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面面相覷的四人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四人有序地上楼,各个踩著猫步,跟小偷团伙一样向陆平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二人仍在聊天,刘艺菲听到外面有动静,往他旁边缩了缩。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说话,会不会是山里的野鬼啊......”
  就移动了这么一点距离,陆平却感到她说话时的热风已经扑在脸上,又湿又香。
  “哪有什么鬼,我去把窗帘拉开!”
  “哎呀你別......”
  陆平早已经打开电灯,起身向窗口走去,藉此赶紧让小平子缓一缓。
  我去,茜茜这小香风,再配上那娇软的声音,谁能受得了?
  他把窗帘一拉开,刘艺菲嚇得闭上了眼睛。
  “哪有什么野鬼啊茜茜,外面静悄悄的。”
  窗户外面漆黑一片,只能看见二人在玻璃上的倒影。
  山里昼夜温差有点大,他没拉窗帘就回来钻进被窝里。
  见刘艺菲还闭著眼,用被子捂住小脑袋,陆平觉得像养了一只怕见光的小猫,心都要化了。
  “抬起头茜茜,外面还能看见星星呢。”
  他慢慢伸出手钻进她的被窝,摸索著將那个软软的小脸抬起来,这么一碰才发现,茜茜的脸真滑嫩呀,跟握著一块香皂似的。
  “哎呀,你过线啦!”刘艺菲红著脸打他的手。
  真是的,突然摸进来干嘛!
  陆平手掌的温度还残存在脸上,她感觉耳朵热得不行,转了个身正躺在床上。
  “誒,还真有个大星星。”
  听见陆平在旁边捂著嘴偷笑,她仔细往窗户上的星星看去,顿时气得用脚踹他。
  “什么星星,这不是房间里的灯泡吗!”
  陆平感受著腿上传来的柔软,茜茜踹的一点都不疼,確实像小猫一样。
  “好啦,快关灯吧,被上厕所的人发现就完蛋了!”
  刘艺菲哼了一声,在床头將灯关掉,四周顿时漆黑一片。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聊天。
  陆平睁著眼睛发呆,知道这是二人在这座小院子呆的最后一夜后,他反而一点都不困。
  刘艺菲也是如此,明明平子就在身旁守著他,安全感满满的,可是完全没有睡觉的念头,脑袋精神得很。
  她只知道,一旦自己睡著了,就不能再和平子聊天了。
  所以嘴里絮絮叨叨的,总用说不完的话题,分享不完的趣事。
  见陆平发呆没回应,她直接去挠他的胳肢窝,两个人顿时互相开启了挠痒痒大赛。
  陆平伸手往她腰上掐,刘艺菲则是用脚回击,互相笑得跟小孩子一样。
  另一边,剧组里的四人走到陆平房间,却发现窗帘没拉,门也没锁。
  “什么情况?”
  陈倩拧开门把手进去,床上別说是人了,连床单都没有!
  偌大的房子就孤零零的一张木板床,好像根本没人住过一样。
  “导演不会连夜跑路了吧?”
  “先別管那么多了,这行李还在,人怎么不见了,我们赶紧去找一找吧!”
  听见黄勃的话,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有道理。
  什么嚇人报復先放在一边,导演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退出屋外,院子里静悄悄的又黑又冷,外面荒郊野岭的导演能去哪?
  “总不会上厕所去了吧?”
  黄勃摇头,“之前你们拿纸人的时候我就去了,里面没人。”
  陈倩也急了,“不行,把手电筒拿上咱们出去找,把艺菲姐也叫起来!”
  眾人著急忙慌地往楼下走,却被朱埡文一把拦住。
  “额.......你们要往好处想,没准导演出去跑步了呢?”
  自从他发现陆平不在房间里,知晓一切的他已经无语到了极点。
  陆导,你这被子枕头不见了,艺菲姐也没跟我们出来,你俩在哪我好难猜呀。
  我靠,你们就不能忍一忍!
  “跑步?埡文你別添乱了,赶紧起开!”
  陈倩气得就要咬他的手,朱埡文拗不过大家,只得放他们下去。
  行吧导演,我努力过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先把艺菲姐叫起来,然后我们去拿手电筒,分头找!”
  四人迈著小碎步下楼,却听见一阵笑声传来。
  为首的陈倩举起手,示意眾人停下。
  “刚刚我怎么好像听见导演的声音了?”
  “嗯嗯。”
  “我也是。”
  朱埡文走在队伍末尾,扶著额头嘆气。
  四个人又像之前上楼一样慢慢地移动脚步,往声音来源方向走去。
  院子里只有月光勉强照著,他们摸黑下楼,来到刘艺菲房间外。
  “哎呀平子,干这种事的时候不准讲冷笑话!”
  眾人听见银铃般的笑声,顿时面面相覷,互相比了个“嘘”的手势后,往窗户上凑过去。
  只见微弱的月光照射下,床上的两张被子缠在一起,几乎不分彼此。
  “哼,知道错了没?”
  “错了错了,哎呀,你轻点!”
  床板被震得上下抖动,被子下二人的身体轮廓起伏不断。
  好长一段时间后,两个人才互相分开,各自大喘著气。
  屋外已经是一片死寂。
  疑惑,难以置信,原来如此,其实我早就知道......
  各种情绪化为四张狰狞的脸贴在玻璃窗上,似乎不忍看下去,又似乎还想看一遍。
  恋恋不捨地將视线移开后,四人蹲在墙角,谁都没说话。
  “其实.......”
  “住嘴,这件事谁都不许往外说!”
  朱埡文刚想坦白一切,就被陈倩厉声打断。
  见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颇有默契地同时点头,朱埡文鬆了口气,没想到大家的想法原来跟他一样。
  唉,终於不用一个人保守秘密了!
  夜已经深了,一阵冷风吹过,眾人冻得摸了摸胳膊,各自怀著不同的心情回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陆平就卷著床单往门外左右看了一眼,偷偷跑到楼上。
  刚收拾好出门,就见隔壁的黄勃盯个大黑眼圈站在走廊上,嘴里惆悵地抽著一根烟。
  “早啊,勃!”
  黄勃手抵在栏杆上,弹了弹菸灰。
  “导演啊,我老家有个邻居,诱拐未成年少女,被人家抓进去判了死刑啊!”
  “是吗?”
  陆平没当回事,一大早地说这话干嘛。
  “对啊,”黄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导演,你一定要引以为戒啊!”
  “跟我有啥关係?”
  陆平打著哈欠,吊儿郎当地正准备往楼下走,朱埡文又冒了出来。
  “导演,今天还去跑步吗?”
  “额,跑呀,我每天都跑!”
  朱埡文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跑步归跑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