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今晚就是宋晚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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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舟记得,宋晚棠喜欢海棠花。
  以前为了哄她,他还特意让人从云南空运了海棠花过来。
  “二百万。”陆邵东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下来。
  二百万买一幅市价不超过五十万的画?
  这是摆明了要打沈墨舟的脸。
  沈墨舟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举牌,宋雨柔一把按住他的手,“墨舟哥!你清醒一点!你这是在跟陆邵东作对!”
  沈墨舟的手顿住了。
  陆邵东,他得罪不起。
  陆邵东这个人,表面上温润儒雅,实际上手腕狠辣。
  商场上跟他作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现在羽翼未丰,沈家还需要在京城立足,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衝动,把整个家族都搭进去。
  “二百万,第一次。”主持人激动地开口道。
  “二百万,第二次。”
  “二百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那幅海棠花归陆邵东所有。
  宋晚棠转头看向陆邵东,神情有些复杂。
  “送你的。”陆邵东语气平淡。
  宋晚棠的心跳猛地加速,“太贵了。”
  “你喜欢就好。”陆邵东顿了顿,“钱不是问题。”
  奶糰子在肚子里疯狂打滚:“啊啊啊!老爸好帅!妈咪,你看老爸多宠你!二百万哎!说花就花了!”
  宋晚棠没有理会奶糰子的尖叫,低下头,耳根却红透了。
  “谢谢。”她轻声说。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宠爱自己。
  宋晚棠的心里涌起了一抹暖意。
  陆邵东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
  这个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
  如果是其他的女人,嫁给自己,肯定是狮子大开口了。
  但是宋晚棠是很纯粹的。
  而宋雨柔看到这一幕,真的是气炸了。
  宋晚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好命?
  陆邵东似乎真的很宠她,几百万的画说买就买。
  估计现场很多女人都疯狂妒忌。
  宋雨柔当然也羡慕,本来她以为沈墨舟会拍卖珠宝送给她的,可是沈墨舟的目光一直在宋晚棠的身上。
  她真的气炸了。
  本来以为宋晚棠悔婚了,沈墨舟会娶自己,自己就是沈太太了。
  她也暗示沈墨舟好几次了,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在装傻,一直没有给她答案。
  宋雨柔看看自己的肚子,不能再等下去了。
  现在周围都有一些风言风语了。
  可是现在沈墨舟的目光开始在宋晚棠的身上停留,她有些慌了。
  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好不容易才搭上沈墨舟。
  绝对不能出错。
  宋雨柔看了一下侧门,那里有个身影。
  她看到拍卖也差不多了,於是找个藉口去洗手间。
  不远处的角落,周慧如端著一杯香檳,目光阴冷地盯著宋晚棠。
  她今晚也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怎么露面。
  最近她都比较低调。
  “妈,你看那个贱人得意的样子!”宋雨柔走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不就是嫁了个有钱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慧如收回目光,淡淡地开口,“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始呢。”
  宋雨柔愣了一下,“妈,你上次说的那个计划……”
  “嘘。”周慧如打断她,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隔墙有耳,等下你就知道了。”
  宋雨柔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光。
  宋晚棠,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
  慈善拍卖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的时间。
  宋晚棠被几位太太拉著聊天,陆邵东则被几个商业伙伴请去了另一边。
  “陆太太,你这件礼服真好看,是哪家定製的?”一位穿著红色礼服的太太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
  宋晚棠礼貌地笑了笑,“是我先生安排的,具体哪家我也不太清楚。”
  “陆总对您真好。”另一位太太羡慕地说,“我们家那位,从来不关心我穿什么。”
  宋晚棠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者端著托盘走了过来。
  她的托盘上放了两杯果汁和几杯红酒。
  在靠近宋晚棠的时候,她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手上的托盘朝宋晚棠这边倾斜过来。
  她托盘上的果汁和红酒洒在了宋晚棠的裙子上。
  红色的酒液顺著香檳色的裙摆蔓延开来,看起来很狼狈。
  宋晚棠见状,不由地蹙了一下眉头。
  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啊!对不起!对不起!”侍者脸色煞白,连连鞠躬,“陆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了我一下……”
  周围的太太们也嚇了一跳,纷纷拿出纸巾想要帮忙擦拭。
  但酒渍已经渗进了面料,根本擦不掉。
  奶糰子在肚子里急得直跺脚:“妈咪!那个侍者是故意的吧?怎么那么不小心!”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就这么巧呢?
  难怪今天觉得有些心慌。
  宋晚棠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
  大家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但是很奇怪,那个侍者看起来虽然惊慌失措,但是还有些心虚。
  她都不敢看宋晚棠。
  “没事。”宋晚棠淡淡地说,语气很平静。
  侍者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太太,我带你到那边的客房清理一下衣服吧,毕竟是我不小心弄到的,我有责任。”
  侍者解释道。
  她低著头,一副很愧疚的样子。
  其他太太也建议道,“陆太太,要不你去处理一下?”
  毕竟裙子是香檳色,那个酒渍太明显了。
  宋晚棠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酒渍,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不是意外。
  那个侍者说有人推了她,但宋晚棠刚才观察过,她身后根本没有人经过。
  也就是说,可能侍者在撒谎。
  究竟她想干什么?
  宋晚棠微笑著对侍者说,“好,麻烦你了。”
  说完,她又对那几个太太说道,“麻烦帮我跟我先生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好好好,你快去吧。”几位太太连忙点头。
  宋晚棠提著裙摆,不紧不慢地跟著侍者去客房。
  她神情很镇定,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如果这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目的肯定不是弄脏自己的裙子。
  后面一定还有別的安排。
  奶糰子在肚子里小声说:“妈咪,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別怕,我会小心的。”宋晚棠在心里说。
  她也想看看对方给自己设了什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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