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信不信我连你都敢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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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们听得云里雾里,不明觉厉,但还是纷纷点头记录。
  “当然,”苏甜赶紧补充,“这种风格……很符合托尼老师的审美。”
  “托尼老师?”有记者有点茅塞顿开,“我就知道,这么有创意的作品一定有托尼老师的指导。”
  苏甜面不改色地胡诌,“对,他最欣赏这种大胆前卫的设计。”
  魏斯鸣的脸色变了变。
  他显然没料到苏甜能这么镇定自若地编出一套说辞,还把他边捧边讽。
  等记者们散去一些,魏斯鸣走到苏甜面前,压低声音:
  “还挺能编啊,苏老师。”
  他的语气充满嘲讽,“就这破料烂布,你都能厚著脸皮扯啊,天马行空的脑子,真挺適合胡乱做设计的啊?”
  苏甜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应该庆幸,幸好我剪了那几刀。”她指了指他那头晃眼的银髮,“不然,配上你这——,就跟量身定做一个机器人似的。瞧现在,多有创意?”
  “呵…”魏斯鸣耸了耸肩,冷风从哪几道缝里钻进去,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嘴上不饶人,“真有点不忍心,我要是当场拆穿你,你这张脸往哪搁?”
  她上前一步,在魏斯鸣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动作快准狠,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
  魏斯鸣比她高出不少,但她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拽,重心不稳,踉蹌了一下差点栽到她身上。
  “你干什么?!”他低吼,想挣脱,却发现苏甜力气不小。
  苏甜凑近他,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把那破烂的布料扯开了一点。
  里面果然是真空的,白皙的皮肤在寒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弟弟,”她的声音很轻,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是怕冷吗?”
  魏斯鸣一愣。
  “我昨天是不是提醒你,里面要穿件加绒的?”
  苏甜鬆开手,还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姐姐,“就你这小身板,感冒了可別哭鼻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向室內。
  魏斯鸣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在走廊里站了好几秒,才跟著走进宴会厅。
  一进门,暖气扑面而来,但他心里却有团火在燃烧。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就锁定了苏甜的身影。
  她在入口处脱下外套,交给了侍者。
  没有了那件厚实的羊绒大衣的遮挡,她身上的墨色长裙完全展露出来。
  领口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流畅的肩颈线条,傲人的胸围一眼万年。
  裙身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而下摆的开叉处,白皙的腿若隱若现。
  她的身材本就极好,这件裙子更是將她的优势放大到极致。
  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长腿白皙惹眼。
  魏斯鸣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滯。
  这哪是什么幕后的设计师啊,分明是可媲美一线女明星的人间尤物。
  不对,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不止长得美,身材好,而且还很年轻的稀有物种。
  不过少年骨子里的桀驁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他冷哼了一声,在心里低咒了声:等著瞧。
  *
  慈善晚宴的拍卖环节开始前是自由交流时间。
  水晶吊灯下,香檳塔闪烁著金光,名流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虚偽的客套和真实的算计。
  苏甜端著一杯香檳,儘量让自己显得从容。
  魏斯鸣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他在苏甜面前站定,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她。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这身婀娜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傲人的胸围上,然后“嘖”了一声。
  “一个设计师,既不是明星,又不是资本家,也来这种局?”
  魏斯鸣歪著头,语气轻佻,“苏小姐,你是要钓哪位大佬?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
  苏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她自顾自的在餐檯面前瀏览著,也確实,在这种局里,她属於没有分量的,只能自己瞎转悠。
  不一会儿,魏斯鸣又跟到她身边。
  她往左走一步,他就跟著往左挪一步。
  她往右转身,他就立刻堵到他面前。
  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说真的,但凡长得有点姿色的女孩子,是不是都靠这种场合勾人给自己捞金?我猜啊,能让托尼那个种大师收你当徒弟,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瞧你这双眼睛,就知道一定八百多个心眼儿。”
  苏甜脸上波澜不惊,只是目光狠狠的盯了他一下。
  魏斯鸣见她不说话,更来劲了,“不过也是,你要是真有本事,也不用靠剪我的礼服来博眼球了,对吧?”
  苏甜终於有点没忍住,抬眼警告他,“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连你都敢剪?”
  魏斯鸣张了张口,先是惊了一下。
  然后,他发出痞坏的笑侃,“哈哈…,剪哪?”
  他垂眸,目光朝肚子下方瞟了一眼,又转移到她的脸上,微微朝下瞟向没有布料的乾净地方。
  “姐姐,想不到你这么脏啊?”
  苏甜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是不是聊跑偏了?
  “你——”她蹙紧双眸,脸颊有些发红,显然是急了,“魏斯鸣,我警告你,小小年纪学点好。”
  魏斯鸣仿佛探到了她的薄弱,越发的囂张起来,正想继续攻击。
  突然,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他面前,將他的视线完全遮挡。
  顾砚沉不知道何时结束了对面的应酬,径直走了过来。
  他早就发现这小子一直纠缠著苏甜,及时出现,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往哪看呢?”
  魏斯鸣先是一愣。
  直到顾砚沉转过头来,他才认了出来。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表哥?”
  表哥?
  苏甜也愣住了。
  顾砚沉是魏斯鸣的表哥?
  她突然想起,顾砚沉的母亲是姓魏来著。
  所以顾砚沉和魏斯鸣...是表兄弟?
  这一时间,叫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人了,怎么一进豪门圈,儘是得罪他们家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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