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Luan和Krystal
f(x)的宿舍客厅里，luna正窝在沙发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啃著个青苹果。
她抬头看了眼对面盘腿坐在地上，抱著本杂誌翻了半天的krystal。
旋即幽幽地开口：“水晶啊，友情提醒一下，你书拿反了....”
“莫？”
krystal回过神来，尷尬地笑了笑。
“我说怎么看不懂呢......”
luna翻了个白眼。
“忙內啊.....”
她突然坐直了身子，摆齐了车马，枪对枪，炮对炮的单刀直入。
“你是喜欢他吧？”
“在首尔大学后台，那个叫苏承佑的傢伙。”
“没错吧？”
krystal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猛地转头看向身后。
几缕栗色长髮隨著这个急促的动作盪过肩头。
“別看了，她们都出去了。”
luna站起身，双手直接捧住krystal的脸颊，稍稍用力將她的脸转向自己。
她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krystal平齐，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krystal xi，请你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
她盯著krystal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的瞳孔，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
“是。”
“喜。”
“欢。”
“他。”
“吗？”
krystal的唇角微微颤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luna嘆了口气，鬆开捧著krystal脸颊的双手，转而按住她的肩膀。
“算了，我来帮你回答吧。“
她无奈地摇摇头，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水晶啊，你知道你以前是个不怎么爱玩手机的人吧？”
“所以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这几天有多少时间是抱著手机的吗？”
“吃饭的时候你捧著，休息的时候你拿著，甚至上厕所你都要把手机带进去！”
“还有。”
她用手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白色瓷碗。
“就这么一个破碗，翻来覆去地看几遍了？”
“没什么事就捧起来看两眼，一看就是半天......”
“我....”
krystal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你先別说话！”
luna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她掏出手机隨意地按了两下。
“kalimba~”
krystal的手机响了一下。
“请问这个声音是什么特殊的开关吗？”
“它一响，你就笑。”
“它半天没反应，你就吊著个脸。”
luna继续在手机上按著。
“kalimba~”
“kalimba~”
luna歪著头，眼睛直直盯著krystal：“可是你现在怎么不笑呢？”
她向前倾身，追问道：“是因为发消息的人不一样吗？”
“所以，水晶啊....”
luna轻轻拍了拍krystal的肩膀，“不用怀疑自己了，你就是....”
“內！我就是喜欢他！”
krystal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她几乎是嘶吼说道。
“我，郑秀晶.....”
“就是喜欢在首尔大学后台，那个叫苏承佑的傢伙！”
她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带著颤抖。
“你满意了吗？欧尼？”
luna明显被对方爆发的情绪嚇到了。
她看著krystal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最终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krystal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泪水打湿她的衣领。
“我是喜欢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又能怎样呢......”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墙上那张五人演唱会合影。
“我们是idol啊....欧尼。”
“我知道欧尼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可是...你以为我不想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比任何人都想..”
她咬著下唇，眼泪终於决堤。
“我想给他打电话...约他吃饭...逛街...”
她通红的双眼直视著luna，泪水顺著頜角滴落。
“但是，欧尼你告诉我...”
“这可能吗？”
“我一想到和他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裹著围巾口罩，走路时不停地东张西望，生怕哪个角落藏著记者......”
krystal哽咽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弧度。
“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没错，当我选择成为练习生的那一刻....”
“当我站在聚光灯里享受欢呼声的时候，我就应该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krystal顿了顿，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但是这对他公平吗？”
“他凭什么要跟我一起承受这些？？”
“侑莉欧尼和那个棒球手，朴孝敏前辈和金振浩前辈.......”
krystal一根根屈起手指，“她们难道开始的时候不是互相喜欢的吗？”
“但结果呢......”
“所以啊，欧尼，这几天很多时候我甚至在偷偷地期盼。”
“期盼我和他可以就这样保持著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永远不要改变.....”
krystal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
“毕竟只要没有开始.....”
“就不会有结束啊。”
隨著话语尾音的逐渐消散。
空荡的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墙上时钟的秒针在“嗒、嗒”地走著。
luna嘆了口气。
她从茶几的纸盒里抽出纸巾，走到krystal身旁，轻轻地替她擦乾眼角残留的泪水。
接著她伸手拨开krystal额前凌乱的碎发，轻声的说，“水晶啊，我承认你说的都没有错。”
“可是....”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应该问问他....”
“问他是否愿意跟你一起承担你刚刚所说的这一切呢？”
luna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她看著krystal微微发抖的肩膀，斟酌了一会儿措辞后再次开口。
“而且，就算他真的说不愿意.....”
“或者说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他选择了放弃。”
“那也並不是你的错，这只能说明你们並不合適。”
“仅此而已。”
luna眼神中带著心疼的摸了摸krystal的头髮。
“水晶啊，从小你就是这样。”
“一遇到事情，就喜欢躲在秀妍欧尼后面偷偷地哭，然后下意识地选择逃避。”
“不喜欢上舞蹈课的时候摄像头对著你，你就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或者乾脆赖在家里不来公司。”
“但你还记得当时雪莉是怎么做的吗？”
krystal怔了怔，回忆了片刻后，破涕为笑。
“她把摄像机摆到了经纪人欧巴的办公室里，插著腰问他这种感觉好受吗.......”
“你看，这就是你和雪莉的区別啊！”
“那丫头可不会管那么多，喜欢別人就给他写情书，然后大声的表白。”
“哪怕被公司发现了，她也只会去质疑公司凭什么偶像不能谈恋爱，而不会责怪自己为什么是个偶像.....”
“咔擦。”
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到。
崔雪莉的身影从门口闪了进来。
“呀！你把门带上！”
luna指了指敞开的大门，没好气的说道。
“等等，还有人没到呢。”
“还有谁.....”
“那个，没打扰你们吧.....？”
男人半个身子探进门內，被雨水浸透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他略显狼狈地抹了把发梢上滑落的雨水，在看到沙发上坐著的krystal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久不见，krystal xi！”
krystal眯起眼睛，待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瞳孔猛地收缩，嘴角微微张开。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手边的抱枕，“唰”地挡住了自己妆都哭了的脸。
“......你怎么来了？！”
她带著几分慌乱的声音从抱枕后闷闷的传来。
“因为想见你了，所以就来了。”
苏承佑笑著说道。
“顺便..”
他卸下背上的双肩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五层的保温饭盒。
饭盒顶部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给你们送个晚餐？”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看著默不作声的三人，挠了挠湿漉漉的头髮，有些尷尬地开口：“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爱心晚餐，不收钱的.....”
krystal依然没出声，只是默默將抱枕往下挪了几寸，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luna也依旧保持沉默。
然后她们俩整齐划一的把眼神挪到了崔雪莉身上.....
崔雪莉浑身一抖，摆手大喊道：“真不是我叫他来的！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他在楼下。”
“我看他衣服都淋湿了，怪可怜的，才.....”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luna看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摆了摆手。
然后她朝著门外有些抱歉地说道：“苏承佑xi，你快进来擦一下头髮，別著凉了！”
苏承佑站在门口没动，目光落在那个毫无反应的抱枕上。
半响，他似乎有些失落地摸了摸后颈。
“还是...算了吧。”
说著他往后退了半步。
“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回...”
“方便，你进来坐吧！”
krystal的声音从抱枕后闷闷的传来。
“內！”苏承佑快速脱下鞋子。
“你穿门口那双灰色的吧，那双是经纪人欧巴的。”
luna適时地开口。
苏承佑刚在沙发坐下，luna就瞥见一旁的崔雪莉不知从哪摸出一包瓜子，正兴致勃勃地拆封。
她一把扣住雪莉的手腕，压低声音道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你赶紧跟我回公司录歌吧，victoria都催好几遍了。”
“莫？录什么歌？我不刚从公司回来.....”
崔雪莉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拍了拍脑袋，“哦，对，录歌，录歌去！”
话音落下，luna拉著依依不捨的崔雪莉离开了宿舍，还很贴心的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目送两人离开，苏承佑有些好笑的看著一旁的krystal。
“krystal xi，你是打算就一直这样抱著枕头跟我说话吗？”
“你先把眼睛闭上。”
krystal在抱枕后面发號施令。
“內。”
苏承佑老实的把眼睛闭上。
“不许偷偷睁开！”
確认了对方没有骗人后，krystal把怀里的抱枕往沙发上一扔。
拖鞋都来不及穿，光著脚跳起来就往卫生间冲，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噗嗤。”
偷偷睁开眼只看到对方一个背影的苏承佑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西，真是.......”
“可爱到犯规啊！！”
她抬头看了眼对面盘腿坐在地上，抱著本杂誌翻了半天的krystal。
旋即幽幽地开口：“水晶啊，友情提醒一下，你书拿反了....”
“莫？”
krystal回过神来，尷尬地笑了笑。
“我说怎么看不懂呢......”
luna翻了个白眼。
“忙內啊.....”
她突然坐直了身子，摆齐了车马，枪对枪，炮对炮的单刀直入。
“你是喜欢他吧？”
“在首尔大学后台，那个叫苏承佑的傢伙。”
“没错吧？”
krystal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猛地转头看向身后。
几缕栗色长髮隨著这个急促的动作盪过肩头。
“別看了，她们都出去了。”
luna站起身，双手直接捧住krystal的脸颊，稍稍用力將她的脸转向自己。
她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krystal平齐，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krystal xi，请你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
她盯著krystal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的瞳孔，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
“是。”
“喜。”
“欢。”
“他。”
“吗？”
krystal的唇角微微颤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luna嘆了口气，鬆开捧著krystal脸颊的双手，转而按住她的肩膀。
“算了，我来帮你回答吧。“
她无奈地摇摇头，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水晶啊，你知道你以前是个不怎么爱玩手机的人吧？”
“所以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这几天有多少时间是抱著手机的吗？”
“吃饭的时候你捧著，休息的时候你拿著，甚至上厕所你都要把手机带进去！”
“还有。”
她用手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白色瓷碗。
“就这么一个破碗，翻来覆去地看几遍了？”
“没什么事就捧起来看两眼，一看就是半天......”
“我....”
krystal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你先別说话！”
luna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她掏出手机隨意地按了两下。
“kalimba~”
krystal的手机响了一下。
“请问这个声音是什么特殊的开关吗？”
“它一响，你就笑。”
“它半天没反应，你就吊著个脸。”
luna继续在手机上按著。
“kalimba~”
“kalimba~”
luna歪著头，眼睛直直盯著krystal：“可是你现在怎么不笑呢？”
她向前倾身，追问道：“是因为发消息的人不一样吗？”
“所以，水晶啊....”
luna轻轻拍了拍krystal的肩膀，“不用怀疑自己了，你就是....”
“內！我就是喜欢他！”
krystal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她几乎是嘶吼说道。
“我，郑秀晶.....”
“就是喜欢在首尔大学后台，那个叫苏承佑的傢伙！”
她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带著颤抖。
“你满意了吗？欧尼？”
luna明显被对方爆发的情绪嚇到了。
她看著krystal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最终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krystal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泪水打湿她的衣领。
“我是喜欢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又能怎样呢......”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墙上那张五人演唱会合影。
“我们是idol啊....欧尼。”
“我知道欧尼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可是...你以为我不想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比任何人都想..”
她咬著下唇，眼泪终於决堤。
“我想给他打电话...约他吃饭...逛街...”
她通红的双眼直视著luna，泪水顺著頜角滴落。
“但是，欧尼你告诉我...”
“这可能吗？”
“我一想到和他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裹著围巾口罩，走路时不停地东张西望，生怕哪个角落藏著记者......”
krystal哽咽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弧度。
“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没错，当我选择成为练习生的那一刻....”
“当我站在聚光灯里享受欢呼声的时候，我就应该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krystal顿了顿，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但是这对他公平吗？”
“他凭什么要跟我一起承受这些？？”
“侑莉欧尼和那个棒球手，朴孝敏前辈和金振浩前辈.......”
krystal一根根屈起手指，“她们难道开始的时候不是互相喜欢的吗？”
“但结果呢......”
“所以啊，欧尼，这几天很多时候我甚至在偷偷地期盼。”
“期盼我和他可以就这样保持著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永远不要改变.....”
krystal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
“毕竟只要没有开始.....”
“就不会有结束啊。”
隨著话语尾音的逐渐消散。
空荡的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墙上时钟的秒针在“嗒、嗒”地走著。
luna嘆了口气。
她从茶几的纸盒里抽出纸巾，走到krystal身旁，轻轻地替她擦乾眼角残留的泪水。
接著她伸手拨开krystal额前凌乱的碎发，轻声的说，“水晶啊，我承认你说的都没有错。”
“可是....”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应该问问他....”
“问他是否愿意跟你一起承担你刚刚所说的这一切呢？”
luna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她看著krystal微微发抖的肩膀，斟酌了一会儿措辞后再次开口。
“而且，就算他真的说不愿意.....”
“或者说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他选择了放弃。”
“那也並不是你的错，这只能说明你们並不合適。”
“仅此而已。”
luna眼神中带著心疼的摸了摸krystal的头髮。
“水晶啊，从小你就是这样。”
“一遇到事情，就喜欢躲在秀妍欧尼后面偷偷地哭，然后下意识地选择逃避。”
“不喜欢上舞蹈课的时候摄像头对著你，你就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或者乾脆赖在家里不来公司。”
“但你还记得当时雪莉是怎么做的吗？”
krystal怔了怔，回忆了片刻后，破涕为笑。
“她把摄像机摆到了经纪人欧巴的办公室里，插著腰问他这种感觉好受吗.......”
“你看，这就是你和雪莉的区別啊！”
“那丫头可不会管那么多，喜欢別人就给他写情书，然后大声的表白。”
“哪怕被公司发现了，她也只会去质疑公司凭什么偶像不能谈恋爱，而不会责怪自己为什么是个偶像.....”
“咔擦。”
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到。
崔雪莉的身影从门口闪了进来。
“呀！你把门带上！”
luna指了指敞开的大门，没好气的说道。
“等等，还有人没到呢。”
“还有谁.....”
“那个，没打扰你们吧.....？”
男人半个身子探进门內，被雨水浸透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他略显狼狈地抹了把发梢上滑落的雨水，在看到沙发上坐著的krystal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久不见，krystal xi！”
krystal眯起眼睛，待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瞳孔猛地收缩，嘴角微微张开。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手边的抱枕，“唰”地挡住了自己妆都哭了的脸。
“......你怎么来了？！”
她带著几分慌乱的声音从抱枕后闷闷的传来。
“因为想见你了，所以就来了。”
苏承佑笑著说道。
“顺便..”
他卸下背上的双肩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五层的保温饭盒。
饭盒顶部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给你们送个晚餐？”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看著默不作声的三人，挠了挠湿漉漉的头髮，有些尷尬地开口：“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爱心晚餐，不收钱的.....”
krystal依然没出声，只是默默將抱枕往下挪了几寸，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luna也依旧保持沉默。
然后她们俩整齐划一的把眼神挪到了崔雪莉身上.....
崔雪莉浑身一抖，摆手大喊道：“真不是我叫他来的！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他在楼下。”
“我看他衣服都淋湿了，怪可怜的，才.....”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luna看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摆了摆手。
然后她朝著门外有些抱歉地说道：“苏承佑xi，你快进来擦一下头髮，別著凉了！”
苏承佑站在门口没动，目光落在那个毫无反应的抱枕上。
半响，他似乎有些失落地摸了摸后颈。
“还是...算了吧。”
说著他往后退了半步。
“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回...”
“方便，你进来坐吧！”
krystal的声音从抱枕后闷闷的传来。
“內！”苏承佑快速脱下鞋子。
“你穿门口那双灰色的吧，那双是经纪人欧巴的。”
luna適时地开口。
苏承佑刚在沙发坐下，luna就瞥见一旁的崔雪莉不知从哪摸出一包瓜子，正兴致勃勃地拆封。
她一把扣住雪莉的手腕，压低声音道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你赶紧跟我回公司录歌吧，victoria都催好几遍了。”
“莫？录什么歌？我不刚从公司回来.....”
崔雪莉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拍了拍脑袋，“哦，对，录歌，录歌去！”
话音落下，luna拉著依依不捨的崔雪莉离开了宿舍，还很贴心的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目送两人离开，苏承佑有些好笑的看著一旁的krystal。
“krystal xi，你是打算就一直这样抱著枕头跟我说话吗？”
“你先把眼睛闭上。”
krystal在抱枕后面发號施令。
“內。”
苏承佑老实的把眼睛闭上。
“不许偷偷睁开！”
確认了对方没有骗人后，krystal把怀里的抱枕往沙发上一扔。
拖鞋都来不及穿，光著脚跳起来就往卫生间冲，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噗嗤。”
偷偷睁开眼只看到对方一个背影的苏承佑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西，真是.......”
“可爱到犯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