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要不今晚就出其不意轰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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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珊珊以为自己用天佑帝和谢峰当gg带来的效果极好,结果一片绿荫下的老百姓笑得前仰后合,没人相信她。
  笑得此起彼伏,却带善意。
  “姑娘,你要是给皇帝老爷治过病,怎么来我们村子里行医?但凡医术好点的大夫都是在城里坐堂,不会走街串巷。”铃医是身份最下等的大夫。
  “没错,我们得了大病都得进城。”
  “姑娘骑来的马瞧著倒是不错。”有老人眼睛利,“尤其是前头这匹马,在城里的大街上,我只见贵人骑过。”
  谢珊珊自己找个木墩坐下,“我若说我是嘉国公呢?”
  还是得拿出自己的身份才行。
  正偷摸马胯的老人驀地回过头,难掩震惊,“咱们天佑朝的第一位女国公?”
  因是詔告天下,所以京郊四周的寻常百姓也知道这件大事。
  谢珊珊点头,“正是。”
  立刻有人通知里长。
  他们桂花村有二百多户人家,共设两个里长,下辖十位里甲,每十户设一个里甲。
  不过片刻,两位身穿布衫的里长就到了,正好看到七八个妇女和年纪小的姑娘围在谢珊珊周边,眼里的好奇与兴奋兼而有之。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这般贵人。
  “嘉国公居然长得这么俊?”
  “既然姑娘做国公爷了,怎么还来乡下行医?”
  “就是,当大夫哪有当国公来得风光?”
  在百姓眼中,行医高尚,但在贵人眼里,医者却是卑贱,古来有之。
  谢珊珊笑眯眯地说道:“学医而不用就是暴殄天物,且我年轻,怕別人不信我的医术,就从铃医做起。”
  又有人问:““听说朝廷要在我们村里建男女社学,不知道是真是假?”
  谁不知读书识字的好处?
  眾人无不期待。
  谢珊珊认真地回答道:“是真的,每五十户建社学两所,分男学女学,凡是十五岁以下男孩女孩皆可入学。”
  大家听了,欢欣鼓舞。
  “皇帝老爷真是圣明天子,爱民如子。”
  “我们十几年来没大挨过饿,都是陛下隆恩浩荡,陛下的旨意,我们都听。”
  “男丁识字进城好找活儿,女孩子识字好嫁人。”
  谢珊珊听他们没有不让女孩儿上学的意思,心中同样欢喜,“叫他们好好上学,明儿学好了,能考科举的考科举,不能考科举的也能来我国公府里应试,帐房、管事、护卫都要人,不论男女,只要通过考核我就收。”
  不光她的国公府需要人,藏书馆、女医馆,都缺人。
  大家听了,更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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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中年妇人等大家聊完,拉个小媳妇上前,“请国公爷给民妇这儿媳妇把把脉。”
  “好。”谢珊珊一口答应。
  福喜机灵地放下背上药箱当诊桌,放在谢珊珊面前。
  小媳妇伸出手,“谢国公爷。”
  谢珊珊伸指一撘,展眉笑道:“恭喜婶子,你这儿媳妇有喜了,两个多月。”
  中年妇人一拍大腿,“国公爷果然好医术,可不就是有喜了吗?前几天坐车进城,才请大夫把过脉,一直没声张。”
  大家听了,连声道恭喜。
  两位里长趁机上前跪拜,“见过嘉国公。”
  一般人可不敢冒充谢珊珊。
  况且,两位里长读过书,进过城,比村民多些见识,仅凭谢珊珊腰间系的玉带便知身份。
  其他百姓方才反应过来,纷纷起身跪拜,脸上露出些许惶恐,担心被治罪。
  谢珊珊抬手,“诸位免礼,我此时就是个大夫,只为诊脉治病。”
  见她没有见怪,两位里长哪敢不给面子?当即叫身上有病痛的百姓上来,请谢珊珊诊脉。
  又抬老榆木桌椅出来,立在树荫下,请谢珊珊入座。
  他们村子离京城近,进城方便,可请大夫看诊,哪个不要诊费?越是医术高的大夫,诊费越贵,不是他们能掏出来的。
  所以,大家早已习惯小病忍一忍,大病则听天由命。
  既然嘉国公真懂医,那就请她瞧瞧。
  谢珊珊自然是来者不拒。
  不管男女老少、乾净邋遢,她都照诊不误,总能精確点中各人的病痛之处,而且大多数都是筋骨劳损、风湿骨痹。
  或是针灸,或是推拿,或是贴上膏药。
  对谢珊珊来说,不是疑难杂症。
  第一次出诊,不收诊费,倒贴出城前置办的一批膏药丸散。
  至於今日的花销,回城之后,隨便一伸手,手到擒来。
  谢珊珊很会劫富济贫。
  趁此机会,她还建议大家多养家禽多存粮食,理由就是钦天监通过观测和记录发现,天气一年比一年冷的时间长,若不存储足够的粮食,恐致青黄不接。
  大家也都听进去了。
  年纪轻的倒还好,年长的谁没挨过饿?都清楚粮食的珍贵。
  有八十多岁的老人赞同道:“我也数著下雪的日子哪,去年年尾和今年年初下雪的时间比前年年尾去年年初足多了五天,前年又比大年前多了两天,且今年春天来得比往年都晚,也更冷,棉袄到了四月才脱下来。”
  谢珊珊微笑道:“老人家说得没错,等到丰收时节,朝廷必然也会鼓励大家养殖存粮。”
  有人就嘆道:“谁家不想米满仓麦豆满仓?可家家户户就那么几亩薄田,收成哪里够吃?都是半年瓜菜半年粮。”
  一位里长连忙开口:“往后多种些白薯、地豆子。”
  谢珊珊把此事记在心里。
  土地兼併確实是个大问题,末世来临之前,很多土地也都被大户承包。
  看诊到傍晚,给最后一人写完药方,谢珊珊命人收了桌椅,自己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不管是內服还是外敷,一时见不得效果,三五日后我再过来复诊。”
  內服外敷的效果如何,此时不得而知,但得到正骨、推拿的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闻听此言,皆感激不尽。
  谢珊珊直接回家,恰逢裴矩归来,在街头相遇。
  裴矩掀开轿上的窗帘,露出半张玉面,“姑娘此番打扮是从何而来?”
  一看就不是参加赏花宴。
  谢珊珊骑马並行,侧首一笑,“上午参加赏花宴,午时看张廷行刑,下午悬壶济世,等你休沐就带上你一起。”
  他的脸露出来,还怕没病人求医?
  裴矩浅笑,“姑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此前未见姑娘有行医之意。”
  “观刑时决定的。”谢珊珊发现,心动不如行动,一旦没有立刻行动,想做的事必然延后,如同藏书馆和女医馆,迄今未立。
  欲往倭国,也不知何年何月。
  谢峰几时才能凯旋?
  他不回,自己就离不开京城。
  谢珊珊刚想到这里,越往后行军速度越快的大军刚刚抵达边境,谢峰在边关將士恭迎之时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前来迎接的將士们无不震惊。
  清风在上峰后面嘀咕道:“莫不是嘉国公正在念叨寧国公?”
  边关已经收到消息,他自然跟著知道谢珊珊被封为嘉国公的事,心中震惊之余,又是狂喜。
  將来的小姐少爷不用愁了!
  没拒绝与谢珊珊同行,真是他家老爷生平最正確的决定。
  谢峰揉了揉鼻子,在几位將军的关切问候中道:“没受凉,是我那女儿在家里骂我。”
  几位將军大笑,拱手道:“恭喜寧国公喜得被陛下封为嘉国公的千金,咱们这些在边关驻守的將士可都得了好处。”
  別的不说,粮餉充足得很。
  看著后面拉来的大炮火枪,有人蠢蠢欲动:“要不今晚就出其不意轰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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