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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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寄侨很迷茫。
  因为她前脚才得出了段宴应该是对她没什么大兴趣的结论。
  但后脚段宴又跟个捕猎了很久依旧在饿肚子的雄狮一样。
  急不可耐。
  容寄侨红著脸,声音跟蚊子似的。
  “床头柜里吧,你找找。”
  段宴掀开被子,起身去找。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夜灯只亮著微弱的光晕,將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勾勒得分外清晰。
  因为刚才胡闹了一通,他身上那件原本穿得规规矩矩的睡衣早已凌乱不堪。
  领口处的几颗扣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脱了。
  隨著他半跪在床沿、弯腰去拉床头柜抽屉的动作,大片冷白而饱含力量感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撞进了容寄侨的视线里。
  “没找到。”
  “衣、衣柜抽屉呢?”
  “我找找。”
  ……
  容寄侨躺在被窝里,半张脸还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整个臥室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属於成熟男性的味道混杂著刚才唇齿交缠留下的灼热,在呼吸间蔓延。
  段宴关上了衣柜抽屉。
  隨后容寄侨听著包装盒撕拉一声的动静,心里还是有一种憋不住的费解。
  段宴上来。
  继续亲她。
  容寄侨呆愣的这会儿时间里,唇上已经多了不一样的触感。
  容寄侨闭上眼睛,双手只能无措地攀附上他宽阔紧绷的背脊。
  容寄侨心里想著东西。
  以至於完全没注意到段宴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淡在此刻荡然无存。
  看著她的眼神,活脱脱像是一头蛰伏许久、终於將猎物按在爪下的雄兽。
  哪有半点对她没兴趣的样子。
  轻微的窸窣声在静謐中被无限放大。
  那层薄薄的塑料外包装被隨手拋落在床头柜上。
  那条尾巴囂张地彰显著主人的焦躁与渴求,紧紧贴著她,烙下令人心惊的温度。
  段宴沿著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耐著性子一点点地流连。
  温热的薄唇贴附在容寄侨的耳畔,男人的声线沙哑得仿佛被粗砂纸细细打磨过,透著惑人的磁性。
  “还是原来买的那盒?”
  容寄侨:“……”
  她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上次段宴说买错大小了。
  容寄侨只能小声说:“我以为你会去买。”
  她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一天天的破事这么多。
  应付不了一个两个都想让她死一样。
  这种事情容寄侨真的是半点都记不得了。
  段宴这时候居然还能克制的道歉:“抱歉。”
  但他做出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但段宴一直在拖拖拉拉的。
  她是沙滩,段宴是起伏的潮汐。
  海水一直在沙滩上拍打,拍过变红的沙子。
  但海已经把炸毛的猫尾巴给浇透了。
  容寄侨紧紧闭著眼,脚趾蜷缩进被单里。
  这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熬人了。
  难不成段宴真以为自己刚刚外放是在暗示他什么?
  ……救命。
  她真没有这种意思。
  別不是段宴真觉得她饿坏了,所以在尽职尽责吧?
  容寄侨真的又羞耻又尷尬。
  “可……可以了。”
  “真的?”
  容寄侨捂著滚烫的脸颊。
  看吧!
  他果然是为了迁就她!
  容寄侨乾脆破罐子破摔的说:“我刚才真的只是手滑不小心点到了,不是在暗示你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丟脸。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迁就我。”
  段宴:“……”
  段宴:“?”
  好好的氛围被容寄侨给搞沉默了。
  段宴意识到容寄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后。
  硬生生被她气笑了。
  他撑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捂著脸的模样。
  “你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容寄侨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声音从里面闷出来,含含糊糊的装傻。
  “什么结论,我不知道。”
  段宴沉默了两秒。
  “不说也行。”他说,“我总归会知道。”
  段宴一只手把衣服给掀了。
  另一只手拉著容寄侨去摸猫尾巴。
  炸毛炸的很大。
  容寄侨的眼睛在黑暗里瞪得老大。
  段宴很是平静的说:“今晚先得替自己平一下反。”
  “……”
  ……
  容寄侨第二天请假了。
  准確来说,是她压根爬不起来。
  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架子,四肢酸软得跟泡了三天三夜的海绵似的,连翻个身都觉得腰椎在发出抗议的咯吱声。
  段宴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就醒了,利落地洗漱完毕,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头十足,跟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的不是同一个人。
  容寄侨趴在枕头上,只露出半张脸,用一种幽怨到极致的眼神盯著他在臥室里走来走去。
  段宴瞥见她那副模样,在床边站定,低头看她。
  “上班吗?”
  “……”
  容寄侨是真的有点佩服段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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