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管老子死活?陆太太,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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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画欲言又止,头整个埋进被子。
  墨时闕惊讶地看著她。
  这时,她的脑袋从床尾钻出来,之后是身体......最后直接横坐到他大腿上,两条腿缠著他的腰,双手勾著他的脖颈。
  “嗯.....这样?”
  墨时闕:“!!!”
  这女人,真会点火。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轻呵,“锦画,鬆手。”
  “不要。”
  “我数三声。”
  “一......二......”
  锦画非但不松,反而把他脖子勾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了,“你数到100,我也不松......”
  这小醉猫,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墨时闕乾脆也懒得费口舌了,上手开始掰她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刚掰开,她居然又靠著一股子蛮劲儿將他直接扑倒在『床』......
  后背重重倒下去,弹了弹。
  他正冷著脸要发火,她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清甜。
  香、软......
  然而,这还没完。
  她亲完舔了舔嘴唇,“老公,疼我~”
  她的声音软得快要掐出水来了,带著酒气喷洒在他脸上,又悄无声息灼著他的心臟。
  “锦画。”他声音哑、低沉、带著蛊惑的味道,“你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就別忍。”锦画眼睛亮晶晶的,细细看来,竟是情『欲』在涌动。
  她的手指还顺势抬起来,戳了戳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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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时闕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那今晚,可不准求饶。”
  锦画歪头想了想,然后咯咯直笑,很认真地点头,“好,不求,狗才求饶。”
  墨时闕:“!!!”
  上头。
  太tm上头了。
  这妖精,喝醉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平时不是挺矜持的吗?
  现在倒好......又撩、又欲、还动手动脚!
  是左手先动还是右手先动,墨时闕没印象了。
  反正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是情到浓处,挥汗如雨......
  “老公~”
  “老公......”
  “......”
  他,彻底沉溺在小醉猫一声声的老公里,无法自拔。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情似火,都要主动!
  墨时闕太喜欢了。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想要她,多要一点!
  不死不休......
  而那条月色手炼在她白皙手腕上下晃动,如他所料的那般......好看!
  很快就天亮了。
  锦画身体软得跟一滩水似的,口中的“老公”也终於变成了“累了”、“不要了”!
  墨时闕其实真的没够。
  可小醉猫酒意下了头,理智逐渐回归,开始『道德绑架』他,问:“陆明谦,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墨时闕:“......”
  倒打一耙的鼻祖,不过如此!
  因为不爽,因为气恼,他掐著她腰的手驀地用力,“锦画,你可真是个过河拆桥的坏女人。”
  锦画对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是有七七八八记忆的。
  听著墨时闕的指控,感受著腰间被掐得生疼的力道,她心虚到不敢跟他对视。
  “腰断了......陆先生,你不累吗?都辛苦一晚上了。”
  “严谨一点,是半晚上。”墨时闕说的一本正经。
  锦画:“......”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是说这个的时候?
  而且,她头真的好痛啊。
  早知道昨晚不要喝那么多了。
  还有陈桂花,她必须要早点把人找到。
  的確,齐爷爷一定会非常尽心尽力地寻找陈桂花,但锦画经歷了那么多事情早已经明白一个道理:靠人不如靠己,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都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旁人身上。
  锦画心中思绪流转,小脸上表现出来的也再没了之前的兴致,更別提投入了。
  墨时闕不悦皱眉,咬牙道:“爽完了就不管老子死活?陆太太,你可真行!”
  被唤回神的锦画:“......”
  爽......爽完了?
  墨时闕你別太狗。
  昨晚到底谁比较爽,你心里当真没点数?
  翻了个白眼,锦画抬手就將墨时闕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下床捡起地上的浴巾,丟了一句“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陆先生,你要有意见,也请憋著”,就两腿发颤地朝著浴室走。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
  接著,水流声哗啦啦响起。
  墨时闕看著她彆扭的走路姿势,耳畔迴荡她那句“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缠著他一声声地喊老公,求著他疼她。
  现在可好。
  吃干抹净,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了???
  墨时闕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黑著脸翻身下床,大步流星走出主臥,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却並不能让墨时闕沸腾的血液和失控的情..欲得到缓解。
  脸色更黑的男人,暗暗骂了一句脏话,手缓缓抬起......
  ......
  锦画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小香风套装,又化了个能遮住宿醉纵『欲』后憔悴的淡妆。
  涂完口红后,锦画看著镜子里的女人。
  眉眼清冷!
  气场全开!
  很不错!
  而她,马上就是要用这样的状態,去面对锦氏集团那帮牛鬼蛇神。
  拿著包下楼的锦画,面对佣人恭敬地打招呼,稍稍頷首算是回应。
  在管家询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好让厨师准备时,她回了句“我有事出去一趟,不吃了”,便头也不回地换了鞋,开车离开云顶庄园。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她立刻给私家侦探打电话,“帮我查一下宋林周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往来,尤其是海外帐户!”
  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僱佣兵,可不便宜。
  宋林周要请他们办事,必然会留下痕跡。
  早高峰,堵得很!
  从云顶庄园到锦氏集团,锦画开了一个多小时。
  停了车上楼,她直接去了財务部。
  负责此次財务审计,第三方的人已经来了,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財务总监看到她,一脸震惊,“锦......锦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脸上的脸惊慌,锦画看得仔细。她没理会,径直走向那间被临时徵用,为此番审计办公室的会议室。
  財务总监连忙跟上,“锦小姐,宋董今天没来公司,您......”
  锦画脚步微顿,回头眼神冷打断財务总监,反问他道:“所以呢?他不来,这公司就不姓锦了?审计就可以停了?嗯?”
  財务总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连连摆手,“不不不,锦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锦画话落,再次迈步朝前,走进会议室。
  审计团队的人纷纷跟她打招呼,“锦小姐。”
  “继续。”锦画走到长办公桌主位坐下,“已经整理好的帐务匯总给我看看。”
  锦画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一点半。
  期间她只喝了几口水,宿醉加上高强度的工作,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大家都去午休了,锦画也起身去洗手间想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结果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跟宋清染撞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裸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甜美又无辜。
  看到锦画,宋清染笑盈盈地开口打招呼,“姐姐,好巧啊。”
  她还故意堵住了锦画的路。
  锦画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一般,不想搭理宋清染侧身就想绕过去。
  “姐姐,你这么著急做什么?”宋清染再次拦住她,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听说,你费尽心思找的人,好像又不见了呢?是真的吗?”
  锦画身侧的手驀地攥紧。
  宋清染是来耀武扬威的?
  果然......就是他们干的。
  “姐姐,你说这人要是总也找不到,可怎么办呀?”宋清染玩味看著锦画瞬间变难看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姐妹一场,我给你个建议: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非要抓著不放,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宋清染就差直接说锦念微已经死了。
  也就差说:陈桂花你休想找到,她再也无法成为你威胁我们的手段。
  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可笑。
  “是吗?”锦画往前一步,凑到宋清染耳边,声音很轻,却又带著刺骨的寒意,“我倒觉得,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宋清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踉蹌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著锦画,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锦画这贱人怎......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宋清染音调发颤,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字面意思。”锦画眼神轻蔑地扫过宋清染的脸,绕开她走进了洗手间。
  她是也真的好奇,当年为了荣华富贵,宋林周他们能对妈妈痛下杀手。
  现在......
  为了永绝后患,他们又会不会鋌而走险,杀了陈桂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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