我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听到这话,薄承洲舒坦了。
  他搂住乔舒的腰,低头,学著她的样子在她耳边说:“我的初吻和第一次也给你了,薄太太知道吗?”
  乔舒心头一动,转头看著他,“真的假的?”
  “不信?”
  “……”
  花边新闻那么多,让她怎么信?
  况且她嫁给薄承洲之前,一点经验都没有,新婚夜那晚喝的交杯酒里又被加了猛料,全程意识混乱。
  他究竟是不是第一次,她还真的不確定。
  “当真不信?”
  薄承洲眉头皱了起来,“我可没有跟別的女人乱来过。”
  乔舒眼看继续跟他掰扯下去,上班要迟到,她敷衍地点头,拽著他出门,“知道了,薄先生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我了。”
  她的语气薄承洲听著就不对,关键这种事情他也没法证明。
  “我说真的,你別不信。”
  乔舒点头如捣蒜,拽著他到车前,拉开副驾车门把他推了进去。
  “我信,薄先生把安全带扣好,今天我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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