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迟到八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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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不菲的豪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
  砰!
  砰砰砰!
  沉重的车身直接撞上两辆越野车,隨著一阵阵金属被撞到扭曲的声音四起,越野车轰地横移出去,让开了一条道。
  天迟手速飞快,猛打方向盘,车子冲了过去......
  后面的人见状,纷纷上车想要追。
  但墨时闕的豪车速度太快了,他们想追也追不上啊。
  车子行驶出很远一段距离,墨时闕才鬆了口气,垂眸看怀里的锦画。
  她的血將后座的垫子都染红了。
  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天迟,快......”
  接著,他又在她耳边低语,“別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
  赵砚生早就接到老k的电话,带著人早早地等在医院门口。
  墨时闕的车停稳,他抱著锦画下来,医护人员立刻接手,把锦画送进了抢救室。
  墨时闕作势就要跟上,被赵砚生拦住。
  “你去了也没用,走,跟我去办公室收拾下,换身衣服。”
  赵砚生目光肆意打量墨时闕,心中感嘆:想他堂堂京圈太子爷,重度洁癖狂!此刻竟头髮凌乱,名贵的白衬衣上全是发黑的血跡,看著狼狈不堪......
  真是令人唏嘘!!
  赵砚生这么说,墨时闕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確实不容观瞻。
  他侧头,用暗哑低沉的嗓音吩咐天迟,“打盆水,拿身乾净的衣服过来。”
  天迟惊,追问:“爷,您是说拿到急救室门口?”
  墨时闕頷首!
  天迟错愕的“哦”了一声,“好,您稍等!”
  天迟走后,赵砚生见鬼似地盯著墨时闕。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这人设......真是崩得稀碎啊!!!
  然后,他已经忍不住好奇,自己不在港城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居然能叫这位爷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那个叫锦画的女人,打破原则,突破底线......
  十分钟后!
  墨时闕在急救室门口简单擦了擦脸上手上的血跡,又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天迟把盆和脏衣服送走,去而復返时,脸色格外凝重,“爷,钱森喻的人被老k处理了。”
  “陈桂花被齐督察带走了,现在正在审问。”
  墨时闕正靠著墙,目光灼灼盯著急救室的门,听到天迟的回报,他拉回目光定格天迟脸上,“我要钱家......家破人亡!”
  天迟心头一震。
  之前爷的意思是让钱家散尽家財,一无所有,现在......家破人亡?
  钱森喻啊钱森喻,你还真是......很会找死啊。
  “我立刻去办。”
  ......
  急救室的红灯终於熄灭。
  女医生推门出来,“子弹擦过肩胛骨,没伤到要害。但送来太晚了,患者失血过多,后续需要好好静养,千万不能......”
  “......”
  “.........”
  “都记住了吗?”
  女医生交代了很多,全都是细节。
  这是赵砚生的意思,他跟女医生说:这位爷不好惹,让她小心点。
  为了后续不被找麻烦,她只能儘可能地全面叮嘱了。
  墨时闕听完女医生的话,点头轻“嗯”了一声,隨即大步上前,跟著护士一起送锦画去病房。
  锦画还昏迷著,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半分血色。
  墨时闕坐在病床边,一边陪她,一边抱著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的事。
  不多时,天迟进门,走到墨时闕身侧匯报导:“爷,钱家已经破產清算,钱森喻涉嫌买凶杀人,被相关部门带走,此番......必死无疑!”
  “钱老爷子得知消息,直接气进了icu,钱夫人中了风,偏瘫。钱家那些旁支个个著急撇清关係,他那两个儿子被送到福利院......”
  “爷,钱家彻底完了。”
  墨时闕没什么情绪,也没开口说话。
  天迟顿了顿,继续说:“爷,还有陈桂花。齐督察那边传来消息,她承认了当年的过错,还提出要见到夫人,从愿意亲口说出真相。”
  墨时闕眉头拧紧,“她也配?”
  天迟:“......”
  爷,您这话说的。
  配不配的,咱们说了也不算啊。
  再说了,您又做不得夫人的主......
  天迟沉默是个什么意思,墨时闕岂能不懂?
  温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锦画,墨时闕话锋一转,“让她等著。”
  ......
  翌日!
  锦画睡了一觉,精神状態好了很多。
  只不过左肩很痛,动了动手指都是酷刑。
  她右手手背插著输液管,墨时闕坐在床边,正在处理工作。
  阳光从窗外照耀进来,洒在他的神色,仿佛为他镀上一层光。
  为陈桂花挡子弹的时候,她並没有想太多,单纯是不希望当年的真相隨著陈桂花长埋於地底下。
  如今,看到墨时闕守著她,眼瞼下方一片乌黑,显然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她突然有些自责!
  她做出决定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身边的人,出事后给他添了麻烦,味道都变了。
  墨时闕这等天之骄子,何至於为她做这些,他......
  锦画思绪到一半,男人忽然抬眸看向她,问:“醒了?”
  锦画闷闷的“嗯”了一声。
  墨时闕看了一眼输液瓶,“饿吗?输完液带你吃东西。”
  锦画根本没有胃口,她抿唇,垂眸,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陈......陈桂花呢?”
  墨时闕:“......”
  他就知道。
  锦画这女人肯定最关心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督察局。”墨时闕语气很冷,就差把“不高兴”刻在脑门上了。
  “我要见她。”锦画挣扎著要起身。
  墨时闕赶紧放下笔记本电脑,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脸色阴鬱道:“锦画,你在输液,能不能安分点?”
  “我得见她。”锦画盯著他墨时闕,表情无辜又委屈,“我必须立刻见到她。”
  “不行。”
  墨时闕直接拒绝,儘管陈桂花也提出要见锦画,但他不打算说......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是......”
  锦画清楚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眨了眨眼睛后,不禁放软了声音。
  “老公~”她娇声软语,音调跟蜜糖似的,“我就去问几个问题,问完马上回来休息。”
  “我不自己走路,我坐轮椅,不会累到,不会有事的。”
  “老公~”
  “......”
  “好不好,好不好嘛老公~”
  墨时闕不为所动,甚至把脸偏向一边。
  嗯......他把持不住,但不想让她知道。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锦画作势要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墨时闕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非得折腾自己?嗯?”他咬著牙,满脸满眼的无奈。
  锦画没有回答,而是咕嚕咕嚕转动著眼珠子,喊他,“老公,你过来。”
  墨时闕挑眉,没动。
  “你过来呀。”
  墨时闕到底还是凑近了她,脸几乎贴她脸上了。
  然后,他低眸看她,“过来了,你想说......”
  锦画偏头,张开嘴,一口咬在墨时闕的喉结上。
  墨时闕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说一半的话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子的爽感,从脚底板升起,直衝天灵盖!
  这个女人,真的太放肆了。
  她......怎么敢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行为意味著什么?
  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
  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下一秒,他的大手扣住小妻子的后脑勺,“锦画,你属狗的?”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但其实,锦画並没有用力......
  仰起头看他,她的眼底带著几分狡黠,“你答不答应?你不答应,我就......咬死你。”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锦画说的话很正常。
  可是墨时闕就是忍不住,想把她说的咬字......拆开来念。
  他盯著她看了几秒,就彻底败下阵来。
  “等输完液,医生说你能走,我就带你去。”
  锦画下意识反驳,“医生都夸大其词,万一......”
  “再废话,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墨时闕冷著脸打断她,威胁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锦画:“......”
  ......
  从医院去督察局的车上,墨时闕跟锦画坦白了陈桂花要见到她才肯交代当年真相的事儿。
  听完的锦画垮著小脸,“你......你......”
  她想骂他过分。
  想说他怎么擅自替自己做主。
  可话到嘴边,看到他眼中丝毫不加以遮掩的,对她的关心、在意,她就无论如何都讲不出口了。
  算了。
  他到底还是纵容自己的。
  儘管,他还不知悔改,继续维持著『陆明谦』的谎言。
  半小时后!
  港城督察局,审讯室。
  齐源之站在走廊里,看到墨时闕推著坐轮椅的锦画过来,赶紧上前,“画丫头,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亲自来了?”
  “齐爷爷,我没事。”锦画边说,边朝著齐源之笑,“陈桂花......她还好吗?”
  齐源之嘆了口气,推开审讯室的门,“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你......你最好慢慢问。”
  锦画看了一眼陈桂花。
  她戴著手銬,坐在铁椅上。
  见到锦画,她眼眶一红,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大小姐......”陈桂花喊锦画,然后疯狂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错了......”
  “呜呜......”
  “.........”
  在陈桂花的声声呼喊著中,墨时闕推著锦画进去。
  他叮嘱她,“好了叫我。”
  遂,大步离开审讯室。
  他很有边界感。
  锦画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话却是和齐源之说的,“齐爷爷,我和她单独谈谈,违反规定吗?”
  齐源之摇头说不违反,也走了。
  审讯室內,只留下锦画和陈桂花。
  曾经锦画和妈妈一样,都把陈桂花当成值得信任的人,可惜......她辜负了她们的信任。
  “別废话,不是要见我吗?那就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陈桂花抹了一把眼泪,开始交代。
  “夫人住院那些日子,跟我说了很多她和宋林周的过去。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蓄意接近夫人,根本就是为了锦家的百亿家產。他费尽心机,製造偶遇,营造命中注定,给夫人设下温柔的爱情陷阱。最后夫人以为找到了真爱,不顾老爷的反对嫁给他......”
  锦画手指收紧,“那我外公的死呢?”
  “老爷的死,也是宋林周乾的!”陈桂花声音发颤,脸上写满了悔恨、痛苦,“老爷发现宋林周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还偷偷转移锦家的资產,准备告诉夫人,但被宋林周提前发现了,买通司机在剎车片上动了手脚!!”
  锦画呼吸一滯,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外公遭遇的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
  是宋林周......
  畜生!
  外公对他那么好,他却害了外公的性命。
  陈桂花还在继续说。
  “夫人整理老爷遗物时,找到了司机留下的录音笔。知道真相后她决心要和宋林周离婚,让他杀人偿命......宋林周害怕失去拥的一切,就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把夫人的药换成相剋的成分。夫人那段日子本来就病了,吃了那药,没几个月就......”
  “对了大小姐,当年宋林周找上我给夫人换药时,曾经跟我说过,您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锦画瞪圆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握住陈桂花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宋林周从来没有碰过夫人。”陈桂花越说越离谱了,但锦画知道,这都是真的,“他为了和夫人在一起,特地给她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但那晚夫人被人救走了,他根本没有得逞......”
  “不,不可能。”锦画摇头,话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夫人出事前也知道了真相,还特地为您和宋林周做了亲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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