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if去到她的大学时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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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
  苏糯满脸羞红。
  像梦中那样亲吻?
  吻得舌头都酥麻?浑身瘫软地倒在他怀里?
  不行!不能亲吻!
  他们之前,什么关係都没有!
  薄渊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看著她脸羞红得不行。
  薄渊艰难地移开眼:“我也觉得这样进展太快了,但现在握手已经不能让梦消失了,只能试著用其他办法。”
  苏糯紧张地握著手:“我仔细想想,仔细想想。”
  苏糯又说:“亲吻太过了,我们还完全不熟悉,你家在哪儿?要不然,我们现在互相熟悉熟悉好了。”
  说完以后,苏糯就后悔了。
  天啊,她这是在说什么?
  去对方家?
  这不是更引人遐想吗?
  快拒绝!
  快拒绝!
  薄渊眯了眯眼睛,似乎对这被侵犯隱私的想法有些不满。
  隨后,他说:“好。”
  苏糯:……
  你怎么就答应了?
  拒绝啊!应该拒绝的!
  苏糯无语极了。
  当天中午,苏糯便去到了薄渊那儿。
  薄渊已经在京市买了房子,三室一厅。
  苏糯其实有些诧异。
  她记得薄渊的家庭情况好像不算太有钱,这房子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样子,薄渊居然买的起?还是说,租的?
  房间里没有太多的异味,也很整洁。
  薄渊:“需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苏糯赶紧摆手:“我自己倒就可以了。”
  苏糯去厨房里,没有找到矿泉水,只找到一个烧水壶。
  苏糯用烧水壶给自己烧了壶水。
  她忐忑极了。
  真的要吻吗?真的要吻吗?
  万一吻不管用怎么办?
  “咔嚓”一声,厨房的门开了。
  薄渊穿的是普通的家具服,袖子挽到手肘部分,露出精壮的手臂肌肉。
  高高大大。
  感觉他进来以后,空气都灼热了不少。
  薄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朝著苏糯缓缓走来。
  苏糯有些紧张,后退一步,腰抵在身后的月台上。
  不是吧,不是吧。
  薄渊已经忍不住了?
  决定在厨房里吻她?
  这个衣冠禽兽!
  薄渊贴过来,身体与身体之间,仅有2厘米的距离。
  “你来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可报警了。”
  薄渊抬起手,缓缓伸向苏糯。
  苏糯紧张地连眼睛都忘记闭。
  而她眼睁睁看著薄渊从她肩膀上擦过,握住了一只杯子。
  薄渊:“我也口渴,我也要喝水。”
  苏糯:“……”
  苏糯羞红著脸,像兔子一样逃窜。
  薄渊喉结艰难地移开。
  刚刚那一瞬间,他確实很想吻她。
  谁能拒绝她呢?
  他们都已经一年多没有亲吻了。
  水烧好了,两人各端了一杯热水回去喝。
  苏糯小心翼翼的將热水吹凉,然后一点点喝光。
  因为紧张,她舔了好几下唇瓣。
  薄渊起身,去卫生间里待了5分钟。
  等他出来时,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苏糯:“你干什么去了?”
  薄渊:“刷牙。”
  苏糯一愣。
  薄渊又说:“你要刷吗?”
  苏糯:……
  她应该刷吗?
  苏糯:“不、不用了……算了,还是刷吧。”
  苏糯刷了五分钟的牙,刷得嘴巴都疼了。
  回来后,两人又沉默了足足5分钟,隨后,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
  “好了,可以了。”
  薄渊灼热的大手掌住苏糯的脖子。
  痒痒的。
  苏糯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小动物,被薄渊完全掌管,动弹不了分毫。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而就在唇瓣即將相贴时,苏糯突然拉开了和薄渊之间的距离。
  苏糯脸蛋火辣辣的。
  “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
  苏糯是真的没有准备好。
  和一个男生亲吻,她从来没有经歷过。
  即便梦里,她肚子鼓起了一次又一次。
  苏糯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气。
  汗珠顺著苏糯的下巴垂到衣服上,晕开一个个痕跡。
  这灼热的一幕,谁能忍住不亲下去?
  如果他没有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他应该躺在被窝里,抱著自己老婆,吻到她目眩神迷。
  薄渊:“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声音有些哑。
  苏糯恍惚地点点头:“好……”
  薄渊有一辆车,是黑色的,挺低调,反正苏糯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车。
  苏糯下了车,回到宿舍。
  这段路人不少,所以不少人都看她从薄渊的车上下来。
  不少人心都碎了。
  女神怎么能找男朋友呢?
  “苏糯,你刚刚是和薄渊一起进来的,你和他是什么关係?不会是交往了吧?”
  “苏糯,你真应该擦亮眼睛啊!”
  一回到宿舍,舍友们就围了上来。
  当初,她们被分到这个宿舍的时候,还有些抱怨。
  这宿舍和其他新楼相比,太破了。
  但是当苏糯进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她们瞬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每天能和美女贴贴,光是偶尔不小心拍到她的照片发到网站,那点讚量至少上万。
  薄渊长得確实帅。
  但他家境好像一般。
  这样的美女不能嫁给穷鬼!
  苏糯感受到她们那可怜同情的目光,一时间如芒刺背。
  苏糯反驳:“我和薄渊没关係,只是正常同学关係。”
  “不信!正常同学关係会这么晚单独坐他的车?不信!”
  苏糯:……
  確实不怎么正常,但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关係啊!
  薄渊那边,他买了个煎饼回宿舍去。
  薄渊一到宿舍,就被几个舍友围住。
  “薄渊,我今天看见苏糯坐了你的车,是那个苏糯吗?你小子,怎么会和她有联繫的?”
  “她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薄渊心情似乎很好:“现在还不是。”
  但早晚会是。
  自己好不容易才和老婆修成正果。
  想让他放弃?做梦呢!
  任何试图靠近苏糯的人,都应该被乱刀砍死。
  得知苏糯和薄渊关係密切的人不少,张灼也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
  张灼气炸了。
  他觉得那苏糯完全就是脑子不清醒。
  他虽然比不上京圈的那一批人,但也算是有钱人。
  可那苏糯居然不答应他的追求,和那薄渊在一起了。
  她是傻子吗?
  张灼还特意派人去调查薄渊的背景。
  发现他老家在穷乡僻里。
  张灼不屑,不过是一个穷学生,居然也敢和他抢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灼直接將薄渊拋之脑后,然后开始对苏糯的父母下手。
  他让人在苏糯父母的车上动了手脚。
  如果那辆车出事了,苏糯肯定痛不欲生。
  她家境普通,又没什么钱。
  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
  苏糯的老爸准备开车去上班了。
  但一直打不著火。
  苏糯绕著车子走了一圈,她说:“爸,要不先不开车了,万一车子什么地方零件鬆了,出事了,哭都来不及。”
  苏爸爸觉得苏糯说的对,“糯糯说的对,那今天,我就坐地铁去上班了。”
  苏糯绕著车走了一圈。
  她其实也不懂车,看不出什么问题。
  男生在这方面懂的应该多一点。
  苏糯只和薄渊一个男生靠得近一些。
  苏糯给薄渊发了个消息。
  【苏糯:你懂汽车吗?我爸的车出故障了,想要问问你该怎么修。】
  薄渊正和几个合伙人在一家饭店里谈事情。
  合伙人说:“薄渊啊,你这真会玩,你现在身价多少了?十亿了吧?你这好好的贵公子不当,受这份罪干嘛?”
  薄渊:“关你屁事,闭嘴。”
  薄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慵懒的將手机摸出来,看清楚发消息的是谁后,坐姿突然就变得端正了。
  合伙人见了,差点把嘴巴里的汽水给喷出来。
  “这薄渊怎么一下子坐这么正经?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他们和薄渊认识一年,薄渊似乎对“恋爱”啊、“老婆”啊、“爱情”等字过敏。
  每次听到这几个字,都会发疯。
  可这次,薄渊却没有踢他,反而迅速穿上衣服,马不停蹄地出门,独留下哥几个。
  他们傻傻地看著薄渊离去。
  我靠,不是吧!
  薄渊真的谈恋爱了?
  ……
  苏糯接到了薄渊的电话。
  “我过来了。”
  苏糯:“什么?你过来了?”
  薄渊:“你不是问我车子的事吗?我就过来了。”
  苏糯握紧手:“我只是向你问一下,没让你亲自过来。”
  薄渊:“没事,反正閒来无事。”
  苏糯掛掉电话,又去到约定地点接薄渊。
  一过去,苏糯发现差点被薄渊的穿著给亮瞎。
  今天薄渊穿了一身黑色笔挺长裤,裁剪乾净利落的黑色外套,领口微微竖起,手腕上还有一块精致的怀表。
  苏糯:“你怎么穿这么正式?不是来修车的吗?”
  薄渊理直气壮:“今天出门时就这么穿的。”
  苏糯总觉得薄渊在骗人。
  算了,现在修车要紧。
  薄渊过来检查车,检查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开始修。
  修车的时候,也慢慢悠悠,修了足足2个小时。
  修车需要这么久吗?
  苏糯暗自嘟囔,但她对车又不怎么熟,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苏糯的爸爸已经下班回来了。
  看见薄渊,苏父都有些不知所措:“糯糯,你在干什么呢?誒?这位是……”
  苏糯刚要介绍,就见身边的薄渊突然整理衣服,抬起胸膛。
  “叔叔您好,我是薄渊,目前大三,在a大读金融专业,和几个合伙人一起创办了薄氏企业。名下的资產有四套房,五辆车,我知道这些可能还太少,我会努力赚更多钱……”
  苏糯:……?
  苏爸爸:??
  他在说什么?!
  这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说这种话?
  苏糯:“薄渊,你在说什么?”
  薄渊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抱歉,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只是今天这个场合,要是再瞒下去,好像就有些不恰当了。”
  今天这个场合?
  今天这个场合怎么了?
  这不就是个修车的场合吗?
  有什么不恰当的?
  薄渊又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旁边拿出酒水以及化妆品。
  那酒水一瓶至少上万,苏糯只在有钱的亲戚家见过。
  而那亲戚显摆的样子,苏糯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化妆品也很贵,苏糯好几次在网上刷到过它,还被它下面的数字给嚇到了。
  苏父苏母人都傻了。
  苏母说:“糯糯,你交男朋友了?”
  苏糯:……
  她交男朋友了吗?她也是现在才知道。
  “没有,这只是我同学。”
  “同学……原来是同学……”苏父喃喃自语。
  老丈人看女婿,那是越看越不顺眼。
  虽然薄渊和苏糯还不是男女朋友,但苏父就是觉得这小子图谋不轨!
  到了饭桌上,苏母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还有苏母嫌麻烦,一般只有过年才做的爆竹虾球以及八宝鸭。
  苏父一脸严肃,薄渊也严阵以待。
  苏糯坐在对面,人都傻了。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这么严肃?
  这副场景,她只在表姐定亲的时候看见过。
  苏父坐在薄渊对面,目光锐利。
  “你和我们家苏糯在一起多久了?”
  薄渊:“四年。”
  苏父声音调高:“四年?糯糯现在才19岁!你们早恋?”
  苏糯吃著鱼,手莫名开始颤抖。
  四年?
  她和薄渊认识三周都没有!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刚开始,只是想问问薄渊关於车的事情吧?
  苏糯赶紧拉著薄渊的手:“你和我来一下。”
  苏家比较小,两室一厅,套內60平方。
  苏糯的房间睡她一个人是够的,但此刻加上一个薄渊,却狭小不少。
  苏糯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多么近,彼此之间紧紧相贴,对方身体的形状以及轮廓都能够感知到。
  胸口会时不时擦过薄渊的手臂,让人沉不住气。
  他曾经握过。
  不仅仅握过,她一次次在自己手中失控。
  苏糯没注意到薄渊的视线有多危险,她著急地说:“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交往了?”
  苏糯因为生气,脸蛋微微泛粉,而且越来越粉。
  让人好想捏……
  薄渊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轻轻抬手,手指捏了下苏糯的脸蛋。
  好软。
  苏糯鼓著嘴巴。
  “你这个混蛋,你不仅不回答我问题,还捏我脸!”
  苏糯摩擦了下牙齿,思索著该从什么地方咬才能把薄渊咬出血。
  小兔子要生气了,薄渊赶紧放下手。
  薄渊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薄渊说:“我以为,我们的关係和交往一样亲密。”
  薄渊:“你虽然和我在现实里没有做什么亲密的事,但梦中,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你还能心无芥蒂和其他人交往吗?”
  苏糯一愣。
  这、这、这好像確实有些问题。
  在梦中和薄渊亲密,现实里和另外一个人亲密,这种感觉確实很怪的。
  薄渊又说:“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交往试试?没准交往著交往著,就不会做梦了。”
  苏糯:……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苏糯:“我总觉得,你在偷偷骗我。”
  薄渊舌尖顶了顶上顎:“怎么是偷偷呢,这叫正大光明,而且,刚刚那些话,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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