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最菜的英灵
“喂！喂喂喂！服务员呢！死了吗！本大爷的酒杯空了啊！”
那个醉醺醺的金髮青年猛地抬起头，他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绿色眸子，不满地在周围扫视著。
当他发现自己面前的酒杯空了，而周围却没有一个服务员过来给他倒酒时，他似乎愤怒了。
他一拍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著酒馆里忙碌的服务员大声嚷嚷道：
“你们……嗝……是不是看不起本大爷！”
“区区几杯破酒的钱，本大爷……嗝……还是付得起的！別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喊著，一边试图从自己那身皱巴巴的衣服口袋里掏钱，结果掏了半天，只掏出几枚皱巴巴的硬幣，叮叮噹噹地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想去捡那些硬幣，结果因为喝得太多，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的酒客们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这傢伙又喝多了。”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啊，天天就知道喝酒。”
“快把他拖走吧，別在这里碍事。”
服务员也一脸嫌弃地走了过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扔回到座位上。
整个过程，那个金髮青年都在不停地挣扎和咒骂，但他的力气小得可怜，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继续对著空酒杯发呆。
这一幕，通过bb的直播镜头，清晰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刚才大家还对吉尔伽美什的话抱有一丝怀疑，那么现在，这丝怀疑已经变成了百分之百的……荒谬。
这就是……saber？
这就是……王？
你管这个连酒钱都付不起，被服务员当垃圾一样对待的酒鬼，叫“王”？
所有观眾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就连吉尔伽美什，在看到金髮青年这丟人现眼的一幕后，他那一直保持著优雅和傲慢的嘴角，都忍不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这种……这种丟人现眼的废物……”
吉尔伽美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
“居然……和本王呼吸著同一片空气……”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是绝对无法容忍的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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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最古老的英雄王，人类史上第一个王者，他的威光照耀古今。
而现在，一个如此卑贱、如此丑陋、如此无能的杂种，居然也能成为英灵，也敢妄称“王”？
这比直接挑战他的权威，还要让他感到愤怒和噁心。
“吉尔伽美什大人息怒！”
“这种垃圾，不值得您为他生气！”
身后的那群人感受到了英雄王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气，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劝解。
他们生怕这位王一怒之下，直接一个“王之財宝”把整条街都给平了。
“哼！”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冰冷的平静。
“本王，才不会亲手去杀这种连当本王对手资格都没有的、无药可救的废物。”
他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垃圾分类的语气，冷漠地说道。
“那样只会脏了本王的手。”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依旧在发酒疯的金髮青年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折磨。
他对著身后那群跪在地上的“臣子”，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愣著干什么！”
“隨便叫几个人，把他处理掉。本王不想再在这个时代，看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说完，他便把手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快步离开了这条让他感到晦气的酒吧街。
他甚至没有兴趣去確认那个废物的死亡。
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杂种的生死，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人会回头去確认那只蚂蚁是不是真的死了。
“是！是！我等明白！”
“请您放心！一定处理得乾乾净净！”
吉尔伽美什身后的人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命。
等到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们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眾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狠戾。
英雄王交代的第一个任务，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那个地中海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对著电话那头，用冰冷而简洁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喂，是我。新街口第三商业街，『醉猫』酒馆门口，有个金髮的醉鬼。”
“处理掉。”
“手脚乾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掛掉电话，他对著身边的同伴们点了点头，眾人心照不宣，也纷纷转身，跟隨著吉尔伽美什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仿佛刚才那个决定一条人命的电话，只是在安排一桩微不足道的生意。
bb直播间的镜头，没有跟隨吉尔伽美什，也没有跟隨那些大人物。
而是，静静地，停留在了那个依旧趴在桌子上，对即將到来的杀身之祸一无所知的金髮青年身上。
一场由王者发起的，却由街边混混执行的，堪称史上最草率、最荒谬的“王之对决”，即將上演。
电话打出去后不到五分钟，酒馆周围的人群中，就挤出了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们径直走到了那个金髮青年的桌子前。
“喂，小子。”
光头混混用手里的棒球棍，不客气地敲了敲桌子。
“嗯……？”
金髮青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著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
“干……干嘛……要喝酒吗？嗝……我请……”他口齿不清地说道。
“喝酒？”光头混混和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都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我们大哥看你一个人喝酒太可怜，想请你去个好地方，喝点好酒。”光头混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好地方？好酒？”金髮青年似乎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一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跟我们走吧。”
光头混混对著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是架著一个亲密的朋友一样，把金髮青年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金髮青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还一脸开心地任由他们架著自己。
“太好了……终於有好酒喝了……嗝……”
周围的酒客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他们知道，这个倒霉的醉鬼，恐怕是要被拖到哪个小巷子里，洗劫一空了。
但没有人出声阻止，也没有人报警。
在这片龙蛇混杂的法外之地，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这里所有人的生存法则。
酒馆的服务员也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还鬆了口气。
总算有不花钱的人，把这个麻烦的醉鬼给弄走了。
bb直播间的观眾们，则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抢劫。
这是一场刺杀。
一场针对saber职阶英灵的，由凡人执行的刺杀。
“不是吧……真的要让这几个小混混去杀一个英灵？”
“这也太离谱了！saber可是三骑士职阶之一啊！就算再弱，也不可能被几个凡人干掉吧？”
“他不会是在演戏吧？等下就突然爆发，把这几个混混反杀了？”
弹幕上议论纷纷，几乎没有人相信，接下来的事情会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发展。
然而，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加荒诞。
那几个混混架著醉醺醺的金髮青年，熟门熟路地穿过嘈杂的街道，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散发著尿骚味和垃圾腐臭味的小巷子。
巷子很深，也很窄，两边是高楼的墙壁，只有尽头透进一点点微弱的月光。
这里是城市光鲜亮丽外表下的阴暗面，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好了，就是这里了。”
光头混混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狰狞。
架著金髮青年的两个小弟，也鬆开了手。
金髮青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他扶著墙壁，茫然地看著眼前这几个人。
“酒呢……？好酒在哪里？”他还惦记著喝酒的事情。
“酒？呵呵，去地狱里喝吧！”
光头混混冷笑一声，不再废话。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闪著寒光的匕首。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纷纷从身上掏出了匕首、弹簧刀之类的凶器。
冰冷的杀意，瞬间充满了整个狭窄的巷子。
“嗯？”
直到这一刻，那个金髮青年似乎才终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脸上的醉意消散了一些，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和警惕。
“你们……想干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干什么？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光头混混狞笑著，一步步向他逼近。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毫不留情地朝著金髮青年的胸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金髮青年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是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柄只剩下刀柄的匕首。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色t恤。
“呃……”
“赫拉……救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身体晃了晃，眼神中的光芒，正在飞速地黯淡下去。
bb直播间里，所有的观眾，在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紧了。
没有反抗。
没有爆发。
没有逆转。
那个被吉尔伽美什称为“saber”和“王”的英灵，就这么被一个街边的小混混，一刀捅穿了心臟。
整个过程，简单得就像杀一只鸡。
小混混们把凶器在死者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收回怀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像一群刚刚下班的工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巷，很快就匯入了街道上的人潮之中，消失不见。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杀死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又一单“拿钱办事”的脏活而已。
小巷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那具倒在血泊中的、破烂不堪的尸体，和瀰漫在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bb直播间的镜头，始终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画面，定格在了那具尸体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播间里，数百万的观眾，也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期待著奇蹟的发生。
“快起来啊！你不是英灵吗！”
“灵核没被破坏就不会死！快站起来反杀啊！”
“这肯定是假死！绝对是！”
观眾们在心中疯狂地吶喊著。
然而，奇蹟並没有发生。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边缘散发出点点金色的光粒子，如同风中的蒲公英，缓缓地向空中飘散。
这是……灵体消散的跡象！
“臥槽！真的要死了！”
“他妈的！这还真是个英灵啊！”
“一个saber，就这么被几个小混混用刀给捅死了？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
“我愿称之为史上最丟人英灵！没有之一！”
“这特么叫战斗？bb你他妈耍我们呢！”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里所有观眾的幻想，都被彻底击碎了。
他们终於相信，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谎。
这个坐在街边露天小酒馆，喝著劣质酒水，穷到连酒钱都付不起，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丟人玩意，居然还真的是个英灵。
而且，就这么被吉尔伽美什隨便叫来的几个凡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活活捅死了！
这个事实，比刚才看到开膛手杰克变成恶魔，还要让观眾们感到震撼和荒谬。
那个醉醺醺的金髮青年猛地抬起头，他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绿色眸子，不满地在周围扫视著。
当他发现自己面前的酒杯空了，而周围却没有一个服务员过来给他倒酒时，他似乎愤怒了。
他一拍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著酒馆里忙碌的服务员大声嚷嚷道：
“你们……嗝……是不是看不起本大爷！”
“区区几杯破酒的钱，本大爷……嗝……还是付得起的！別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喊著，一边试图从自己那身皱巴巴的衣服口袋里掏钱，结果掏了半天，只掏出几枚皱巴巴的硬幣，叮叮噹噹地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想去捡那些硬幣，结果因为喝得太多，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的酒客们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这傢伙又喝多了。”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啊，天天就知道喝酒。”
“快把他拖走吧，別在这里碍事。”
服务员也一脸嫌弃地走了过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扔回到座位上。
整个过程，那个金髮青年都在不停地挣扎和咒骂，但他的力气小得可怜，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继续对著空酒杯发呆。
这一幕，通过bb的直播镜头，清晰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刚才大家还对吉尔伽美什的话抱有一丝怀疑，那么现在，这丝怀疑已经变成了百分之百的……荒谬。
这就是……saber？
这就是……王？
你管这个连酒钱都付不起，被服务员当垃圾一样对待的酒鬼，叫“王”？
所有观眾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就连吉尔伽美什，在看到金髮青年这丟人现眼的一幕后，他那一直保持著优雅和傲慢的嘴角，都忍不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这种……这种丟人现眼的废物……”
吉尔伽美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
“居然……和本王呼吸著同一片空气……”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是绝对无法容忍的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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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最古老的英雄王，人类史上第一个王者，他的威光照耀古今。
而现在，一个如此卑贱、如此丑陋、如此无能的杂种，居然也能成为英灵，也敢妄称“王”？
这比直接挑战他的权威，还要让他感到愤怒和噁心。
“吉尔伽美什大人息怒！”
“这种垃圾，不值得您为他生气！”
身后的那群人感受到了英雄王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气，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劝解。
他们生怕这位王一怒之下，直接一个“王之財宝”把整条街都给平了。
“哼！”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冰冷的平静。
“本王，才不会亲手去杀这种连当本王对手资格都没有的、无药可救的废物。”
他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垃圾分类的语气，冷漠地说道。
“那样只会脏了本王的手。”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依旧在发酒疯的金髮青年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折磨。
他对著身后那群跪在地上的“臣子”，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愣著干什么！”
“隨便叫几个人，把他处理掉。本王不想再在这个时代，看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说完，他便把手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快步离开了这条让他感到晦气的酒吧街。
他甚至没有兴趣去確认那个废物的死亡。
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杂种的生死，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人会回头去確认那只蚂蚁是不是真的死了。
“是！是！我等明白！”
“请您放心！一定处理得乾乾净净！”
吉尔伽美什身后的人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命。
等到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们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眾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狠戾。
英雄王交代的第一个任务，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那个地中海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对著电话那头，用冰冷而简洁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喂，是我。新街口第三商业街，『醉猫』酒馆门口，有个金髮的醉鬼。”
“处理掉。”
“手脚乾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掛掉电话，他对著身边的同伴们点了点头，眾人心照不宣，也纷纷转身，跟隨著吉尔伽美什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仿佛刚才那个决定一条人命的电话，只是在安排一桩微不足道的生意。
bb直播间的镜头，没有跟隨吉尔伽美什，也没有跟隨那些大人物。
而是，静静地，停留在了那个依旧趴在桌子上，对即將到来的杀身之祸一无所知的金髮青年身上。
一场由王者发起的，却由街边混混执行的，堪称史上最草率、最荒谬的“王之对决”，即將上演。
电话打出去后不到五分钟，酒馆周围的人群中，就挤出了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们径直走到了那个金髮青年的桌子前。
“喂，小子。”
光头混混用手里的棒球棍，不客气地敲了敲桌子。
“嗯……？”
金髮青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著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
“干……干嘛……要喝酒吗？嗝……我请……”他口齿不清地说道。
“喝酒？”光头混混和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都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我们大哥看你一个人喝酒太可怜，想请你去个好地方，喝点好酒。”光头混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好地方？好酒？”金髮青年似乎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一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跟我们走吧。”
光头混混对著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是架著一个亲密的朋友一样，把金髮青年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金髮青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还一脸开心地任由他们架著自己。
“太好了……终於有好酒喝了……嗝……”
周围的酒客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他们知道，这个倒霉的醉鬼，恐怕是要被拖到哪个小巷子里，洗劫一空了。
但没有人出声阻止，也没有人报警。
在这片龙蛇混杂的法外之地，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这里所有人的生存法则。
酒馆的服务员也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还鬆了口气。
总算有不花钱的人，把这个麻烦的醉鬼给弄走了。
bb直播间的观眾们，则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抢劫。
这是一场刺杀。
一场针对saber职阶英灵的，由凡人执行的刺杀。
“不是吧……真的要让这几个小混混去杀一个英灵？”
“这也太离谱了！saber可是三骑士职阶之一啊！就算再弱，也不可能被几个凡人干掉吧？”
“他不会是在演戏吧？等下就突然爆发，把这几个混混反杀了？”
弹幕上议论纷纷，几乎没有人相信，接下来的事情会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发展。
然而，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加荒诞。
那几个混混架著醉醺醺的金髮青年，熟门熟路地穿过嘈杂的街道，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散发著尿骚味和垃圾腐臭味的小巷子。
巷子很深，也很窄，两边是高楼的墙壁，只有尽头透进一点点微弱的月光。
这里是城市光鲜亮丽外表下的阴暗面，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好了，就是这里了。”
光头混混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狰狞。
架著金髮青年的两个小弟，也鬆开了手。
金髮青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他扶著墙壁，茫然地看著眼前这几个人。
“酒呢……？好酒在哪里？”他还惦记著喝酒的事情。
“酒？呵呵，去地狱里喝吧！”
光头混混冷笑一声，不再废话。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闪著寒光的匕首。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纷纷从身上掏出了匕首、弹簧刀之类的凶器。
冰冷的杀意，瞬间充满了整个狭窄的巷子。
“嗯？”
直到这一刻，那个金髮青年似乎才终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脸上的醉意消散了一些，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和警惕。
“你们……想干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干什么？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光头混混狞笑著，一步步向他逼近。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毫不留情地朝著金髮青年的胸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金髮青年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是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柄只剩下刀柄的匕首。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色t恤。
“呃……”
“赫拉……救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身体晃了晃，眼神中的光芒，正在飞速地黯淡下去。
bb直播间里，所有的观眾，在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紧了。
没有反抗。
没有爆发。
没有逆转。
那个被吉尔伽美什称为“saber”和“王”的英灵，就这么被一个街边的小混混，一刀捅穿了心臟。
整个过程，简单得就像杀一只鸡。
小混混们把凶器在死者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收回怀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像一群刚刚下班的工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巷，很快就匯入了街道上的人潮之中，消失不见。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杀死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又一单“拿钱办事”的脏活而已。
小巷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那具倒在血泊中的、破烂不堪的尸体，和瀰漫在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bb直播间的镜头，始终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画面，定格在了那具尸体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播间里，数百万的观眾，也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期待著奇蹟的发生。
“快起来啊！你不是英灵吗！”
“灵核没被破坏就不会死！快站起来反杀啊！”
“这肯定是假死！绝对是！”
观眾们在心中疯狂地吶喊著。
然而，奇蹟並没有发生。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边缘散发出点点金色的光粒子，如同风中的蒲公英，缓缓地向空中飘散。
这是……灵体消散的跡象！
“臥槽！真的要死了！”
“他妈的！这还真是个英灵啊！”
“一个saber，就这么被几个小混混用刀给捅死了？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
“我愿称之为史上最丟人英灵！没有之一！”
“这特么叫战斗？bb你他妈耍我们呢！”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里所有观眾的幻想，都被彻底击碎了。
他们终於相信，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谎。
这个坐在街边露天小酒馆，喝著劣质酒水，穷到连酒钱都付不起，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丟人玩意，居然还真的是个英灵。
而且，就这么被吉尔伽美什隨便叫来的几个凡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活活捅死了！
这个事实，比刚才看到开膛手杰克变成恶魔，还要让观眾们感到震撼和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