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子让你抄,你就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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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管家在旁边,因锦画大开大合的棋路目瞪口呆。
  眾所周知!
  墨老爷子的棋艺,放眼整个大夏,那也是一等一的难逢敌手!
  这些年来,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阁下能跟他杀个旗鼓相当,也就大少爷总能轻易碾压,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多了一位少夫人!
  嘖!
  不怪老爷对少夫人愈渐满意。
  徐管家思绪万千间,墨老爷子看著那满盘皆输的惨败之局,忽然扬声大笑,“漂亮!丫头,你这棋下得漂亮啊。”
  棋之一道,墨老爷子很少输。
  和锦画这一局,还是他头一回输得这么神清气爽,身心愉悦的!
  锦画笑著朝墨老爷子拱手作揖,不骄不躁,“爷爷,我也是侥倖而已。”
  “不必谦虚。”墨老爷子伸出两根手指,眼里对锦画的那股子欣赏藏都藏不住,“整个大夏,能贏我棋的人不超过这个数。”
  “丫头,你师从哪位大家?”
  “我的外公。”锦画认真回答墨老爷子,“他老人家是个棋痴,我有记忆起,就日日同他对弈。”
  墨老爷子听锦画这般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想来也是名师出高徒了。”顿了顿,墨老爷子又添了一句,“老头子是下不过你咯,大概我家那臭小子能跟你过过招。”
  “他......也会下棋?”
  墨时闕那样酷拽的傢伙,怎么瞧也不像个会静下心来琢磨棋局的主儿。
  墨老爷子轻咳了两声,刚要开口,徐管家抢先一步,“少夫人,您是不知道,少爷的棋技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他侃侃而谈,眉飞色舞,跟说书人似的。
  “少爷九岁那年,大夏棋院的特级大师就是他的手下败將!当时那位大师还以为是哪个棋坛前辈坐镇,结果一看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当场就......”
  “老徐!”墨老爷子瞪了徐管家一眼。
  徐管家根本不理,越说越来劲。
  “全球排行前十的棋客,至今还没有能在少爷手底下撑过五十手的。早年有位世界冠军不服气,专程飞到夏京向少爷发起挑战,结果......输得太惨,当场吐血了!”
  墨老爷子:“......”
  这老徐,卖瓜呢?
  锦画听了徐管家所说,突然又觉得墨时闕会下棋並不奇怪!
  他那人,確实精於算计。
  否则,也不至於她自作聪明,为他布下的局,最后反而成为了她浑然不觉间,悄然吃下的暗亏!
  “他確有几分天赋,毕竟是我老墨家的种。”墨老爷子说著,眼尾眉梢难掩得意,“丫头,你別看他冷冰冰的。但棋琴书画,那是一样不落。”
  “放在古代,妥妥博学多才,风度翩翩少年郎......哈哈哈。”
  锦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
  在听到墨老爷子说墨时闕琴棋书画样样不落,放在古代妥妥博学多才风度翩翩少年郎后,她竟然自行脑补出了一幅幅墨时闕身著清凉的开胸长衫,束著发,时而弹琴、时而下棋、时而绘画、时而挥墨如雨的画面。
  哦,確切地说。
  她想歪了。
  因为那些画面,多少有些少儿不宜。
  甚至,她能清晰地想像出他块块分明的腹肌......
  羞耻!
  太羞耻了!
  锦画,你被他一夜又一夜的放纵『训』得不单纯了。
  “砰”的一声,主楼客厅的门被人推开。
  锦画、墨老爷子、徐管家三人齐刷刷转头望去。
  只见,进门之人不是墨时闕,又是谁呢?
  他的衬衣有两颗扣子没扣,领带松垮歪斜掛在脖子上,额头全是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啊,分明是急赤白脸跑进来的。
  墨老爷子眉梢微挑,正打算开口调侃几句呢,墨时闕已经长腿一迈,大步走向锦画。
  他的眼里,只锦画一人!
  墨老爷子也好,徐管家也罢,毫无存在感,跟透明的没两样。
  “锦画。”男人的声音又哑、又沉,“你两天没回家了。”
  锦画眨了眨眼睛,小声解释,“公司財务审计的事,我......”
  墨时闕打断她,咬牙切齿,“人不回来,电话也不打!”
  “......”锦画噎住。
  这確实是她的问题。
  锦氏集团那摊子事儿搞得她头都大了,哪还顾得上別的。
  “我......”
  这次,她才刚刚说了一个字,整个人忽然腾空。
  是墨时闕一把將她扛到了肩膀上。
  “啊......你干什么?”锦画整个人头朝下,脚朝上,嚇了好大一跳,本能地伸手扶著他的背,“你放我下来!”
  男人根本不理她,扛著人直往楼梯走。
  锦画头晕目眩,本能挣扎,“陆明谦,你这样我头晕,你放开我。”
  “陆明谦......”
  “......”
  墨时闕权当没听见,脚下步伐又快又稳,逕自上楼。
  客厅里,徐管家张大了嘴巴,看著墨时闕扛著锦画走远,老脸一阵阵地发烫。
  “老爷!”他凑到墨老爷子耳边,压低声音,“大少爷这......这看著好饥渴的样子啊~”
  也就两三天没见著少夫人,回来直接扛上楼......这不是饥渴,是什么???
  墨老爷子慢悠悠抿了口茶,眼角的笑纹清晰得嘞。
  “饥渴好。”墨老爷子意味深长,“饥渴才有干劲,老头子我还等著抱小曾孙孙呢。”
  徐管家:“......”
  老爷,还得是您啊!!
  ......
  二楼书房!
  墨时闕一脚踹开门,扛著锦画过去桌案前,这才將人放下来,让她坐到椅子上。
  锦画头还晕著,气呼呼瞪著他,刚想开口,墨时闕居然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叠宣纸,又拿了金墨和毛笔,啪地拍在桌案上。
  “抄。”他冷著脸道。
  锦画懵了,仰著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声音特別小地问:“抄......抄什么?”
  墨时闕从桌案左上角抽了一本经书放在她手边。
  是《心经》!
  “抄十遍。”话落,他往锦画对面的椅子一坐,二郎腿一翘,“抄不完,不许吃饭,也不许睡觉!”
  锦画:“......”
  不是......
  好端端的,抄经?
  他疯啦?
  “墨......陆明谦,”她差点喊错名字,硬生改口,“你別闹了,我在公司忙了两天两夜,刚回来你就罚我抄经???”
  我又不是小学生,凭什么啊?
  墨时闕看著锦画,一言不发!
  只是啊,他那双眼睛深邃漆黑,里头的情绪她根本参不透。
  “我又不是故意不回来,实在是太忙了,走不开。”
  墨时闕还是不说话。
  锦画红了眼,委屈巴巴又道:“你......你要我抄,你好歹给个理由啊。”
  这回,墨时闕开口了。
  他慢条斯理,冷不丁道:“没理由。”
  锦画:“......”
  狗男人。
  这么蛮不讲理,不打算当人了是吧?
  她沉默,盯著他看,他气势强盛,催促她道:“老子让你抄,你就抄。”
  “十遍,少一遍都不行!”
  抄劳什子的经书,锦画千千万万个不愿意。
  可墨时闕就那么目光灼灼盯著她看,那意思摆明了是不抄完她真的別想吃饭,也別想睡觉。
  僵持了半分钟后,锦画嘆气,认了!
  ......
  锦画的毛笔字也是锦老爷子盯著练的,簪花小楷,好看得很。
  她提笔蘸墨,一笔一划,开抄!
  写到第三遍的时候,手腕发酸发胀。
  第五遍......手指头都僵了。
  好想撂挑子不干啊。
  抿唇间,锦画偷瞄墨时闕。
  男人坐在她对面,单手撑著下巴,漆黑深邃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写字。
  锦画放下毛笔,可怜巴巴地揉右手手腕,“老公~我的手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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