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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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直接冲了过去,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轻鬆折断,林杳甚至都没动用卡牌。
  “既然你不要,那我可就收回了,到时候可別说我不给你。”林杳笑了,说完直接无视了他们,转身就走。
  那几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满是不甘心,他们已经把狠话放出去了,巷子里还有別人看著,要是就这么让一个受了伤的丫头片子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以后这条路上谁还把他们当回事?
  领头那个手腕被掰断的男人用另一只手捂著伤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疼得齜牙咧嘴,但嘴里还是挤出了一句:“拦住她!”
  后面几个人动了。他们往前迈步,手伸进口袋,去摸卡牌。动作不算慢,能看出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但他们的手刚伸进口袋,还没把卡牌掏出来,眼前忽然一花。
  不是眼花,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们面前过去了,很快,快到带起了一阵风。
  那阵风从他们脸上刮过去,凉颼颼的,像有人用一片冰凉的羽毛挨个扫了一下。
  然后他们手里的卡牌就不见了。
  手指还保持著捏东西的姿势,但指间空空荡荡的,只有空气。
  几个人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准备动手”变成了“发生了什么”。
  “卡牌呢?!”
  “我的也没了!”
  “什么情况,这也太邪乎了!”
  而在巷子的另一头,老道士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沓卡牌,正一张一张地翻看。
  他看得挺认真,眯著眼睛,凑近了瞧,还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卡牌啊。”他嘀咕著,语气里带著一种“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的平淡,发现也就那样,“做的倒是精致,但是花里胡哨的,不实用。”
  小道士从老道士身后探出脑袋,踮起脚尖,伸著手够那些卡牌。
  “师祖师祖,给我玩玩,给我玩玩嘛!”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那个兴奋劲儿一点儿也不含糊,像看见了新玩具的小孩。
  老道士没理他,把卡牌举高了,继续翻看。
  小道士够不著,急得在原地蹦了两下,道袍的下摆跟著一顛一顛的。
  那几个人站在巷子中间,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卡牌被抢了不说,而且这三个人,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拿正眼看过他们。
  那个女的,说拧断胳膊就拧断,那个老的,抢了他们的卡牌,在那儿翻来翻去,像在逛菜市场挑白菜。
  那个小的,更过分,蹦蹦跳跳的,跟来春游似的。
  他们好歹也是在这片混了好几年的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
  “你们他妈,狗娘养的,那是老子的东西,不想死的,快给老子还回来!!!”其中一个脾气爆的往前冲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暴出来了。
  但他的话没说完。因为老道士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什么杀伤力,就是一个老人家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的眼神,带著一点无奈,一点“怎么还骂人呢”的困惑。
  “哎,年轻人,这么暴躁不好。”
  老道士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沓卡牌,又看了看小道士那满脸期待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沓卡牌往小道士手里一塞。“拿著玩去吧。”
  “好誒!”小道士接过来,抱在怀里,像抱著一堆宝贝。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露出那两颗缺了的门牙。
  他蹲下来,把卡牌一张一张地铺在地上,像在摆地摊。翻到一张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冰蓝色的卡牌,牌面上画著一个雪花一样的图案,边缘泛著冷光,摸上去凉丝丝的。
  “这张好看。”他说。
  他站起来,拿著那张卡牌,对著巷子尽头的方向,学著以前见过的人使用卡牌的样子,把卡牌往前一推。
  一道雷射从卡牌里射了出去。
  一人多高的蓝白色光柱。
  光柱从巷子里衝出去,穿过马路,撞上对面那栋十五层高的大楼。
  “轰——!”
  是穿透的声音,光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黄油里,没有任何阻力和停顿,直接从那栋大楼的中间穿了过去。
  前墙进去,后墙出来,一个硕大的洞,圆形的,边缘发红,还在冒烟。
  透过那个洞,此刻能看见对面的天空,蓝蓝的,飘著几朵白云。
  巷子里安静了。
  大家都大脑全都宕机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洞,包括刚刚的领头。
  领头的嘴微微张著,忘了合上,过了大概两秒钟,他才缓缓转头,看著小道士。
  小道士也看著那个洞,眼睛也瞪得圆圆的,嘴巴也张著,和大家的表情如出一辙。
  “吧嗒!”手里的卡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落在地上,牌面朝上,那张冰蓝色的雪花图案还在泛著冷光。
  那几个人的表情从“大脑当机”变成了“这不可能”。
  他们认得那张卡牌。
  那是他们老大的压箱底宝贝。
  他们亲眼见过老大练了三个月,才能从这张卡牌里打出一道细线。
  细到像一根针,打在三米外的铁板上,只能烫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坑。
  老大说这张卡牌是s级,能量太强,他驾驭不了,能打出细线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这个穿著打补丁道袍,说话还漏风的小屁孩,第一次上手,隨手一推,打出了一人高的光柱。
  那光柱还把对面大楼打穿了。
  十五层的大楼,从中间穿过去了,像用吸管戳穿一张纸。
  轻轻鬆鬆。
  “这……这对吗?”有一个人开口了,声音发飘,自己都不太確定自己说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不对。
  这不应该。
  这不可能是真的。
  但它就是真的,那个洞就在那里,边缘还在冒烟。
  林杳也站在巷口,看著那个洞。
  她的表情没有那几个人那么夸张,但她的內心並不平静。
  她在想一件事,她拿到新卡牌的时候,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运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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