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交易条件
这天中午，陈默拎著礼品，按响了李继忠家的门铃。
李继忠亲自来开的门，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看见陈默手里的东西，扫了一眼，酒和茶叶没什么反应，但目光落在那条烟上时，眼睛亮了一下。
“陈医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李继忠接过香菸，酒和茶叶就没接过来。
“一点心意。李主任別嫌弃。”陈默笑道，把酒和茶叶拿进屋，放到桌子上。
李继忠看中了这烟，因为这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这是特供烟，他之前就抽过一根。后面都是看书记和省长他们在抽，还有京城那些大干部下来收也在抽，他就明白了，这种只有大人物才能抽得起。
如今却能够拿出一条说明，这应该是陈默从陆老那里得到的，陈默不识货，但是他却是知道。
有了这条烟，在一些重要场合，他也能够拿得出手，事后也能够吹吹牛。
李继忠让保姆倒了茶，自己去书房把烟收好，才出来。
中午只有李继忠和保姆在家，其他家人都各忙各的事，中午不回家。
保姆准备了一些酒菜，然后他就先出门，把空间留给李继忠和陈默。
李继忠招呼陈默坐下，两人边吃边聊。酒喝得不多，话也不多。李继忠夹菜的动作很慢，像在等什么。陈默也没有急著开口，也在权衡。
吃完饭，李继忠领他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面书柜，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李继忠在椅子上坐下来，陈默在对面坐著。
“李主任，你和江东高等专科学校那边，有关係吗？”陈默见时机差不多了，也就率先开口。
李继忠以为他问的是自己的出身，笑道：“我早年是江东大学毕业的，后来去协和读了研究生、博士，然后回江东人民医院。这些资料你应该都知道呀。”
“我不是问这个。”陈默看著他，“专科学校那边有一个制假药的窝点，你听说了没？”
闻言，李继忠眼神里有一丝茫然说道：“没听说。专科学校能製药？他们有製药专业？如果是製药专业做的事情，那也不出奇。”
“他们有兽医专业，製药的窝点就在他们的兽医楼里。卖的药是万艾可之类的。我有病人是受害者，我想让保健局牵头，联合药监局、法院，把这个窝点端了。”
李继忠沉默了一下说道：“咱们牵头不合適。我可以跟教育厅那边的熟人打招呼，让他们下文件。”
“教育厅？我怕打草惊蛇。”
“是有这个可能。但这也是程序。保健局不是院校的主管部门，不能插手院校的事情。咱们进了这个体制，就得按体制的规矩来。规矩制衡著咱们，也制衡著別人。，以后咱们就用这个理由拒绝別人对我们保健局的干预，我们的医疗工作才能够得到正常运行，我们医生才安全。”李继忠说道。
陈默认明白这个道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李继忠不能马上帮助陈默，但是他也给建议说道：“你让你的病人收集证据。到时候下去调查，就算不能当场抓到，有证据也能做文章。”
“我会让他们收集。”陈默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目前也只能这样办。
李继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对这件事兴趣不大，不是他们系统的事，关注多了也没什么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问道：“郭书记来保健局开了个会，表扬了你。我想邀请你回保健局坐班，你怎么看？”
“坐班的事再说。我的去向不完全由我说了算，还得看林会长那边有什么安排。”陈默如此说道。
李继忠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保健局的大门隨时向你敞开，你隨时可以来。”
“如果我来上班，会给我什么岗位？”
“保健管理岗。负责干部健康管理、医疗协调、日常巡诊、保健对象服务。核心岗。但上岗就没有现在的自由了，这点我得先说清楚。”李继忠解释道。
“到岗的话，恐怕还得经过严格的政审。我未必能通过。”陈默说道，语气当中有点苦涩。
“怎么说？”
“我在附属医院那边，不是被人举报过吗？”
李继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道：“那个事啊，確实有点麻烦。但到时候郭书记要调你进来，自然会妥善处理。”
“以后再说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默告辞出来。李继忠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议陈默走仕途。
陈默开车去了吴老二的公司。
陈默报了名字，前台打了电话，然后领著他上了电梯。电梯停在顶层，门打开，一条宽大的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墙上掛著油画。美丽性感的秘书领著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深色木门。
办公室很大，有六百平，装修奢华。地面铺著大理石，墙上掛著名家字画，办公桌是名贵的黄花梨，桌面光滑如镜。沙发宽大柔软，茶几上摆著一套紫砂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放著古董瓷器。
吴老二坐在办公桌后面，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装，头髮梳得油亮，整个人比在疗养院时精神了许多。他看起来志得意满，大大方方，有一种成功上位者的气派。
陈默心想，虎父无犬子，吴老那么重要的干部，儿子果然也不差。他瞥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名片，上面印著三个字：吴孝奎。
吴孝奎站起来，请陈默到一边会客的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著茶进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著职业装，裙子很短。陈默注意到，吴孝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屁股上，他心想，不用这么直接吧。
秘书的脸红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吴总，有客人在。”
吴孝奎没有把手拿开，看著陈默笑道：“兄弟，这个小妮子漂亮不？我把她送给你。现在你就可以玩她。”
秘书的脸更红了，声音有些发颤，说道：“吴总——”
陈默不为所动。他知道吴老二是在试探他。他不想尷尬，对秘书说了一句说道：“这里不需要你服务了。我跟吴总说两句悄悄话。”
吴孝奎挥了挥手，秘书如蒙大赦，快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兄弟，有点不解风情啊。”吴孝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刚才我的话是真的。这个小妞就送给你了。我也是真的想看你在这里把她办了。”
“吴总，你这是在给我挖坑？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去办？儘管吩咐。”陈默说。
吴孝奎说道：“没那么复杂。我就一个念头——重振雄风，然后继续风流快活。。这个小妮子已经让我没感觉了，在她这儿我完全起不来。当然，要是看著你跟她玩，也许能刺激我。”
陈默看著吴孝奎的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假的。有些人心理变態，需要很强烈的刺激。他以前认识的徐大伟、罗城、赵金阳，都有这方面的不良癖好。那个色情论坛上，也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刺激。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相信现在的医药科技，及时治疗。治疗过程中要戒欲，不能一边治疗一边纵慾。还有，山庄那些药绝对不能用了。”陈默给出建议。
吴孝奎嘆了口气。陈默说的这些，他都在犯。他戒不了。他想要的是一个灵丹妙药，让他马上变回年轻时候的男人。
“你刚才说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吴孝奎换了个话题。
陈默就直接问道：“你手上有没有高等专科学校那个製药窝点的把柄？確切的证据？有的话给我，我找人弄掉那个窝点。”
吴孝奎皱起眉头，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老爷子不同意，我这边没法搞。那边已经赔了我一笔钱，我再弄他们，就不守规矩了。”
陈默没想到吴老二和那边已经达成了妥协。便说道：“原来如此。当我没说。”
“你一定要弄他们？”吴孝奎看著他。
陈默认点了点头，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便道：“我有朋友是那批药的受害者。所以，为了不让更多人受到伤害，那个窝点得端掉。”
吴孝奎没有说话，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没有马上被拒绝，陈默感觉有戏，往前探了探身子，说道：“你手中的把柄应该不止一个。把关於你们印记的部分去掉，给我。以后有人查到，不会想到是你们泄露的。条件你提。”
吴孝奎又喝了口茶，权衡著。放下茶杯的时候，他开口了说道：“回头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应该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好。我等你消息。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我这边也好准备。希望你能提我力所能及的事。”
吴孝奎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说道“兄弟，我有一个要求，说出来你別笑话我。惠珠一直在念叨你。到时候你到我家来，我看著她跟你好好沟通沟通。那方面的沟通，你懂的”
陈默大吃一惊，问道：“你让你老婆跟我……沟通？你玩这么大？”
“能做到吗？”吴孝奎看著他。
陈默无奈地说道：“此刻在你的地盘上，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了。我要是不答应，你能让我好过吗？但我不喜欢勉强女人，也不喜欢被人勉强。我会跟你夫人先聊一聊，確认她有那个心思，这个交易我们就做。”
“好。放心吧，她早就想跟你玩了。”吴孝奎笑了一下，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刺激到我。不然我就真的废了。”
陈默没有说话，心里想，你这么变態，就算你能够起来，那你也废了。
李继忠亲自来开的门，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看见陈默手里的东西，扫了一眼，酒和茶叶没什么反应，但目光落在那条烟上时，眼睛亮了一下。
“陈医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李继忠接过香菸，酒和茶叶就没接过来。
“一点心意。李主任別嫌弃。”陈默笑道，把酒和茶叶拿进屋，放到桌子上。
李继忠看中了这烟，因为这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这是特供烟，他之前就抽过一根。后面都是看书记和省长他们在抽，还有京城那些大干部下来收也在抽，他就明白了，这种只有大人物才能抽得起。
如今却能够拿出一条说明，这应该是陈默从陆老那里得到的，陈默不识货，但是他却是知道。
有了这条烟，在一些重要场合，他也能够拿得出手，事后也能够吹吹牛。
李继忠让保姆倒了茶，自己去书房把烟收好，才出来。
中午只有李继忠和保姆在家，其他家人都各忙各的事，中午不回家。
保姆准备了一些酒菜，然后他就先出门，把空间留给李继忠和陈默。
李继忠招呼陈默坐下，两人边吃边聊。酒喝得不多，话也不多。李继忠夹菜的动作很慢，像在等什么。陈默也没有急著开口，也在权衡。
吃完饭，李继忠领他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面书柜，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李继忠在椅子上坐下来，陈默在对面坐著。
“李主任，你和江东高等专科学校那边，有关係吗？”陈默见时机差不多了，也就率先开口。
李继忠以为他问的是自己的出身，笑道：“我早年是江东大学毕业的，后来去协和读了研究生、博士，然后回江东人民医院。这些资料你应该都知道呀。”
“我不是问这个。”陈默看著他，“专科学校那边有一个制假药的窝点，你听说了没？”
闻言，李继忠眼神里有一丝茫然说道：“没听说。专科学校能製药？他们有製药专业？如果是製药专业做的事情，那也不出奇。”
“他们有兽医专业，製药的窝点就在他们的兽医楼里。卖的药是万艾可之类的。我有病人是受害者，我想让保健局牵头，联合药监局、法院，把这个窝点端了。”
李继忠沉默了一下说道：“咱们牵头不合適。我可以跟教育厅那边的熟人打招呼，让他们下文件。”
“教育厅？我怕打草惊蛇。”
“是有这个可能。但这也是程序。保健局不是院校的主管部门，不能插手院校的事情。咱们进了这个体制，就得按体制的规矩来。规矩制衡著咱们，也制衡著別人。，以后咱们就用这个理由拒绝別人对我们保健局的干预，我们的医疗工作才能够得到正常运行，我们医生才安全。”李继忠说道。
陈默认明白这个道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李继忠不能马上帮助陈默，但是他也给建议说道：“你让你的病人收集证据。到时候下去调查，就算不能当场抓到，有证据也能做文章。”
“我会让他们收集。”陈默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目前也只能这样办。
李继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对这件事兴趣不大，不是他们系统的事，关注多了也没什么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问道：“郭书记来保健局开了个会，表扬了你。我想邀请你回保健局坐班，你怎么看？”
“坐班的事再说。我的去向不完全由我说了算，还得看林会长那边有什么安排。”陈默如此说道。
李继忠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保健局的大门隨时向你敞开，你隨时可以来。”
“如果我来上班，会给我什么岗位？”
“保健管理岗。负责干部健康管理、医疗协调、日常巡诊、保健对象服务。核心岗。但上岗就没有现在的自由了，这点我得先说清楚。”李继忠解释道。
“到岗的话，恐怕还得经过严格的政审。我未必能通过。”陈默说道，语气当中有点苦涩。
“怎么说？”
“我在附属医院那边，不是被人举报过吗？”
李继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道：“那个事啊，確实有点麻烦。但到时候郭书记要调你进来，自然会妥善处理。”
“以后再说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默告辞出来。李继忠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议陈默走仕途。
陈默开车去了吴老二的公司。
陈默报了名字，前台打了电话，然后领著他上了电梯。电梯停在顶层，门打开，一条宽大的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墙上掛著油画。美丽性感的秘书领著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深色木门。
办公室很大，有六百平，装修奢华。地面铺著大理石，墙上掛著名家字画，办公桌是名贵的黄花梨，桌面光滑如镜。沙发宽大柔软，茶几上摆著一套紫砂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放著古董瓷器。
吴老二坐在办公桌后面，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装，头髮梳得油亮，整个人比在疗养院时精神了许多。他看起来志得意满，大大方方，有一种成功上位者的气派。
陈默心想，虎父无犬子，吴老那么重要的干部，儿子果然也不差。他瞥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名片，上面印著三个字：吴孝奎。
吴孝奎站起来，请陈默到一边会客的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著茶进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著职业装，裙子很短。陈默注意到，吴孝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屁股上，他心想，不用这么直接吧。
秘书的脸红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吴总，有客人在。”
吴孝奎没有把手拿开，看著陈默笑道：“兄弟，这个小妮子漂亮不？我把她送给你。现在你就可以玩她。”
秘书的脸更红了，声音有些发颤，说道：“吴总——”
陈默不为所动。他知道吴老二是在试探他。他不想尷尬，对秘书说了一句说道：“这里不需要你服务了。我跟吴总说两句悄悄话。”
吴孝奎挥了挥手，秘书如蒙大赦，快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兄弟，有点不解风情啊。”吴孝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刚才我的话是真的。这个小妞就送给你了。我也是真的想看你在这里把她办了。”
“吴总，你这是在给我挖坑？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去办？儘管吩咐。”陈默说。
吴孝奎说道：“没那么复杂。我就一个念头——重振雄风，然后继续风流快活。。这个小妮子已经让我没感觉了，在她这儿我完全起不来。当然，要是看著你跟她玩，也许能刺激我。”
陈默看著吴孝奎的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假的。有些人心理变態，需要很强烈的刺激。他以前认识的徐大伟、罗城、赵金阳，都有这方面的不良癖好。那个色情论坛上，也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刺激。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相信现在的医药科技，及时治疗。治疗过程中要戒欲，不能一边治疗一边纵慾。还有，山庄那些药绝对不能用了。”陈默给出建议。
吴孝奎嘆了口气。陈默说的这些，他都在犯。他戒不了。他想要的是一个灵丹妙药，让他马上变回年轻时候的男人。
“你刚才说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吴孝奎换了个话题。
陈默就直接问道：“你手上有没有高等专科学校那个製药窝点的把柄？確切的证据？有的话给我，我找人弄掉那个窝点。”
吴孝奎皱起眉头，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老爷子不同意，我这边没法搞。那边已经赔了我一笔钱，我再弄他们，就不守规矩了。”
陈默没想到吴老二和那边已经达成了妥协。便说道：“原来如此。当我没说。”
“你一定要弄他们？”吴孝奎看著他。
陈默认点了点头，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便道：“我有朋友是那批药的受害者。所以，为了不让更多人受到伤害，那个窝点得端掉。”
吴孝奎没有说话，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没有马上被拒绝，陈默感觉有戏，往前探了探身子，说道：“你手中的把柄应该不止一个。把关於你们印记的部分去掉，给我。以后有人查到，不会想到是你们泄露的。条件你提。”
吴孝奎又喝了口茶，权衡著。放下茶杯的时候，他开口了说道：“回头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应该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好。我等你消息。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我这边也好准备。希望你能提我力所能及的事。”
吴孝奎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说道“兄弟，我有一个要求，说出来你別笑话我。惠珠一直在念叨你。到时候你到我家来，我看著她跟你好好沟通沟通。那方面的沟通，你懂的”
陈默大吃一惊，问道：“你让你老婆跟我……沟通？你玩这么大？”
“能做到吗？”吴孝奎看著他。
陈默无奈地说道：“此刻在你的地盘上，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了。我要是不答应，你能让我好过吗？但我不喜欢勉强女人，也不喜欢被人勉强。我会跟你夫人先聊一聊，確认她有那个心思，这个交易我们就做。”
“好。放心吧，她早就想跟你玩了。”吴孝奎笑了一下，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刺激到我。不然我就真的废了。”
陈默没有说话，心里想，你这么变態，就算你能够起来，那你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