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要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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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不累的吗!
  还来,她明天就走不了路,瘫痪在床上了!
  宋馨雅被嚇到了。
  她双手握成拳头,一双粉拳在秦宇鹤身上乱锤乱打。
  “不,別,不用了,夜深人静,秦先生,我们该睡觉了。”
  秦宇鹤:“夜深人静,两口子不在床上忙活,还能在哪忙活。”
  他抱著她,温热的嘴唇缠绵悱惻地亲吻她的耳朵,温柔地哄她。
  “乖乖。”
  乖乖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声线又低又哑,磁性好听,酥的宋馨雅耳朵都麻了。
  百炼钢变成绕指柔,她的双手攥著他胸前的白衬衣,推拒的动作变成柔柔依偎。
  秦宇鹤接著哄诱她:“乖乖,合法义务,你得陪你老公一起履行。”
  她什么时候不陪他履行义务了,她不是刚陪他来过一次吗。
  可是他……
  一身使不完的劲!
  但听他的语气,是那种憋的很难受的语气,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宋馨雅心软了。
  她捶打他的双手,变成搂著他的脖子。
  女孩子光滑的小手覆在男人的后颈上,轻绵绵的,蒲公英一般柔软。
  她抱著身上的男人,娇滴滴的声音问说:“你什么时候能够?”
  秦宇鹤回说:“实践出真知,这种事情得做了之后才知道。”
  实践出真知还能用在这上面?
  那得实践多久呢。
  这不就是个无底洞,无穷无尽吗。
  宋馨雅不干了,用手锤打,拍他,挠他,小脚也上阵,一脚又一脚往他身上踹。
  “秦先生,我体力不支,我没力气了。”
  她白皙的小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窈窕的身子顺著床单往后退,想逃。
  秦宇鹤:“打我打的那么狠,你这不挺有劲吗。”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將人一把拉回来。
  忽的,宋馨雅感觉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两个人是夫妻,有生孩子的打算,自然是不可能带的。
  宋馨雅並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和每次结束后一样。
  秦宇鹤目光往下落,忽的,掀她身上黑色西服外套的手停住。
  宋馨雅还在哼哼唧唧地扭动,双腿乱蹬。
  秦宇鹤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別动。”
  宋馨雅觉察到他的声音脱离了情慾,变得严肃起来,问说:“怎么了?”
  又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她驀地意识到什么。
  双手撑在床上坐起来,宋馨雅往中间看了一眼。
  雪白的床单上,一片血跡醒目刺眼。
  这种床单被染红的情景,秦宇鹤不是第一次见。
  一年前在酒店那个夜晚,和那个女人一夜疯狂后,他见过一次。
  那个女人是第一次,所以才会流血。
  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秦宇鹤和宋馨雅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这片痕跡自然不是膜破裂后流的血。
  秦宇鹤指著那团耀眼醒目的红色:“秦太太,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宋馨雅:“是啊,我家亲戚来了。”
  她记著生理期日子,不是今天,所以是,她的大姨妈提前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恰好在这种时候,来了。
  宋馨雅望著对面的男人,问说:“你还要吗?”
  刚才还在拒绝,现在又问他要不要。
  秦宇鹤掀起眼皮看她:“这还有这种癖好?”
  宋馨雅听著他直白的话,红晕未褪的脸颊又添一层艷丽,偏过脸往一边看。
  “我才没有。”
  秦宇鹤鬆开握著她脚踝的手,帮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女孩子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同房的话会有感染风险,这个时候的你比较脆弱,作为你的丈夫,我应该关心和照顾你,而不是贪图一时爽快,只顾满足自己的私慾。”
  宋馨雅:“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憋得慌吗?”
  秦宇鹤:“没事,可以忍。”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忍著不难受吗?”
  秦宇鹤:“那也得忍,我不能伤害你。”
  他將她分开的双腿合拢在一起:“別著凉了。”
  宋馨雅:“……3q。”
  秦宇鹤:“不客气,等你大姨妈过去,给我补上。”
  “五次。”
  宋馨雅小手捶床,小腿乱晃:“我刚才还没答应你五次呢。”
  秦宇鹤朝著她坐著的位置望了一眼:“別乱动。”
  宋馨雅小脸红透,往下拽了拽黑色西装的下摆,盖住。
  秦宇鹤站起身, 朝著臥室四周打量了一圈:“那种东西放在哪,我帮你拿。”
  宋馨雅只顾低著头拽西装下摆,检查有没有盖严实:“什么那种东西?”
  秦宇鹤一字一顿:“卫、生、巾。”
  大少爷嘴里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不是很流畅。
  宋馨雅:“放我內裤的那个抽屉里,卫生巾和我的內裤放在一起。”
  说完之后,宋馨雅忽然想起来,秦宇鹤並不知道她的內裤放在哪个抽屉。
  她准备再开口说话时,看见秦宇鹤弯腰,准確地拉开她放內裤的那个抽屉。
  然后,宋馨雅瞧见,她的內裤被叠成一个个小方块,按照顏色由浅到深的顺序,摆放的整整齐齐。
  比大学军训时踢正步的大学生都齐!
  宋馨雅暗嘆了一句,秦宇鹤不去当教官可惜了,一准儿能把那些大学生训的规规矩矩。
  秦宇鹤拿起一条內裤和一包卫生巾,走向宋馨雅。
  “要我帮你擦吗?”
  “……不用。”
  “要我帮你穿內裤吗?”
  “……不用。”
  “要我帮你把卫生巾粘在內裤上吗?”
  “……不用啦!”
  真是,他不害羞,她还害羞呢!
  宋馨雅夺过秦宇鹤手里的东西,一只手抓住身上敞开的黑色西服外套,爬下床,双腿不是很利索的往卫生间走。
  秦宇鹤其实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妻子。
  宋馨雅在洗手间里洗漱好,整理乾净,穿上一件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秦宇鹤靠坐在床头等她。
  之前被染上血的床单,已经被他换掉了。
  宋馨雅站在他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那个,你刚才那件西服外套,被我弄脏了,上面也沾的有血,你还要吗?”
  “为什么不要,”秦宇鹤说:“我要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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