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爱你也有错吗?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豪门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风流韵事,尤其是这件事的男主角在人前一直是高冷禁慾的人设。
  可是,面对眾人的议论揣测,许星眠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
  她当初选择嫁给司廷聿,除了看中他那副好皮囊,更看重男人身后的司家。
  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没有生气发火的立场。
  许星眠低头看向脚上的帆布鞋,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其实她们都说错了,司廷聿从来没想过打她的脸。
  因为在他心里,她根本不是司太太。
  而她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確实不该浪费时间在这段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单恋上。
  也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想著,许星眠坚定了眼神,转身离开。
  今晚社交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留下给別人当谈资。
  许星眠打车回酒店没多久,客房部就送来红糖薑茶。
  司廷聿真是面面俱到,明明正在跟白月光你儂我儂,却还能兼顾她的大姨妈。
  许星眠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倒了一杯,端起玻璃杯小口小口喝著。
  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响。
  司廷聿打电话过来了。
  跟宋妍独处居然还能想起她,真是难得。
  不过,许星眠暂时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任由电话自动掛断。
  直到一杯薑茶喝完,她才慢悠悠把手机抓过来,但是拨通的並不是司廷聿號码。
  “阿寻,我回许氏之前,帮我查查许景曜,最好能从他身上查到些不乾不净的事。”
  许景曜是许淮远的儿子,许月薇的亲大哥。
  他如今在许氏担任市场部副总一职。
  原本的副总是她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却被许淮远使手段逼走了。
  许星眠將来想回许氏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扳倒的目標就是许景曜。
  “明白。”
  许星眠一手握著手机,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玻璃杯口轻轻划著名圈,“如果没有,想办法在他头上扣一点脏事,男人嘛曝出风流韵事再正常不过。”
  “的,大小姐。”
  掛了电话,许星眠转身去浴室洗澡。
  刚才在泳池边站了那么久,身上凉透了,得冲个热水澡让自己暖和起来。
  而此时,离酒会现场不远的医院,vip病房里。
  司廷聿已经换了套乾净衣服。
  他站在落地窗边,连续给许星眠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他薄唇紧抿,心底无端烦躁压抑。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陪我?”
  身后病床上,传来宋妍虚弱的声音。
  司廷聿转头,俊脸瞧著没什么表情,但是从紧绷的下頜线可以看出他的怒气。
  宋妍对他的怒意心知肚明,但是她有恃无恐。
  她吸了吸鼻子,仗著身体难受继续卖惨,“我刚才掉进泳池的时候好害怕,还好你来救我了。我一个人睡不著,你別走好不好?”
  “我做了什么给你一种『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留下陪你』的错觉?”
  司廷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薄唇轻扯,溢出一声冷笑,“不是让你安分地待在医院,你跑南城来做什么?”
  宋妍咬著唇瓣,看著他的眼眶泛红,“你一那么多天不来医院看我,我想你。”
  “呵!想我?”
  司廷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阴沉的目光绝情又凉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宋妍听著他不留情面的话,心底一颤,指甲重重掐进手心。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而我只是你养的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形血……”
  话还没有说完,司廷聿就冷冷打断她,黑沉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宋妍,回国后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宋妍今晚被许星眠摆了一道,心里本就有苦说不出,现在又被男人凶,情绪也爆发了,“我何德何能,担得起司总的『放纵』二字?这几年我对你什么心意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你总是忽略我的感情,你是不是没有心?”
  “对你用心?你也配?”
  男人轻飘飘的话就像锋利的钢针,不留情面地扎进宋妍心里。
  宋妍捏紧的手指关节狠狠泛白,“是!我是不配!那许星眠呢?她就配了吗?她父母都死了,许家的人恨不得她也死,她不过是个弃子……啊!”
  发泄的话才说一半,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就狠狠掐上她脖颈。
  司廷聿幽沉的眼眸寒凉彻骨,唇角却带笑,“好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我了,宋妍,你再胡言乱语,我有上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掐宋妍的力道没有收著,宋妍毫不怀疑这个男人隨时可能掐死她。
  司廷聿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太浓烈,宋妍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病房里只剩她恐惧的喘气声。
  她嘴巴哆嗦了好片刻,才找回声音,“可是司总,我爱你也有错吗?”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物件,別自己犯贱。”
  司廷聿说著,一脸嫌恶地將她甩在病床上。
  宋妍倒在枕边,脖子上浮起深红的指印。
  她抬眼看向面前冷若冰霜的男人,泪水混著委屈从眼角滚落。
  三年,她待在他身边整整三年,为什么还是没能焐热他的心?
  司廷聿居高临下冷冷盯著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之意。
  他抬手理了理衬衣袖口,冷漠出声,“管好你的腿,也管好你的嘴,否则……”
  威胁的话他点到即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病房外,两名黑衣保鏢见男人,恭敬弯腰,“司少。”
  “看好她,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送回江城,再让她从病房溜出去,你们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保鏢心下一凛,连忙低头应声,“是!”
  司廷聿没再多留,出了医院,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回酒店。”
  狭窄的车厢里,空气沉闷。
  司廷聿摇下车窗,沁凉的夜风灌进来,拂过男人深邃清俊的脸庞,吹散压抑的负面情绪。
  男人靠向身后的座椅,捏了捏眉心,半闔眼眸,低垂的眼睫在俊脸上落下一片暗色。
  车子平稳驶入车道,半个小时后抵达酒店。
  司廷聿走出电梯,在大脑里提前预演了一遍许星眠对他兴师问罪的画面。
  今晚把她独自丟在晚宴现场,是他失责。
  如果许星眠趁机提要求,只要能办到,他一定无条件满足。
  然而,司廷聿推开门走进套房时,客厅里安安静静,並没有发生他设想的状况。
  许星眠穿著一身卡通睡衣,趴在茶几前,手抓著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似乎太过投入,以至於男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