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世界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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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五条悟质疑。
  “这就是让我们这些咒术师整天拼死拼活的理由?”
  “我很抱歉,五条悟。”天元平静道。
  “但这是『必然』,这是我认定的『正確』。”
  龙一若有所思,天元说的可能是实话,但她也必定有所隱瞒。
  隱瞒有关她自身利益的那一部分。
  “所以。”夜蛾將话题拉了回来。
  “天元大人,您所说的变革和泄露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元的四只眼睛齐齐闭上,又缓慢睁开:
  “先从四个多月之前说起吧,在我结界的监控之下,我能得知全日本的大多数信息。”
  “但,我的信息处理速度有限,也无法侵入有相当造诣的结界。”
  “所以,当我察觉到结界咒力逸散的时候,已经是快两个月之前了。”
  五条悟撇嘴道:
  “那两个月前你怎么不说啊?”
  “你个大拇指,心眼还挺多。”
  “悟!”夜蛾瞪眼。
  天元没搭理五条悟:
  “根据我的分析和猜测,是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了。”
  “正如之前所说,全世界的咒力总量是在不断增长的,而诅咒和术师之间又会形成一个大致的平衡。”
  “术师变强,便会有大诅咒诞生,反之亦然。”
  “像是当初,五条悟诞生,便在之后催生出了一批强大的特级咒灵。”
  “而这一次的规模,很可能还要超过当初!”
  “在急速增长的咒力衝击之下,经过我加固的结界开始出现裂缝,大量的咒力从中逸散而出。”
  “由此导致的结果是,世界各地会涌现出大量的术师和咒灵。”
  五条悟开口道:
  “那你把结界修好,再把咒力吸回来唄。”
  天元摇摇头:
  “这是一项长线工程,但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了。”
  五条警觉:
  “什么意思?”
  天元抬头:
  “羂索已经动手了,你们方才遇到的袭击,就是他策划的手笔。”
  羂索。
  这个名字,让龙一以外的四人都显得有些疑惑。
  “和我一样的千年前术师,他的术式可以將大脑放入他人的体內,通过不断更换身体的方法来获得永生。”
  “千年前的术师!”几人震惊。
  他们也都意识到了,如果对手有著千百年的漫长生命,那么高超的结界术,和怪物一般的情报都並非没有可能。
  “他的其中一个身份,就是御三家的败类,史上最邪恶的术师——加茂宪伦!”
  “加茂宪伦……”
  这个名字终於让眾人回想起了一些古旧的传闻和记载。
  传说他是赤血操术的精通者。
  以自身、或是特殊体质的其他人为对象进行了无数惨无人道的实验,创造出诅咒、咒物无数。
  天元继续道:
  “他的最高理想,就是促使全人类的进化。”
  “因此,我的存在就成了他的最大阻碍。”
  “我的术式只是不死,並非不老,如果不与合適的『星浆体』进行同化,就会开始变异。”
  “千百年前,他曾经两次妄图杀死星浆体,使我同化失败。”
  “但,我和六眼、星浆体之间的因果,导致他功亏一簣。”
  “直到十二年前。”
  天元看向沉默不语的五条悟。
  “有著额外变量的介入,他成功了,我开始了进化。”
  “你们所看到的这幅身躯,只是我用结界术构筑出来的形象而已。”
  “真正的我,现在已经与世界融为一体,灵魂无处不在。”
  “所以。”东堂高达53万的智商已经理解了一切。
  “那个羂索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才对,他为什么还要费力地袭击高专呢?”
  天元点头:
  “这就是我正要说的。”
  “任由世界恢復『正常』、缓慢进化,所需要的时间太久太久了,不知道需要几个千年。”
  “他想作为推动进程的大手,在短时间內促使这一切发生。”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但以他的性格,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我隨时有可能遭遇他的偷袭。”
  “所以,我需要高专提供五条悟,或是至少特级的战力来保障我的安全。”
  『居然这么快吗?』龙一思索著。
  以天元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把一切情报都和盘托出的。
  此时羂索还没有以夏油杰的身份现身,天元也没有提到咒灵操术的情报。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除了咒灵操术,羂索还掌握著某种足以让天元恐惧的关键因素。
  沉默良久。
  两位高专校长对视一眼。
  既然天元大人都这么说了,此时也不得不同意五条悟召回两位高年级学生的请求了。
  有特级的乙骨忧太压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五条悟还要让人安心。
  还有九十九由基的召回……虽然这个和高专理念不合的女人不一定会听从指令。
  五条悟皱眉发问:
  “那个羂索,是怎么在没有被监控发现的情况之下,聚集这么强的战力的?”
  天元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的结界术造诣不在我之下,我的结界范围也仅限於日本。”
  “说不定,他是在海外咒术界中取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说到这里,天元拍手:
  “好了。”
  “我要说的东西大致就这么多,希望你们在商议之后,能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
  她话音未落,眾人周围的纯白空间便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通向外界的甬道。
  夜蛾行礼:
  “既然如此,天元大人,我们就告辞了。”
  这时候,龙一给五条悟使了个眼色。
  五条悟心领神会:
  “你们先走吧,我跟大拇指再聊一会。”
  两位校长犹豫片刻,也没出言阻止。
  毕竟他是最强,高专的生死都系在他的一念之间。
  等到眾人走远,五条悟重新看向天元:
  “我想看看你的收藏。”
  “然后,从里面拿一样东西。”
  ……
  “明明只有区区两三个徵兆,但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走出薨星宫,乐岩寺佝僂著腰,花白的眉毛和鬍鬚遮住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夜蛾推了推墨镜:
  “世界的变革……就算这次危机能够成功渡过,恐怕海外咒术界也会產生动盪吧。”
  龙一也在一旁感嘆:
  “唉,我们的咒术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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