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刀工太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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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小很快回来了,手里提著木屋分到的食材:土鸡、土豆。
  “我只能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给顾宇,毕竟是我们组的食材。”
  陈枫看了一眼竹篮里的土鸡。
  毛已拔,內臟已清,是一只处理得很乾净的土鸡,皮色微黄,肉质紧实,一看就不是超市里那种速成鸡。
  “行。”陈枫接过土鸡。
  接著把那只土鸡拋向了空中。
  土鸡在空中翻滚。
  它升到最高点,停顿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开始下落。
  陈枫的右手握住了刀柄。
  刀锋出鞘的瞬间,银白色的冷光在货柜里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夜空。
  苏小小看不清刀锋的轨跡,她只能看到一团银白色的光在土鸡周围炸裂、穿梭、交织,像无数条银蛇在疯狂舞动。
  噼里啪啦!
  刀锋破空的声音!
  土鸡在下落的过程中被刀光包裹,每一次刀锋触碰鸡肉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秒后。
  土鸡落在案板上。
  整只土鸡从正中间竖著分成两半!
  右半边整整齐齐地躺在案板上,切口平整!
  左半边已经被劈成了大小均匀的小块!
  鸡皮没有破损,鸡肉没有碎裂,甚至连鸡骨头都是被整齐地切断的,断面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苏小小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
  她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情节,没想到电视剧情照进了现实!
  这不是厨艺,这是武功!
  【陈枫把土鸡扔到天上,用刀在空中劈成了两半?!还把另一半劈成了小块?!】
  【回放呢!给我回放!我要看一百遍!】
  【慢放都看不清他的刀!太快了!刀光都连成一片了!】
  【这不是厨艺,这是剑法!陈枫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从哪个武侠剧组跑出来的?】
  【鸡:我死得值了!被这样切开的鸡,上辈子一定拯救过银河系。】
  【整只鸡竖著劈成两半,骨头断面是光滑的!这意味著他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了骨缝上!这不是刀工,这是解剖学!】
  【陈枫的刀工已经到了“看一眼就知道骨头怎么长”的程度!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学过三年厨,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一刀,我师父都做不到!不是技术问题,是腕力和速度的问题!在空中切鸡,没有案板支撑,全靠刀锋的衝击力把鸡肉和骨头劈开!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刀工,还有恐怖的臂力、腕力和反应速度。】
  江景顏站在灶台的另一边,看著案板上那两半被切开的鸡,又看了看陈枫正在擦拭刀锋的手,沉默了整整三秒。
  他的手,不疼了吗?
  苏小小终於回过神来。
  “这个是要燉汤吗?”她问。
  “燉汤和辣子鸡,你想吃哪个?”
  苏小小愣了一下。
  “我想吃辣子鸡。”
  顿了顿,又看向江景顏。
  “江姐姐想吃什么?”
  “就辣子鸡。”
  食材是苏小小拿来的。
  江景顏不会挑剔,再加上辣子鸡也是她喜欢吃的。
  陈枫点点头。
  辣子鸡是一道看似简单、实则极其考验厨艺的菜。
  鸡肉要外酥里嫩,辣椒要香而不焦,麻味要足但不抢戏,每一块鸡都要均匀地裹上辣椒和花椒的香气。
  火候差一秒,口感就不对。
  油温差一度,顏色就不好看。
  陈枫拿起调料,开始醃製鸡丁。
  料酒、生抽、白胡椒粉、盐、薑片、葱段。
  他的手指精准地捏起调料,撒进碗里,没有称量,没有犹豫,全凭手感。
  最后他加了一个蛋黄,用手抓匀,让每一块鸡丁都裹上薄薄的一层浆。
  “为什么加蛋黄?”苏小小忍不住问。
  “蛋白会让肉质变硬,蛋黄会让肉质变嫩。”陈枫一边抓匀一边说,“加蛋黄炸出来的鸡丁,外酥里嫩,咬开有汁水。”
  苏小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鸡丁醃製好,陈枫开始准备辣椒。
  他打开调料瓶,从里面拿出三种不同的干辣椒。
  灯笼椒负责香,朝天椒负责辣,二荆条负责顏色。
  他把三种辣椒按比例抓进碗里,又抓了一把花椒,红的青的都有。
  “辣椒越多,味道越好吗?”江景顏问。
  “辣椒不是越辣越好,”陈枫回答,“辣子鸡的辣,要有层次,先闻到香,再尝到辣,最后是麻。三种辣椒,三种不同的作用。”
  江景顏听得很认真。
  以前她不喜欢任何和烹飪有关的话术,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陈枫嘴里说出来,她竟然有了想听的欲望。
  锅里倒油,油温升到七成热的时候,陈枫把醃好的鸡丁倒进锅里。
  滋啦!
  油锅瞬间沸腾,鸡丁在热油中翻滚,表面迅速变成金黄色。
  陈枫用漏勺轻轻拨动,让每一块鸡丁都均匀受热。
  炸到表面微焦、边缘捲起的时候,他捞出鸡丁,让油温升到八成热,再倒进去復炸。
  “为什么要炸两次?”苏小小又问。
  “第一次炸熟,第二次炸脆。”
  陈枫把炸好的鸡丁捞出来,沥在漏勺里。
  鸡丁的顏色是漂亮的金黄色,表面微微起泡,看起来酥脆得不行。
  锅里留底油,陈枫下入薑片和蒜末爆香,然后倒入三种辣椒和花椒。
  辣椒在热油中迅速变色,从暗红变成鲜红,花椒的麻香和辣椒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在货柜里炸开。
  苏小小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味道太香了,香到即使被呛也想多闻一会儿。
  陈枫把炸好的鸡丁倒进锅里,开大火快速翻炒。
  鸡丁和辣椒在锅里翻滚,每一块鸡丁都爭先恐后地裹上辣椒和花椒的香气。
  陈枫的锅铲在铁锅里飞驰,翻、炒、顛、拋,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
  锅里的食材在他的掌控下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稳稳地落回锅里。
  他撒了一把熟白芝麻,又淋了几滴花椒油,关火。
  辣子鸡出锅了。
  红色的辣椒、金黄色的鸡丁、白色的芝麻、绿色的葱花,
  鸡丁的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泽,辣椒的焦香和花椒的麻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复合香气。
  陈枫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转头看向苏小小和江景顏。
  “辣子鸡,好了,你们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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