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迎战舞子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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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00字)
  全国大赛半决赛会场,清晨。
  阳光从场馆高窗斜射而下,在蓝色的硬地球场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看台上早已坐满了人,喧譁声像潮水般来回冲刷。
  “来了来了!立海大来了!”
  “今天有舞子坂?那不是种岛和入江的学校?”
  “管他哪个学校,立海大打谁不是碾压?”
  “还真不是,舞子坂可不是什么弱旅。”
  “兄弟,我就是关西的,今年舞子坂真不行,他们能闯到半决赛,说真的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立海大来了!”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通道入口处,立海大队伍走了出来。
  打头的是三津谷亚玖斗,浅金色碎发下是金丝边眼镜,神色平静,步伐不疾不徐。
  他身后,秋庭红叶、毛利寿三郎、右端韦太郎依次走出。
  队列最后,林修背著网球包,半垂著眼,步伐懒散。
  看台上掌声陡然拔高。
  “三津谷!”有人喊。
  “秋庭前辈!看这里!”
  “林修好帅!”
  毛利抬手朝看台挥了挥,笑得灿烂,可惜没什么人理会他。
  倒是一旁稍有人气的右端韦太郎,目不斜视,只盯著球场中央,没有理会场边的吶喊。
  早就习惯了的林修,连眼皮都没抬。
  媒体区的长焦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们。
  快门声连成一片。井上守站在记者群中,跟其他人聊著天。
  “立海大今年是衝著三连冠来的吧。”旁边一个年轻记者低声问。
  井上点头:“去年他们就展现了统治力。今年阵容没变的前提下,还补强了一个林修,其他人的实力都提高了许多。”
  “舞子坂呢?”
  井上转头看向通道另一侧:“种岛和入江。两个怪物级的人物。但舞子坂其他人......”
  话没说完。
  通道另一头,舞子坂队伍走了出来。
  种岛修二走在前面,红色队服外套松垮地掛在身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银白色短髮在阳光下泛著光。
  他身后,入江奏多推了推圆框眼镜,笑容温和。再后面是几个神情紧绷的新人队员。
  看台上的声音变了。
  “舞子坂!是舞子坂!”
  “种岛前辈!入江前辈!”
  “他们怎么打到半决赛的?阵容不是换血了吗?”
  “靠那两个人。种岛的已灭无,入江的战术布局......硬拖著队伍进来的。”
  井上在本子上快速记录:“舞子坂今年阵容严重断层。除了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其余四名队员都是新人,经验不足,实力与正选差距明显。他们能走到半决赛,很大程度上依赖双核心的绝对实力和战术布置。”
  年轻记者看著两支队伍从两侧通道走出,在球场中央相遇。
  “这场......有悬念吗?”
  井上摇头:“实力差距摆在那里。立海大阵容完整,没有短板。舞子坂只有两个强点。但......”
  他顿了顿:“种岛和入江,单独拎出来,任何一个都可能改变战局。”
  球场中央。
  两支队伍隔著五米相对而立。
  三津谷亚玖斗停下脚步。身后队员依次站定。
  队列整齐,没有多余声响。
  对面,种岛修二也停了下来。
  扫了一眼立海大的队列,视线在林修身上多停了半秒。
  入江奏多走上前一步。
  “三津谷。”入江笑,“看样子你们的布局,跟赛前说的差不多咯。”
  “是。”三津谷推了推眼镜,“立海大从不畏惧正面较量。”
  入江笑容不变:“彼此彼此。”
  裁判席上,裁判拿起麦克风。
  “请双方队长到网前握手。”
  三津谷迈步走向球网。
  入江也走了过去。
  两人隔著球网,伸手相握。
  “出战表赛前给你了 。”入江低声说,“我们没藏著。”
  三津谷点头:“我收到了。”
  “种岛在单打二。”入江看了一眼对面的林修,“他在等林修。”
  “我知道。”三津谷鬆开手,“林修会接。”
  “期待。”入江笑。
  另一边,毛利寿三郎晃到种岛面前。
  “种岛前辈。”毛利咧嘴笑,“为什么不跟我打?”
  种岛瞥了他一眼:“你是......?”
  毛利:“......”
  “嗯。”
  他转头,看向队列最后方的林修。
  林修正低头整理球拍线,对周围的视线毫无反应。
  在他看来这场即將开打的半决赛,和他没什么关係。
  种岛收回视线。
  裁判再次吹哨:“握手仪式结束。请双方队伍返回备战区,十分钟后比赛开始。”
  两支队伍转身,走向各自的备战区。看台上的声音再度高涨。
  “要开始了!”
  “立海大今年的双打二会是谁?”
  “舞子坂那两个新人,撑得住吗?”
  立海大备战区。
  三津谷坐在长椅上,从包里拿出文件夹。
  “出战表。”他把纸递给裁判,“双打二:伴田佳正、谷吉木辛。”
  伴田从队伍里站起来,接过纸,看了一眼,递给谷吉。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谷吉拍了拍伴田的肩膀:“紧张吗,第一次打全国半决赛?”
  伴田摇头:“还好。”
  “那就莽上去。”谷吉活动手腕,“我们准备了这么久。”
  舞子坂备战区。
  入江把出战表递给裁判后,走回长椅坐下。
  “双打二。”他低声对身旁两个新人说,“对手会全力打。你们放手去搏。输了不怪你们。”
  两个新人点头,眼神紧绷。
  种岛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入江。”
  “嗯?”
  “很期待跟那个叫林修的打一场。”种岛说。
  入江点头:“说实话,我研究过气体系,他的確很克制你......不过能闯过去的话,说不定能让你整个体系再上一个台阶。”
  “我就是为了这一点。”种岛睁开眼,看向对面备战区。
  林修正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倒不是他故作淡定,实在是太累了,那次回国之后,他接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需要打磨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如今训练强度比非比赛的时候还要高。
  裁判走到球场中央,拿起麦克风。
  “第一场比赛,双打二。立海大附属中学,伴田佳正、谷吉木辛。舞子坂中学,井上优、田村翔。一盘制,立海大发球。”
  “比赛开始!”
  伴田和谷吉从长椅上站起,走向球场。
  两人步伐平稳。伴田左手拎著球拍,指尖在拍柄上轻轻敲击。
  谷吉走在他旁边,肩膀放鬆。
  对面,舞子坂的两个新人也走了上来。
  两人都是高一新生,身形瘦削,握拍的手微微发白。
  四人在网前相遇。
  握了握手,没有对话,各自走向半场。
  毕竟也不怎么认识。
  伴田站在右半场底线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网球。
  谷吉站在左半场,双手抱胸,看向对面。
  裁判举起右手。
  “比赛开始!”
  伴田拋球。
  球升空。
  蹬地,挥拍!
  砰——
  网球发出,速度中等,落点压向发球区中路。
  井上优站在接发位置,向前跨步,挥拍。
  球拍触球。
  网球飞回,落在伴田半场深处。
  伴田向前跑动,球拍从下向上挑起。
  球过网,弹起高度超过腰部。
  田村翔跑上网前,挥拍截击。
  球砸向谷吉半场边线。
  谷吉侧身,手腕一抖。
  球拍切削球的侧面。
  球改变方向,贴著网带滚过,落在井上优脚边。
  井上优后退半步,弯腰救球。
  球拍勉强碰到球,球高高弹起。
  伴田已经跑到网前。
  他跃起,手腕下压。
  扣杀!
  球砸在田村翔右侧空地上,弹飞出界。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跟战术配合没有多大关係,倒像是一种常规对垒。
  甚至强度都比不上。
  “15:0。”裁判举手。
  伴田落回地面,走回底线。
  谷吉在对面喊了一声:“好球!”
  砰!
  伴田继续发球。
  落点换向外角。井上优侧身接发,球飞向谷吉半场深处。
  谷吉没有跑动。他站在原地,球拍向前平推。
  球沿著边线平行飞行,砸在井上优右侧死角。
  井上优挥拍落空。
  “30:0。”
  舞子坂备战区。
  入江看著场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节奏不对。”他低声说。
  种岛没睁眼:“伴田的防守范围很大。谷吉的落点控制精准。两个新人被调动得厉害。”
  场上。
  伴田发出第三球。
  田村翔接发。
  球飞向伴田半场中路。
  伴田向前一步,挥拍回击。
  球速加快,砸向井上优反手位。
  井上优挥拍。
  球拍触球,但力量不足。
  球过网,落在中场。
  谷吉已经等在那里。
  他侧身,正手抽击。
  球砸在田村翔身侧,弹起后撞上铁丝网。
  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很焦灼。
  “40:0。”
  比赛仍在继续。
  但得分的始终只有立海大。
  井上优接发失误,球下网。
  “第一局结束,立海大获胜。比分1:0。”
  双方换场。
  伴田站在底线,准备接球。
  对场打出发球后。
  他挥拍拦截。
  球带著侧旋飞出,落点压向田村翔反手位。
  田村翔侧身,勉强回击。
  球过网,落在伴田半场浅区。
  伴田上网。
  他跑到落点附近,手腕轻抖。
  短球。
  球擦著网带滚过,贴著地面滑行。
  田村翔向前衝刺,距离不够。
  球停住。
  “15:0。”
  伴田继续打防守反击。
  节奏稳定。
  谷吉在网前灵活移动,截击角度刁钻。
  舞子坂两个新人疲於奔命,回球质量越来越低。
  第二局结束。
  立海大获胜。比分2:0。
  看台上,喧譁声减弱了些。
  “这就2:0了?”
  “舞子坂那两个人跟不上节奏。伴田的防守太稳了,谷吉的落点变化又多。”
  “看来除了种岛和入江,真的没啥可看得了?”
  “我赛前就说,今天比赛是立海大的主场,其他的別想太多了。”
  场上。
  谷吉木辛站在底线,准备发球。他拋球。球升空。
  砰——
  网球发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档。
  落点压向田村翔身体。追身球。
  田村翔后退半步,侧身挥拍。
  球拍触球,球改变方向,飞向伴田半场左侧。
  谷吉没有移动。
  他站在原地,手腕一抖。
  球拍切削球的侧面。
  球改变旋转,过网后急速下坠,落在井上优近角。
  井上优扑出去。
  球拍边缘碰到球,球改变方向,高高弹起。
  伴田已经跑到网前。
  他跃起,挥拍。
  球砸在井上优身侧,弹飞出界。
  “15:0。”
  之后的三球。
  伴田和谷吉的配合流畅。
  一人防守,一人进攻,节奏完全掌控。
  舞子坂两个新人被调动得满场跑,汗水浸透红色运动服。
  田村翔接发失误。
  球拍脱手,落在红土上。
  “30:0。”
  井上优回球下网。
  “40:0。”
  局点。
  谷吉发球。
  谷吉在网前移动,封堵角度。
  井上优接发,球飞向谷吉半场深处。
  谷吉侧身,正手抽击。
  球砸在田村翔反手位死角,弹起后撞上铁丝网。
  “game。第三局结束,立海大得分。比分3:0。”
  “局中休息”
  裁判吹哨。
  伴田和谷吉走向网前,与对手握了握手。
  两人转身,走回备战区。
  看台上掌声响起。
  “3:0。碾压。”
  “舞子坂那两个新人根本撑不住。伴田和谷吉的配合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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