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香餑餑,剧本创作,范氷氷的诱惑(第八天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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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香餑餑,剧本创作,范氷氷的诱惑(第八天日万!)
  刘鸯显然不满足於此,两亿大导,才二十三岁,年轻又帅。
  拿下这种,各种性价比拉满。
  “姐,我真的很想见见沈导。”
  刘鸯亦步亦趋跟著,“你看他的电影,两亿哎!以后他肯定不得了,姐,你不是和他关係好嘛,安排见一面唄,求求你了。”
  霍斯燕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刘鸯,一直看著。
  见面,她还想见面呢?
  而且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刘鸯来决定了!
  刘鸯被她盯的缩了缩脖子。
  霍斯燕道:“你没看到吗,他宣布闭关了,我见肯定能见,但你,不好说,我只能说尽力安排。”
  “这事说起来,也怪你。上次庆功宴,我让你走,你就走了,你要是磨一磨我,关係更进一步,就好安排了。”
  什么?
  竟然是我错了?
  刘鸯是真的无语,上次庆功宴明明是霍斯燕最后把她打发了,自己去吃了独食。
  不过有一说一,刘鸯当时也有点犹豫。
  当然,刘鸯肯定不承认自己有错,这事,说到底是霍斯燕没办好。
  会不会操办,会不会介绍,会不会拉皮条?
  但,刘鸯想和沈逸达联繫,只能通过霍斯燕,生气是不敢生气的。
  她还要討好对方,照顾对方的情绪,“那怎么办?”
  霍斯燕深吸一口气,“你放心吧,姐不会忘记你的,我今晚的飞机回bj,帮你吹吹枕边风。”
  “姐,你真好。”刘鸯感动道,她从霍斯燕的態度变化,隱隱约约感觉,霍斯燕似乎也不轻鬆。
  之前霍斯燕是有点防著她的,如今没有了这种戒备。
  想一想,刘鸯也就释然了,沈逸达什么身份了?
  两亿大导演!
  接触的层级都是大花旦、当红小花,霍斯燕肯定有压力。
  霍斯燕要知道刘鸯在想什么,她肯定会说,对方猜对了。
  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了。
  她甚至不知道沈逸达的闭关到底是真的需要清净,还是单纯在疏远她。
  如果是后者...
  赶往机场的霍斯燕,不由打了个寒噤,不敢往下想。
  霍斯燕靠在商务车的后座上。
  江西十月的稻田,一片金黄,行道树不断后退。
  她打开手机,翻到沈逸达的对话框。
  “听说《七仙女》在仙女湖取景,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头给你看看?”
  沈逸达回:“发来。”
  霍斯燕盯著回復看了很久,慢慢打出新的一行字,“杀青了,今晚回bj。”
  她想了想,刪掉了后面的內容,重新打,“杀青了,想见你一面,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霍斯燕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闭著眼睛深吸一口气,默默祈祷。
  这一次,她肯定不会调皮了,太难受了。
  再给她一个机会,她肯定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去,站回那个最靠近太阳的位置。
  手机震动了一下。
  霍斯燕几乎是瞬间拿起手机。
  另一边。
  十月底的bj带著深秋的寒意,窗外的银杏树落了一地。
  书房里,回完简讯的沈逸达,把《高跟鞋姐妹》的剧本初稿放下,用力揉了揉眉心。
  很不满意。
  他想了一会,思路还是不太通畅,下意识拿起手机。
  最新的一条还是来自霍斯燕,彩信。
  沈逸达点开第一张,是霍斯燕的自拍,刚杀青的样子,对著镜头微微嘟嘴,身后是仙女湖的落日。
  第二张是刘鸯的写真照。
  照片里的姑娘穿著戏服,轻纱薄裙,回眸浅笑。
  霍斯燕在图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杀青了,鸯鸯说迫不及待想见你,什么时候有空?”
  沈逸达感觉身体有点躁动。
  盯著屏幕看了几秒钟。
  呼!
  吐了一口气,他將手机扔到了一边。
  不是不想,也不是对霍斯燕有意见,他现在真的没有时间。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沈逸达重新拿起剧本,又看了一遍。
  这是《高跟鞋姐妹》修改稿的第二版初稿,编剧组按他的要求做了人物扩容,从原来的三个核心角色扩展到了五个。
  《高跟鞋姐妹》最初是作为他的处女作来筹备的,参考了好莱坞电影《牛仔裤的夏天》。
  他之所以重写《高跟鞋姐妹》的剧本,规避版权不是最主要的,第一版已经做了处理。
  最初版的《高跟鞋姐妹》,四个人物合併成了三个,主要道具也从牛仔裤变成了高跟鞋。
  再次重写,主要是情况发生了变化。
  《新世纪青年》打破了敘事枷锁,走向了青年无限。
  时移世易,不能刻舟求剑。
  作为续集的《高跟鞋姐妹》,自然也要往这个方向调整。
  他拿起內线电话:“叫编剧组去会议室。”
  下午四点,编剧会议。
  展示板上摊满了大纲,人物小传,还有参考资料。
  几个编剧坐在沈逸达对面,每个人面前都堆著笔记本。
  沈逸达敲了敲白板,“先说问题,第一,五个角色的人物弧光和象徵意义,必须独立,这样呈现出来的感觉,才会多姿多彩。”
  “每个人都要成长,有一个人物孤光,成长的事件还不能相同,要给观眾更多记忆点。”
  “第二,剧情线的事件必须足够,不管是姐妹情谊,还是青春的成长,都不是靠台词说出来的,要拿事来说话。”
  沈逸达继续道:“第三,也是需要注意的,我们要继续採用《新世纪青年》的成功经验。”
  “《新世纪青年》是四个男主,在一个城市里,我们採用交叉敘事的方法,来讲述故事,四个男主都有属於自己的剧情线。”
  “而且有一个得意、遇到麻烦、失意、解决麻烦、成长的完整过程,並且四个男主在情绪上,是节奏一致的。”
  “因为节奏始终保持一致,所以哪怕四个男主大多时间分开,单独行动,剧情上也並不散乱。”
  “这一点《高跟鞋姐妹》必须注意,五个女主,她们不在一座城市,天南海北的分离,她们的联繫,直接联繫,是因为一双有神奇魔力的高跟鞋。”
  “她们的人物弧光的节奏,必须保持一致,这里面有剪辑的工作,但编剧时也必须考虑到。
  “”
  “本来人物地理上就分散,如果人物成长的节奏还不一致,那电影没法看了。”
  首席编剧是沈逸达,他是有一个完整想法的。
  《高跟鞋姐妹》剧本,不管是参考的《牛仔裤的夏天》,还是魔改后的本土版本,他都聊熟於心。
  一个编剧推了推眼镜:“沈导,我们的想法是从五个方面,来做成长线,每个人面对的问题不一样,学业、家庭、爱情、友情、梦想,有交叉,但总体各有侧重。”
  “在开篇的时候匯合,他们是一个高中的同学,中间分开,结尾匯合,完成一个集体的青春成人礼。”
  沈逸达点头,翻开笔记本,“方向没有问题,细节上,还有些问题,人物缺少欲望。”
  “每个角色都要有一个具体的渴望,甚至不那么高尚的欲望,幼稚的想法也行,毕竟她们只是高中生。”
  “从具体的欲望出发,人物才有真实的动机。有了真实的动机,衝突才是自然的。”
  沈逸达道:“至於主题,不要通过台词,要通过事件来进行体现。”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窗外的天彻底黑了,编剧们收拾东西离开。
  沈逸达脑子一片空白,有点过度使用了,不想思考。
  手机在桌上震动。
  大蜜蜜的消息。“还在忙?吃饭了吗?”
  手机又震了一下。
  霍斯燕:“沈导,我到bj了,明天有空吗,好想你。
  “9
  想起那张写真照,和之前的交流,他就有些坐不住。
  但一想到,电影项目一大堆事,他就克制住了。
  有作品支撑的狂,和没有作品的狂,是不一样的。
  他不只是为炮打女明星,还要对別的什么开炮。
  先放一边吧。
  孰轻敦重,沈逸达分得清。
  再说了晚上还有个不好推脱的局。
  话又说回来。
  劳逸结合才是王道,不能只工作。
  晚上八点半。
  望京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
  说是会所,更像是一个藏在写字楼高层的小型私宴馆。
  只有两个包间,一天最多接待四桌客人。
  走廊里摆著几盆修剪精致的迎客松,墙上掛著不知名的当代水墨画。
  沈逸达到的时候,范水氷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恰到好处勾勒出线条,头髮没有挽起来,隨意地垂在肩上。
  听到推门声,她转过头来,眼睛亮了一下。
  “沈哥哥。”她站起身,笑盈盈迎上来。
  .
  称呼和上次一样,但语气有所改变,上次比较豪气,这次明显放软了声调,听起来软绵绵的。
  沈逸达推门进来的时候,范氷氷很自然靠近了一步。
  距离的把握非常微妙,没有贴上去,又比正常的社交距离近了那么几厘米。
  沈逸达嗅到了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不是浓郁的甜香,是一点点的清冽味道。
  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沈逸达从细节上,就感觉到范氷氷的魅力,还有受到的重视。
  女生要是愿意提供情绪价值,细节上真的很到位。
  “路上堵吗?”
  范氷氷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伸手帮他接了一下外套。
  “还好。”
  沈逸达脱下外套递给她,她转身掛在衣架上,弯腰的时候裙摆盪了一下。
  眼睛不由自主的看。
  巔峰时期的范氷氷,是真的顶。
  而且,万一呢?
  两人落座。
  包间不大,铺著亚麻桌布,上面摆了两副碗筷和几碟精致的凉菜。
  范氷氷一上来就端起酒杯,“沈哥哥,我先自罚三杯。”
  “罚什么?”
  “罚我有眼无珠。”
  她直视沈逸达的眼睛,真诚道:“《高跟鞋姐妹》那么好的本子,我当时竟然拒绝了,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不等沈逸达反应,她一仰头,第一杯已经干了。
  按理说,这件事在之前的饭局上已经说开了。
  那场局王忠磊也在场,范氷永当时的道歉也算诚恳。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新世纪青年》才四千万票房,沈逸达也就是有潜力的新锐导演,值得结交,但还没到必须下重注的地步。
  现在不一样了,两亿的票房摆在那里。
  这是一个陈凯各、冯晓刚都未曾企及的数字。
  沈逸达这三个字的重量,和一个月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之前的沈逸达是无限潜力,现在是强大能力。
  范永永今天这顿饭,名为敘旧,实为再度赔罪,然后谋求新项目。
  沈逸达挑了一下眉,没有阻止。
  他也是有些不开心的。
  第一部如果是《高跟鞋姐妹》,开局肯定更顺利。
  “第二杯,敬沈哥哥的成绩。”
  范氷氷又倒满,“两亿三千万,很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数字。”
  她竖起大拇指,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酒液顺著嘴角滑下一滴,她没有用手擦,只是用舌尖轻轻卷了一下。
  “第三杯。”
  范氷氷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上好的白瓷上抹了一抹晚霞。
  “敬我们的交情,沈哥哥,以后不管怎样,你这个哥哥,我认定了。”
  第三杯见底。
  她的酒量显然不错,三杯白酒下去,眼神依然清亮。
  沈逸达在她喝完第三杯的时候,递上一杯温茶,“这事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
  “我从没放在心上。”
  范氷氷接过茶,低头喝了一口,心里对沈逸达颇为无语,不放在心上,还等她喝完?
  是不是想灌倒她?
  不过,抬眼之间,范兵兵眉眼带笑,她抬起头,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点亮了一样,“真的吗,你真的不生妹妹的气了?”
  如果说之前的范氷氷是一朵含苞的花,这一刻就是花朵绽开。
  她笑起来確实好看,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沈逸达不得不承认,23岁的范氷氷,確实是能打的那种。
  “我像记仇的人吗?”
  “不像不像。”
  范氷氷立刻摇头,“那,沈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高跟鞋姐妹》项目,那角色,就给我唄?”
  说话的同时,她的右手很自然拿起公筷,给沈逸达夹了菜。
  然后身体微微一侧,人靠了过来,把菜放在了餐盘上。
  动作过於流畅,沈逸达反应过来,手臂感受到了一阵柔软。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范水永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夹完菜,身体退了回去。
  不过她的小腿不经意抵了抵沈逸达的膝盖处,就很自然的小动作。
  沈逸达感受到了,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呼吸。
  23岁的范氷氷,懂得都懂。
  顶级的冷白皮,五官正处於最巔峰的时期,眉眼之间有一股子天然的媚气。
  但似乎被她刻意压制著,混著年轻女孩的纯真。
  两种气质搅在一起,像一杯精心调製的鸡尾酒,甜美浓烈。
  一时间,沈逸达灵感爆发了。
  这一刻范氷氷的形象,和她电影里的主角柳梦雅似乎重合了。
  沈逸达觉得还是需要戏眼。
  《牛仔裤的夏天》这部电影,最亮眼的就是布莱克·莱弗利的角色。
  美国甜心式的角色,青春、靚丽、阳光,撑起了整部电影的灵魂。
  如果没有布莱克莱弗利,《牛仔裤的夏天》就是一部及格青春片,而有了布莱克莱弗利,这部电影能直接提高一个档次。
  既然借鑑了,必须把最大亮点借鑑到位。
  这个时候的內娱,能够撑起这种角色的,还真不多。
  范氷氷,就是其中之一。
  但事关下一部电影,沈逸达必须慎重,还需要再多想想。
  沈逸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自己爭取了几秒钟的冷静时间,“现在不好说,剧本正在改,原定的角色结构可能有调整。”
  改剧本?”
  范氷氷心中一突,但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眼睛一亮,“那岂不是更好,可以按照我量身写一个嘛。”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太直接,又补了一句,“开玩笑的,哥哥怎么安排,妹妹我怎么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范氷氷的酒劲渐渐上来了。
  她也没有压制,这一次的局,很私人,就他们两个人,助理在外面吃。
  范氷氷有意达到了微醺的状態,脸色配红,眼波流转。
  湿噠噠,黏糊糊。
  这个时候,也是最好的状態。
  有些不方便说的话,可以说,不方便做的事,也能做。
  她的尺度也在酒精的助攻下,一点一点变大。
  沈逸达有些苦不堪言(乐在其中)!
  先是夹菜的时候靠得更近了,然后是说话的时候,手会搭在沈逸达的前臂上,等话说完,再慢半拍收回去。
  再然后是起身给他倒酒的时候,身体从侧面擦过他的肩膀,柔软蹭一蹭他的背,领口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沈逸达坐得很直,在用力绷著。
  范永永的態度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口子开得恰到好处,每一处都足够大,大到足以让他发起进攻。
  同时又足够模糊,模糊到可以被解释无心之举。
  这就是大花旦的本事,攻城略地和全身而退之间,始终保留著最体面的弹性。
  沈逸达恨不得化身狼人。
  但代价呢?
  沈逸达还没想好,柳梦雅这个角色是否完全保存,他不能给出承诺。
  范氷氷眼波似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圈子里的人都很假?”
  “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的。”
  她一只手托腮,歪著头看他,眼神有些迷离,“大家都戴著面具,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不用装。”
  沈逸达感觉到自己的底线正在摇摇欲坠。
  范氷氷不是那种猛攻猛打的类型,她是钝刀割肉,一刀一刀,又慢又软。
  这女人,是妖精!
  想要吃人的妖精!!!
  聊著聊著,范氷永起身给沈逸达倒酒。
  不知道是真的被椅子腿绊了一下还是,还是巧合,她的身体忽然一歪。
  “啊。”
  她惊呼一声,一只手慌乱往下一按,想要借力稳住身体。
  然后好巧不巧按在了沈逸达的大腿內侧靠外的位置,位置没对上,力道不太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范氷氷立刻抽回手,站稳身体,表情又是尷尬又是羞赧,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逸达知道她是故意的。
  而范氷水知道他知道。
  沈逸达也知道范氷永知道他知道。
  嘶!
  沈逸达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了一眼范氷氷,锁骨下面的线条隨呼吸起伏,裙子在灯光下泛著光。
  沈逸达身体升起一股衝动,她白皙的皮肤,如果今晚...
  不!
  沈逸达在心里狠狠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
  他真有一头牛。
  《高跟鞋姐妹》的剧本正在重写,他不敢保证最终定稿的时候,原定给范氷氷量身打造的角色会不会发生变化。
  哪怕他觉得这个角色不会变!
  但有些事,不能只是他觉得!
  如果现在占了她的便宜,到时候角色被改没了或者变小了,怎么交代?
  大花不好采!
  乱采,一定有代价!
  他当然可以迁就范水氷,就算重置后的剧本和她的气质有衝突,为她改角色就是了。
  改剧本这种事,大明星干得天经地义,往前看往后看都不缺先例。
  但沈逸达不能如此做。
  这样搞,对不起他的职业道德。
  也对不起观眾,那些花了电影票钱走进电影院的观眾。
  退一万步说,他凭什么狂?
  凭什么敢在韩山平面前放肆?凭什么敢放肆桀驁?凭什么年轻气盛?
  不就是因为观眾买他的帐吗?
  两亿票房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观眾一票一票堆出来的。
  这是他立世的根基,是他所有囂张的底牌。
  这既是他的道,也是他的护道手段。
  守得住这个根基,他就有狂的资本,守不住,他就是下一个被淘汰的笑话。
  沈逸达不是和尚,他確实好色,也从不装什么清心寡欲。
  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他分得清。
  他是炎黄子孙,但炎黄子孙是有自己立场的。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冰妹妹。”
  “嗯?”
  “剧本定下来之后,我会让姚雁联繫你的经纪人,有適合你的角色,优先安排。这个戏確实为你量身打造的,但眼下这种情况,观眾通过《新世纪青年》有了新的期待。”
  “我不承诺角色一定不变,最终角色要配剧情。”
  沈逸达內心澄净,只觉得境界又有所提升,也不卖关子。
  闻言,范氷氷愣了一下,隨即,她飞快调整好了表情。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管最后有没有角色,我都认你这个哥哥。”
  她的反应堪称完美,但沈逸达注意到,她端起酒杯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一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依然融洽。
  散场的时候,范氷氷送他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说,“哥哥,下次请你吃饭呀。”
  电梯门合上。
  沈逸达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差点。
  差点就没守住底线。
  沈逸达也不好说,是希望自己守住,还是没守住。
  如果换成一个月前的沈逸达,今晚大概率会栽。
  当然很大可能,范水氷不会那么主动。
  按理说,眼下的范氷永这个年龄,还做不到那么完美,更大可能是做过排练。
  那种若即若离的试探,那条始终游走的选择,经过精密的计算。
  但他不是之前的沈逸达了。
  《新世纪青年》的成功改变了一切。
  不只是行业对他的定位变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定位也变了。
  他是要立山头的人了。
  既然要立山头,就不能隨隨便便被一朵花绊住脚。
  採花,不能乱采。
  除非..
  沈逸达理了理裤管,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沈导,回家还是回公司?”
  “去酒店。”
  除非,那朵花愿意进他的园子,按他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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