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能干的林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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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
  林蔓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她只记得最后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然后整个人便坠入一片空白。
  身体传来的酸软痛感让她意识到昨晚不是梦,全身每寸肌肉都疲惫不堪。
  她抬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的,床单凉透,人已经离开很久。
  林蔓大脑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动全身的酸痛,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丁衡就这么走了?
  床头柜上乾乾净净,连张纸条都没留。
  林蔓怔了两秒,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
  不爽。
  很不爽!
  自己昨晚费那么大力气,又哭又求的,腿到现在还合不拢,结果男人提上裤子就走?
  跟叫了个快餐似的?
  她下意识抓起丁衡扔在床尾的衬衫胡乱披上,踉踉蹌蹌地衝出臥室。
  阳台的门开著,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微微鼓动。
  丁衡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瓶啤酒,姿態懒散地眺望远处的天际线。
  林蔓脚步顿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那点恐慌都吐乾净。
  丁衡听见动静转过头:“怎么了?”
  林蔓没回答,踉蹌著走过去,整个人软进丁衡怀里,脸埋进他颈窝。
  “嚇死我了……”
  她声音闷在丁衡肩窝里,又故意拖出一点哭腔:“我还以为你走了。”
  丁衡一只手抬起来贴上她的后脑勺,像给宠物顺毛,一下一下地抚过她散乱的长髮。
  “怎么,怕我不给钱?”
  林蔓在他怀里摇摇头,髮丝蹭著他下巴,弄得男人痒痒的。
  “人家说了不收你钱。”
  她將脸又埋深一点,声音含含糊糊:“而且昨天……人家也很开心。”
  丁衡没接话,手掌继续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
  林蔓偷偷抬眼,看见丁衡的下頜线,和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
  昨晚上……
  她以为会很痛,以为会很噁心,以为自己会像小说里写的一样,闭眼咬牙忍过去。
  可丁衡比她想像的有耐心,也比她想像的……会折腾人。
  她可怜巴巴哀求:“人家只希望……你以后能多来ktv看看我。”
  丁衡没回答,低头看她。
  男人的视线让林蔓莫名心虚,又重新把脸埋回去。
  脑海里,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荆棘之冠:林蔓】
  【当前状態: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惩戒值:13%】
  【赎罪值:0%】
  【皈依值:0%】
  【叮!惩戒值突破10%,阶段性目標达成!】
  【奖励发放:神圣功勋+3000,感知属性+15,解锁圣物“懺悔者之鞭”。】
  丁衡心里不免一乐。
  百分之十三!
  一晚上就百分之十三!
  这惩戒值不要太好刷!
  至於林蔓的把戏,他早就看穿,但也懒得拆穿。
  林蔓想在他面前演一个走投无路、为钱卖身的可怜女人,他就顺著她的剧本往下走。
  甚至故意在她面前露出点“高深莫测”的底牌,当做诱饵勾引。
  果然,这自作聪明的狐媚子立马咬鉤。
  至於昨晚……
  林蔓窝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装得还挺像。
  狐媚子不亏是狐媚子……
  虽是头一回,但各种花样一点就通。
  什么姿势、什么节奏,她学得比谁都快。
  外加学过舞蹈,柔韧性虽然比不上花晴那种练了十几年童子功的,但胜在放得开,什么都能来。
  还有那张嘴,说的那些话……
  可惜体质太差,半途就昏过去,搞得丁衡还没尽兴。
  丁衡收回思绪,手掌从林蔓后脑滑到肩头,轻轻拍了拍。
  “林蔓。”
  “嗯?”
  她含糊地应一声,没动。
  “別回去上班了。”
  林蔓的身体微微一僵,埋在丁衡颈窝里的脸不动声色地弯起嘴角。
  果然。
  男人嘛,都这样。
  嘴上说著“出台多少钱”,真到了床上,完事之后就开始劝人从良。
  类似情况她见得多,无论是ktv还是陪玩店,那些小姑娘哪个没被客人这么哄过?
  林蔓从丁衡怀里抬起头,眼圈適当地泛起红,睫毛轻颤。
  “可是我不上班赚不到钱,信用卡还欠了不少呢。”
  丁衡把酒瓶放到一旁,伸手將她往怀里拢了拢。
  “没事,我养你……你一个月开销要多少?三万?五万?”
  林蔓抿抿唇,没急著回答。
  自己这时候该是什么反应。
  是应该受宠若惊地推辞两句,还是应该感动得热泪盈眶?
  最终林蔓选择把脸埋回去,声音带著点哽咽。
  “真的吗……”
  “放心。”
  丁衡手掌继续在她背上轻拍:“只要你乖乖跟著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林蔓脸埋在丁衡胸口,內心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成了!
  老娘成了!
  只要留在丁衡身边,她有足够的信心让丁衡对自己痴迷。
  等他习惯有她存在,等他觉得离不开她,到时候再慢慢把那些事透给他……
  父母的事,林家的事,还有欺负她,把她当累赘踢来踢去的亲戚们。
  丁衡连刘建明那种人都能搞定,她这点事应该不算什么吧?
  剧本完美。
  林蔓正美滋滋地畅想,丁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对了,我还有点小癖好。”
  林蔓的笑僵在嘴角。
  “你昨晚也体验过了。”
  丁衡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一把:“后续应该能接受吧?”
  林蔓再次回想起昨晚。
  跪著、趴著、被按在镜子前……
  她咽下口唾沫:“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
  “放心。”
  丁衡的语气轻鬆:“我会给你加钱的。”
  林蔓噎住。
  她小声道:“不是加钱的事……”
  丁衡脸色一冷:“不愿意?”
  林蔓赶紧摇头,生怕慢一秒就错过什么。
  她犹豫半晌后,试探问:“你平时……也会这么对花晴吗?”
  丁衡咧嘴笑笑,没说话,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林蔓倒吸一口凉气。
  花晴?
  那个在舞蹈室里板著脸训人,走路都带风、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花晴?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花晴?
  她实在没法把那清冷孤傲的仙子和自己昨晚的狼狈样子画上等號。
  可如果花晴都被丁衡这么对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蔓努力说服自己:“只要你开心,我都可以。”
  只要能报仇,这点代价算什么!
  丁衡没再多说,又將她往怀里拢了拢。
  晨光从地平线那边慢慢漫上来,把天际染成一片鱼肚白。
  “说起来,你觉得日后怎么称呼我好?”
  林蔓从丁衡怀里抬起头,认真思考。
  “老公?”
  “太简单。”
  “主人?”
  “听腻了。”
  “乾爹……”
  她故意拖长调子,语调娇媚。
  丁衡抬手在她脑门轻弹:“太显老,我比你还小呢。”
  林蔓揉揉额头,瘪瘪嘴,又思考半天,试探问:“那……老板?”
  丁衡眼睛微微眯起,伸手捏住林蔓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揉搓。
  “这个行。”
  他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最近正好缺个秘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干好秘书的事?”
  林蔓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染上眉眼。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丁衡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老板放心,日后有事交给秘书干,你只需要……”
  狐媚子娇柔的唇瓣贴上丁衡耳垂,轻吐幽兰。
  “好好干秘书。”
  ……
  林蔓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又是空的。
  这次她没有慌,闭上眼重新躺一会,等那股酸软劲从四肢百骸里慢慢退潮。
  然后她撑著床沿坐起来,低头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水,旁边放著一板药片,压著一张便签纸。
  纸上是丁衡的字跡,笔锋硬朗,潦草但不乱——【记得吃药】
  毫无感情可言。
  林蔓盯著那四个字看上好几秒,然后拿起那板药片——左炔诺孕酮片。
  她嗤笑一声,笑完又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扣出一粒丟进嘴里,就著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咽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涩涩的……
  她放下杯子,顺手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wx消息提示弹出来,是丁衡的转帐,足足五万块。
  林蔓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半天。
  她虽然不缺钱,但最后还是点击收款。
  “叮”的一声,钱到帐。
  林蔓將手机扔到一旁,仰面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的纹路发呆。
  真把自己卖了?
  她过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人“包养”的一天。
  林蔓又嗤笑一声,这次是真觉得好笑。
  数分钟后,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某个备註“段彪”的对话框,將那五万块转过去。
  然后按住语音键:“这五万你给他们发下去,后续我再去银行取点,凑够三个月的工资。”
  几秒后,段彪的语音通话打过来。
  “小蔓。”
  是个中年男人的嗓音,有一种常年菸酒浸出来的粗糲感:“你要手头不方便可以再晚点,这钱本该是林知远发的,不行我再找他理论去。”
  “不用。”
  林蔓的声音恢復一贯的漫不经心:“我不缺你们这点工资,正好最近我也找了份新工作。”
  “什么工作?”
  “秘密。”
  段彪没追问,语气变了变:“对了,你妈妈下个月生日……”
  林蔓眉头蹙起:“我记著呢,会去看她,不用你提醒我。”
  段彪应一声“好”,掛断电话。
  林蔓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到地毯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嘶……”
  她扶著床沿站了好一会儿,等那股酸软劲儿过去,才慢慢往浴室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內侧还隱隱作痛。
  她扶著洗手台站在镜子前,看著里面那个头髮乱糟糟,脖子上还印著几块红痕的自己。
  花晴是怎么受得了的?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將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去。
  洗完澡换上便装,林蔓离开酒店。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她推开公寓的门,鞋柜上摆著几天前没收的快递,客厅窗帘紧闭,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
  她將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去,刚想闭眼歇一会儿,手机再次震动。
  丁衡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叮叮咚咚地弹出来。
  【丁衡】:[文件]
  【丁衡】:[文件]
  【丁衡】:[文件]
  【丁衡】:这几份合同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坑。
  【丁衡】:还有下周三我外公外婆要出去旅游,你帮他们订两张机票。
  【丁衡】:这是他们的身份证。
  【丁衡】:酒店也订一下,要適合老人的。
  【丁衡】:最好再帮他们找个陪游。
  林蔓盯著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真把她当秘书?
  她下意识想把这几份合同甩给自己助理,手指都点开对话框了,又停住。
  丁衡发过来的东西,有標註“隱私”两个字。
  另外她助理如果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回答。
  “那个,你老板我被人包养了,现在是情人兼秘书,以后你事情可能更多了……”
  林蔓被自己脑补的画面逗笑,摇摇头起身打开电脑,將合同导进去,一页一页地翻。
  算了……秘书就秘书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找点事做。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尽职尽责!
  ……
  转眼又是周末。
  清晨七点,林蔓被手机震动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来,眯眼看一眼屏幕。
  【丁衡】:九点之前到酒店。
  林蔓將手机扔到一旁,翻个身想继续睡,几秒后又认命地爬起来。
  她打著哈欠走进浴室,洗漱、护肤、化妆,每一步都比平时快半拍。
  等吹完头髮站在衣柜前,已经快八点。
  手指在衣架上划过,她想了想,从最里面翻出一套很少穿的ol装,搭配一双浅口的黑色高跟以及黑丝裤袜。
  最后抽屉里翻出一副平光的金丝边眼镜戴上,对著穿衣镜转了个圈。
  嘖,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驱车来到楚江酒店,电梯上到二十八楼。
  站在房门前,林蔓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正犹豫著要不要发消息问问,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丁衡刚洗完澡,身上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来了?”
  他侧身让她进去,语气平淡。
  “嗯。”
  林蔓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等待丁衡的命令。
  男人却已经转身走回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动。
  林蔓站在玄关,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有点尷尬。
  老板的贴身秘书这时候该干点啥?
  林蔓想起平日在自己外公身边伺候的下人,终於下定决心,走过去在丁衡脚边蹲下。
  丁衡低头看她。
  林蔓没抬头,伸手去解丁衡拖鞋上的魔术贴,动作轻柔。
  她將浴室拖鞋从丁衡脚上褪下来,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酒店棉拖,套到丁衡脚上。
  接著又在他身旁跪下。
  膝盖併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態恭顺。
  丁衡嘴角弯起:“倒杯热水。”
  林蔓立刻起身,走到茶水台前倒上一杯温水,手背试了试温度,才端过去双手恭敬递给丁衡。
  丁衡接过来喝一口,放到茶几上。
  林蔓又跪回去,黑丝大腿磕在地板上。
  丁衡伸手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葡萄,摘下一颗递到林蔓唇边。
  林蔓微微仰头,张开嘴,唇瓣碰到他的指尖,轻轻含住那颗葡萄。
  汁水在嘴里绽开,甜得有点腻。
  “甜吗?”
  “甜的。”
  她点点头。
  丁衡又摘了一颗,这次没餵她,自己吃了。
  林蔓跪在他脚边,安安静静的。
  丁衡夸奖:“你还挺懂事。”
  林蔓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狐媚眼弯成两道月牙,笑得乖巧又討好。
  “老板一个月给我那么多工资,人家当然要懂事一点啦。”
  丁衡伸手把她鼻樑上的眼镜摘下来,架在自己脸上试了试。
  平光的,戴著有点晕。
  他把眼镜搁到一边,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勾一下。
  “那该不该更懂事一点?”
  林蔓立马会意,抬手將头髮拢到耳后,又从手腕上擼下一根皮筋,轻轻咬在嘴里。
  ……
  中午十二点,阳光正好。
  两人酒店出来,林蔓走在丁衡身侧,整个人几乎要贴上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她头髮重新放下来,披散在肩上,遮住后颈几道浅浅的红痕。
  丁衡拉开奔驰车门,林蔓弯腰钻进副驾驶,动作妖嬈。
  车子驶出酒店,匯入车流。
  丁衡单手扶著方向盘,侧头看她一眼:“你以前都怎么消费享受的?带我去体验体验。”
  林蔓靠在椅背上,闻言眨眨眼:“老板平常没怎么消费过吗?”
  丁衡藉口道:“过去家里管得严,不让我消费。”
  林蔓“哦”上一声,心里那点疑惑散了大半。
  也是,丁衡虽然有钱,但看他的做派,確实不像从小在钱堆里泡大的。
  那些真正富养出来的公子哥,哪有他这样的。
  “行。”
  她坐直身体,掏出手机划拉:“那今天带老板去个好地方。”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拐进城郊一条林荫道。
  两旁的树很高,枝叶交叠,在头顶搭成一道绿色的拱廊。
  路的尽头是一扇铁艺大门,门卫穿著笔挺的制服,弯腰看了一眼车牌,抬杆放行。
  车子往里开,大片草坪在眼前铺开,远处是起伏的缓坡,几棵孤零零的树站在坡顶,被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
  会所是中式风格的建筑,白墙黛瓦,掩在竹林后面,低调得几乎看不出什么。
  林蔓显然是常客,门口的接待见她就笑,恭敬喊上一声“林小姐”。
  “还是老位置?”
  “嗯。”
  林蔓点点头,自然地挽住丁衡的胳膊。
  更衣室出来,林蔓换了一套白色的高尔夫球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
  头髮重新扎成马尾,扣一顶白色的遮阳帽,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丁衡穿著会所提供的polo衫和休閒裤,衣服熨得笔挺,领口別著一副墨镜。
  “老板以前打过吗?”
  林蔓把球桿递给他。
  “switch玩过几次算吗?”
  丁衡接过球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发球檯前。
  虽然没打过高尔夫,但以他现在的身体控制能力,任何运动都是破解版。
  他站定,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曲,双手握杆,身体慢慢转动。
  “啪。”
  球飞出去,又高又远,在蓝天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最后落在果岭边缘,滚动两下刚刚停在洞口处。
  “我去!”
  林蔓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惊呼,然后鼓起掌来:“老板好厉害!”
  她声音又脆又亮,在空旷的球场上传出去老远。
  丁衡將球桿递给她:“你来试试。”
  林蔓接过来,站到发球檯前。
  她的姿势很標准,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的,但挥桿的力度差了点,球飞出去不远,落在球道中间。
  她俏皮地吐吐舌:“哎呀,没打好。”
  丁衡笑笑,没说什么。
  之后一个多小时,丁衡打球,林蔓就在旁边陪著。
  他每打一桿,她就鼓掌叫好,夸得天花乱坠。
  偶尔有球童经过,看一眼又匆匆走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概是见惯了。
  反倒是几个认识林蔓的运营一头雾水。
  这男人来头得多大,让林蔓一个劲拍马屁……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气温升上来,林蔓的鼻尖沁出一层薄汗。
  丁衡放下球桿,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上一口。
  “累了?”
  “还好。”
  林蔓摇摇头,把手里的毛巾叠好,放进旁边的篮子里。
  丁衡也不想太累著她,將球桿插回球袋里:“走吧,回去。”
  “老板,你这就不打了?”
  “够了,也没啥意思。”
  林蔓没多问,跟在丁衡身后往会所走。
  回到更衣室,林蔓换回那身ol装,站在镜子前整理头髮。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丁衡的消息。
  【丁衡】:我先走了,车留给你开回去。
  林蔓神情一愣,甚至来不及重新穿好丝袜,立马推门出去。
  丁衡已经换好衣服,靠在走廊的墙上刷手机。
  见她出来,將车钥匙递过去:“给。”
  “老板,你还有別的事要忙吗?”
  林蔓接过钥匙,语气里的失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嗯。”
  丁衡把手机收进口袋:“文静和顏希已经到酒店,我后面两天要陪她们。”
  林蔓脸上表情僵住。
  “所以后面两天你都不用过来。”
  丁衡转身往外走,头也没回:“还有需要的话,我会通知你。”
  林蔓愣在原地,望著丁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遵命,老板。”
  声音很轻,走廊里空荡荡的。
  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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