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举办庆功宴,都辛苦了,高兴归高兴,不能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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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功宴定在江辰研究院一楼的多功能厅。
  没有去外面的酒店,就在研究院自己搞。
  说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刘工、陈工、张工、林教授、小王、老赵、曹所长、刘主任、老赵……
  核心团队全到了,乌泱泱坐了好几桌。
  江辰站在台上,手里拿著话筒,看著底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刘工眼眶下面两团乌青比熊猫还深,但眼睛亮得像装了探照灯。
  陈工难得换了件乾净的衬衫,虽然领子还是有点歪。
  张工把眼镜擦了又擦,镜片鋥亮。
  林教授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袖口挽到手肘。
  小王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一看就是刚从实验室跑过来的。
  老赵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系得端端正正,像是来参加颁奖典礼。
  曹所长端著一杯茶,表情看似淡定,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激动。
  陈小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著一盘红烧肉,还没开席就已经吃了好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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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默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写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江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底下安静了。
  “常温超导搞出来了,实用化也搞出来了。”
  “这是大家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
  刘工在台下小声嘀咕:“江院士又谦虚了。”
  陈工接话:“他不是谦虚,他是真觉得大家都有功劳。”
  “那当然,我们確实出了力,但方向是江院士定的,方案是江院士画的,关键技术节点是江院士把的关,我们就是执行。”
  “执行也是功劳。”
  “我没说不是功劳,但跟江院士比起来,我们就是递扳手的。”
  “递扳手也是技术活。”
  “你递扳手递出花来了?”
  “那倒没有。”
  ……
  台上,江辰继续说:
  “但高兴归高兴,不能飘。”
  “路还长,常温超导实用化只是开始,接下来怎么把它应用到各个领域……”
  “零损耗输电、磁悬浮交通、可控核聚变、核磁共振……”
  “每一块都是硬骨头,都得啃。”
  “所以,今天吃饱喝足,明天继续干活。”
  底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掌声和笑声。
  刘工在台下喊了一嗓子:“江院士,庆功宴您就讲这些?不煽煽情?”
  “煽什么情?”
  “比如『感谢大家』、『你们辛苦了』、『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
  “我说了,辛苦了。”
  “就三个字?”
  “够了。”
  刘工嘆了口气,转头对陈工说:
  “江院士的煽情,比他的获奖感言还短。”
  “获奖感言好歹说了『谢谢』,今天连『谢谢』都没说。”
  “说了,『辛苦了』就是。”
  “辛苦了是三个字。”
  “三个字比两个字长,进步了。”
  “你这標准,比江院士的临界温度还低。”
  “那当然,江院士的標准是300k,我的標准是能吃饱就行。”
  老赵从旁边探过头来,手里举著酒杯,脸已经红了:
  “刘工,你少说两句,多吃菜。”
  “菜呢?”
  “还没上。”
  “那我说什么?”
  “喝水。”
  刘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陈小胖在角落里,嘴里嚼著一块红烧肉,含含糊糊地对李默说:
  “江神这庆功宴致辞,比我小学运动会还短。”
  “你小学运动会校长讲了半小时,你睡著了。”
  “那是因为校长讲得太无聊了,江神虽然话少,但每句都说到点子上。”
  “比如?”
  “『明天继续干活』,这就是说到点子上了?”
  “对,江神的核心精神就是『不要停』。”
  “搞完电池搞晶片,搞完晶片搞量子,搞完量子搞脑机,搞完脑机搞基因,搞完基因搞全息,搞完全息搞超导,搞完超导搞实用化,搞完实用化搞应用……”
  “永远有下一座山,永远在爬。”
  “你总结得比江神本人还透彻。”
  “那当然,我是江神全球后援会终身荣誉会长,职责就是深刻理解江神的精神內核。”
  “你的职责不是给江神跑腿买咖啡吗?”
  “那是表象,內核是传递江神的精神火种。”
  “火种呢?”
  “在江神手里,我只负责喊口號。”
  李默推了推眼镜,不再问了。
  菜终於上来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鱼、油燜大虾、酱牛肉、凉拌三丝、西湖牛肉羹……摆了满满一桌。
  江辰端著饮料杯,挨桌敬了一圈。
  每一桌都说了同样的话:“辛苦了。”
  刘工那桌,他多停了几秒。
  看了一眼刘工眼眶底下那两团乌青。
  又说了一句:“注意身体。”
  刘工眼眶一红,差点没忍住。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院士,您放心,我身体好著呢,烧炉子烧出来的。”
  “烧炉子能烧出好身体?”
  “能,炉子热,出汗,排毒。”
  “那叫桑拿。”
  “桑拿是桑拿,烧炉子是烧炉子,原理一样,效果不同。”
  “什么效果?”
  “烧炉子能出数据,桑拿出不了。”
  江辰笑了,拍了拍刘工的肩膀,转身走向下一桌。
  陈小胖端著饮料杯凑过来,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
  “江神,我也敬你一杯!”
  江辰跟他碰了碰杯:“好好干。”
  “我一定好好干!虽然我啥也不会,但我心態好!”
  “心態好也是一种能力。”
  “真的?”
  “真的。”
  陈小胖眼眶一红,差点没忍住。
  他用力点了点头,把杯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李默在旁边看著他,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张纸巾:
  “擦擦,別滴到菜里。”
  “我这不是激动嘛!”
  “激动也不能滴到菜里,这红烧肉是江神爱吃的,你滴进去了江神还怎么吃?”
  “那我擦擦。”
  陈小胖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然后重新坐下,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咔哧响,含含糊糊地说:
  “江神这人,真的不一样。”
  “你才发现?”
  “早就发现了,但每次还是会感动。”
  “习惯就好。”
  “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会感动。”
  “那就继续感动。”
  庆功宴结束后。
  江辰回到办公室,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惊艷值:18000000点】
  一千八百万。
  从上次体质提升消耗掉一千万惊艷值到现在。
  这半个月多时间,诺贝尔三大奖的提名、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技术的持续发酵、全息投影的研发成功、常温超导材料的问世和实用化……
  一波接一波,热搜掛了一轮又一轮。
  每天惊艷值都是几十万几十万地往上涨,最高的时候一天涨了小两百万。
  一千八百万。
  离两千万只差两百万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扬起。
  两千万惊艷值,能换两点智商。
  从280到282,虽然离300还差得远,但每一步都在往前推。
  而且常温超导只是开始,零损耗输电、磁悬浮交通、可控核聚变……
  这些应用层面的突破,每一个都能炸穿全球好几轮。
  惊艷值不愁,时间的问题。
  他关掉面板,拿起记號笔,继续在白板上画下一版超导线圈的绕制方案。
  窗外,夜色渐浓。
  研究院的灯光在夜幕中格外明亮,像是燕京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
  而那个坐在灯下画图的年轻人,就是点亮这颗星的人。
  唐若曦从对面探过头来。
  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绕制方案图,问了一句:
  “还不回去?”
  “画完这版。”
  “你画了几版了?”
  “好几版了。”
  “哪一版最好?”
  “下一版。”
  唐若曦嘆了口气,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喝了一口,冰的,降火。
  “老辰,你说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等超导线圈绕出来的时候。”
  “绕出来之后呢?”
  “绕下一版。”
  唐若曦不再问了,安静地坐在对面,看著他画图。
  窗外,远处广场上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而研究院里的灯,还亮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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