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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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情药,上一次宋瓷跟別人的秘密交易中,也配备了对应的解药。
  当时的人告诉过她,这份解药不仅针对这款情药,对於其他有致幻迷情类型的药物,都有一定的解除作用。
  所以,当宋瓷睁开眼,躺在酒店大床上时,神情冷沉。
  毛巾中有迷药,宋瓷能够感觉到心口升腾的燥热,只不过这些燥热还在可控范围內。
  动了动眼珠,宋瓷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推开浴室房门,將冷水拉到了最大。
  冰冷的水珠砸在她身上,宋瓷咬了咬舌尖,理智清醒几分。
  虽然是解药,但到底不算是对症下药,宋瓷也不確定这个解药的药效能否维持到迷药药效结束。
  浑身被浇了个透,宋瓷这才走出浴室。
  手机被宋东林拿走了,宋瓷的目光锁定在了酒店的座机上。
  ……
  祝氏顶楼,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內气氛压抑,男人坐在办公桌前,微微垂眸,神情不辨。
  衣袖处是那颗翡翠袖扣,光线照在袖扣上,泛著冷绿色的光。
  男人没有说话,指腹翻过手边的文件页,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纸张翻页的声音。
  林鉴站在办公室中央,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甚至有些后悔,或许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祝总的。
  “祝总……”
  林鉴轻声开口,小心翼翼:“或许宋小姐只是没有安全感……”
  “咔噠——”一声。
  手中的钢笔放在了桌面上,林鉴便瞬间噤声,一句话不敢多说。
  “嗡——”
  恰如其分的,男人的手机震动起来。
  如蒙大赦,林鉴总算鬆了口气,微微抬头朝著办公桌前的男人看去。
  手机就放在了男人的手边。
  男人微微侧目,看到一串陌生数字的来电显示时,微微蹙眉。
  林鉴站得有些远,並未看到手机显示。
  只是有些疑惑祝总为什么不接电话。
  因为身份特殊,祝砚錚的手机號码是受到专业保护的,垃圾信息和推销电话,一律不可能打到他这里来。
  祝砚錚薄唇微抿,动作没动。
  林鉴觉得疑惑:“祝总,怎么了?”
  男人没说话,但终於是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唔——”
  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下一秒,电话直接掛断。
  “嘟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通话被切断了。
  祝砚錚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掛断的手机界面,神情不辨。
  “祝总,可能是哪个黑客的恶作剧,”林鉴开口,“我去通知一下有关部门。”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仍是盯著手机屏幕,像是在思索什么。
  下一秒。
  “去查这个手机號码的地址。”
  --
  江锦酒店,总统套房。
  一只手捂住了少女的唇,另外两个人,一人按住宋瓷一只胳膊,將她整个人重新压在了床上。
  电话被眼疾手快地掛断,为了以绝后患,甚至用打火机烧断了电话线,防止节外生枝。
  做完这些,宋瓷才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猥琐的笑音。
  “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是那位大腹便便的“钱总”的声音。
  “宋小姐,这是做什么,我们来谈朋友的,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宋瓷正被“地中海”的两个保鏢按著,她象徵性地挣扎几下,切换成了慌乱无措的神情。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钱威,你敢动我!!”
  被叫做“钱威”的地中海,年近五十,脸色枯黄,眼角全是褶子,地中海的禿顶让他看上去更显老气。
  笑起来的时候露出猥琐的表情:“宋小姐,我说了,我们是来谈朋友的,你这么防备我做什么?”
  说著,钱威示意保鏢,保鏢会意,將宋瓷鬆开。
  那点情药將她的脸颊蒸得通红。
  “钱威,你想做什么?”
  钱威笑了笑:“做什么?宋小姐,你二叔没告诉你吗?我们要结婚了。”
  “宋小姐,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为了娶你,我拿了东城那块价值千万的地產跟你二叔做的交易。”
  说著,钱威上前几步,停到宋瓷面前:“宋小姐,我对你可是足够有诚意了。”
  一块几千万的地皮就把她卖了。
  宋东林宋西河怕不是穷疯了。
  男人猥琐的视线从宋瓷身上扫过,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欲望。
  宋瓷刚刚冲了冷水,那件白色的衬衣半湿著,手臂上的肤色若隱若现。
  保鏢对视一眼,悄声退下,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偌大的总统套房內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瓷微微挑眉,压下眼底的恶劣。
  没了別人在场,钱威更加肆无忌惮,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宋小姐,你是不是很难受啊?我来帮帮你吧……”
  说著,钱威伸手就要去抓宋瓷的肩膀。
  宋瓷微微侧身,轻巧地避开男人伸过来的手。
  钱威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恼羞成怒,钱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宋瓷,跟方喻之谈了这么多年,现在被退婚了,你还装什么贞节烈女呢!?”
  “方喻之能玩,老子给钱了还玩不得!?”
  说著,男人又上前几步,两只手去抓宋瓷的手。
  没了外人在场,宋瓷不需要再继续演戏了。
  在钱威將手伸过来的一瞬间,宋瓷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指骨用了力气——
  下一秒,一阵哀嚎声震耳欲聋!
  钱威的手腕直接脱臼了!
  门外的保鏢听到动静,敲门询问情况。
  钱威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额头满是冷汗,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动静。
  宋瓷脸色潮红,但眼神却依旧平静。
  “钱总!钱总我求求您!求求您放开我!”
  “您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您的,您不要这样!”
  “不要,求求您了!”
  宋瓷面无表情地“恳求”著。
  门外的保鏢听到求饶声,停下了敲门声,一句话不再多说。
  钱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宋瓷。
  轻嗤一声,宋瓷看向一旁的花瓶。
  微微挑眉,她將花瓶中的花与水倒出来,反手拿著瓶身,重新走到钱威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钱威疼得冷汗直流,意识到宋瓷想要干什么,这句话是从他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宋瓷能够感觉到解药的药效正在消失。
  眼中闪过戾气,宋瓷一只脚踩在钱威脱臼的手上,钱威失声哀嚎!
  宋瓷在等。
  手中拿著花瓶,感受著体內药效的流逝。
  她在赌,赌是药效先消失,还是那人先出现。
  脸上的緋红越来越烫,拿著花瓶的手也越来越软。
  宋瓷微微眯眼,攥了攥手中的花瓶。
  终於,她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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